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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主要结合创作实践考察写意画中诗性表述的现实意义,并把相关历史现象作为解说问题的内在连接点,而不做史料的细节考察和罗列。本文最后提出的虚拟影像的说法是对作品中为表情达意而进行的非现实的形象组合构成一画面的概括。 蕴涵在写意画中的诗性表述源于民族文化中对于人和自然关系的关注以及由此而来的自我观照宇宙观。自我观照意识使得人在与自然变相更替中生发诗意的感知,此种感知在寻求抒发的过程中经过传统文化中意象思维的牵线契合于水墨写意并在艺术发展中实现着艺术语言独立审美价值的提炼和完善。 文人画的发展使写意画在诗意表述和意象造型结合上有了大的探索空间。传统文人因为处于社会中的特殊位置加上自己的才情使得诗书画在抒发主体心性感知过程中有了共通的一律性,而他们与生俱来的与社会间的局促使得其心性既流露激越的向往又有着于现实逃避后的欢乐和无奈,而此种情意正是带着对原初生命意识的关注进入绘画艺术的自觉。因为文人选择了水墨或者水墨适合了文人,写意画从中获得形神相关之外的更深层内蕴——主体心性感知的表达及由此而来的对于笔墨作为载体的独立审美价值。而且当作为艺术语言的笔墨日益具备形式美因素时,写意画由文人画而来的多层意义就更加明确起来。是是非非,却可在后人的评述中此消彼长。真正清醒的是从彼时文人的墨舞中我们应体会到隐于或轻舞飞扬或纵笔狂书之后的文人对自我心灵栖居的思考——一种存于笔墨形式中的诗性寄托,一处安歇于现实以外的心灵驿站。当然,当文人们过多奢望于笔墨而且远离自然的生动时特别是处于有更多生存局限的时代,他们无法有更多的超越更无法建立新的生存秩序,艺术语言的相对孱弱就使得自身无法承载的更多从而不能适应太多的变化。 发展一种人文精神与水墨形式的相互整合,即找到在心理机制中对某种形式的情感体悟和认同,也许是文人画留给我们的最恰当的启示。从而在评说一种笔墨语言时,不但要注视其自身美感,更不能忽视他还是自然物象与水墨形式和心中情节三者之间的有力契合点。因此说要指摘中国画的是非,不应是笔墨的错,而更应归因于精神尺度,即以何种精神赋予笔墨。以一种凝固的诗意描摹物象自会进入失语的境地,或者只把水墨样式推为至尊而忽视其中诗性的述说亦必将进入另一种诡辩式的寂寞对白。总之,当水墨写意从文人画中得以开拓了诗性寄托与形式美感双重内蕴的时候,才使得自身艺术除力能够持久地绽放。 在当代文化情景中,无法漠视条件的多元更不能漠视民族文化传统中对主体心性观照的存在。现实的多元给当代画者提供了更大的思考空间和精神自由度。当我们带着对诗意的感知及对造型规律的把握,试图从生活中寻求感动时,就是对生命自我观照这一引发诗意的原初动力的更新探索。基于当代生活的深情感受,把健康的心性和精神的阳光引入新时期艺术创作的实践中来,倡导浓郁的东方诗意,接近心性的自我关怀,从自然中提取适合表情达意的意象,并把画面构成的装饰意味结合绘画意识的选择创造多样的绘画气息,得以再现生活的多样性和生动性。 这就是本文所说明的基于现实的理想关注心灵的栖居达到诗性表述与画面造型合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