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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汉语中,固定结构“要我说”的高频使用延伸出丰富的语用功能,成为一个日趋成熟的话语标记。本文在总结前人相关研究的基础上对“要我说”进行了较为系统的梳理和研究,一方面可以促进西方语言学理论与汉语实际相结合,为我们综合考察动词性短语标记化的过程和规律提供帮助;另一方面对于语言教学和运用,也发挥了一定作用。全文共分为六个章节:第一章回顾了“要我说”的相关研究,确定了“要我说”的归属,引出了本文的研究内容,明确了本文的研究方法和语料来源;第二章分析了“要我说”在现代汉语中的非话语标记和话语标记用法,认为“要我说”在现代汉语中除了可以存在于使役性兼语小句、假设条件小句和对比小句之外,还可以充当话语标记。作为话语标记的“要我说”具有鲜明的特征:语音上的可识别性、句法上的独立性、语义上的程序性以及功能上的元语用性。此外,“要我说”在语篇中的位置也很灵活,既可以位于话轮开始,也可以位于话论中间。第三章探讨了“要我说”的话语功能。前人在相关研究中也曾涉及到“要我说”的话语功能,但分类不够全面,阐释不够具体。本文在借鉴先贤研究的基础上,认为“要我说”具有语篇组织功能、人际互动功能和元语用功能三大主要功能。并对每大类功能又进行了细致的分析,概括出许多具体的小功能。第四章梳理了“要我说”话语标记功能产生的历程,认为“要我说”的标记化用法是从假设语境“若要我说”开始的,当“若”不具有逻辑意义、“要我说”后面引进的成分主要是用来表达言者主观态度时,其辖域扩大、主观性增强,话语标记功能形成。通过分析,我们认为“要我说”的标记化过程实际上就是一个语法化的过程,在主观化和交互主观化、频率条件和重复机制、重新分析和隐喻等诸多机制的共同作用下,“要我说”经历了由行域到知域再到言域的投射,最终实现了语法化。第五章将“要我说”与“我说”、“依我看”、“我觉得”、“我认为”、“我要说”等相关格式进行了比较,认为“要我说”与这些相似格式在主观性、确信度、语法化程度等方面存在差别,应当将它们区别对待。第六章总结了全文的主要观点,认为“要我说”主要是用来表达言者主观态度的话语标记,具有强烈的主观性色彩,并指出了本文存在的不足之处和今后有待继续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