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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对胡塞尔静态现象学时期的视域概念进行了分析。胡塞尔的视域思想已经在静态现象学时期出现,它作为哲学概念,基本内涵是:在先标示出的潜能性,它包括三个方面:⑴视域是作为一种构意机制;⑵视域作为一种意识类型;⑶视域也就是指对象先天和原则的不定性。这些内涵以或明或暗的形式出现。胡塞尔在《逻辑研究》第一研究中谈到的视域性是由联想开创的,但它并不是现象学意义上的视域概念。视域是意义不可分割的部分,它是指意义的进一步规定的可能性。而不确定的意义的现实化必须求助于现象学视域化的直观概念。
胡塞尔的视域问题在感知分析中以纯粹符号行为与纯粹直观行为这对概念的形式出现,其涵义是作为直观中一同被意识到的、却并未直观地呈现出来的部分,它的作用及其涵义在动态意向分析中是隐含性的。其显性涵义体现在本文第三章第二、三节:⑴视域作为一种共现部分对被感知物的形成中起关键性作用,在这里,视域既是一种意识类型,也是一种构义机制;⑵视域是一动感视域,它与感觉融合。而视域不只是作为感知和前感知视域,它也作为其它意识行为的视域。视域概念《观念1》中的涵义及其作用体现在:首先,视域是自然态度的世界概念的特征,现象学还原必须与视域结合才能得到正确理解。因为,视域中具有潜在的存在设定,现象学还原要彻底化就必须针对此存在设定。其次,纯粹意识结构-我-我思-所思具有自身的视域特征。胡塞尔认为每一个(现时的)思维,在自身中可揭示地承载着一个内在于它的潜能性,它潜在地与同一个意向对象相关的。在这里,不仅纯粹自我本身和“我思”是视域性的,而且意向对象也是视域性的。前者的视域更侧重指潜在的意识类型,后者的视域更侧重指意向对象的在先和原则的不确定性。而胡塞尔的意向分析是对此结构视域意识的分析。最后,“我思”的视域不仅是意识类型的,也是时间性的。时间视域是胡塞尔分析的重点,它在胡塞尔的现象学中具有体系性意义,而分析时间视域的重点就是“活的当下”。它被胡塞尔称为“现前域”,它不是一个时间点,而是以前摄和滞留的形态展开到某个宽度中的东西,并且以“原印象”为核心,以前摄和滞留作为视域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