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目的:通过量表的测量来研究广泛性焦虑障碍(Generalized AnxietyDisorder,GAD)的情绪调节特点和相关的心理因素,并通过事件相关电位(Event-Related Potential,ERP)来研究GAD情绪调节特点对P300波幅的影响及电生理指标,从情绪调节的角度来探讨GAD的病理心理因素和电生理特点。
方法:对54名GAD病人,55名对照组进行量表的评定。多伦多述情障碍-26(TAS-26)及其四个分两表:描述情感困难(DDF)、辨别情感困难(DIF)、幻想减少(RD)和外向性的思维(EOT)、正性负性情绪量表(PANAS)的正性情绪(PA)和负性情绪(NA)得分。分析GAD情绪调节特点。然后通过评定汉密尔顿焦虑评定量表(HAMA)总分、精神焦虑分(HAMA—PSY)和躯体焦虑分(HAMA-SOM);焦虑状态-特质量表(STAI-T),三维人格问卷(TPQ)的猎奇分量表(NS),躲避伤害性量表(HA)、奖赏依赖性量表(RD)及相应的12个因子分,来分析影响GAD情绪调节的相关心理因素。选取18个GAD病人和17名正常受试者作为对照进行ERP实验。所有的受试者都将看两种类型刺激:图片(负性80个,中性80个)和词汇(负性80个,中性80个)。4个条件S11(负性图片-负性词汇)、S12(负性图片-中性词汇)、S21(中性图片-负性词汇)和S22(中性图片-中性词汇)。共6个Block,其中有2个Block是重复出现的。统一进行情绪调节指导30分钟,采用认知重评的方法下调情绪。根据以往的研究和地形图的的结果,我们选择分析12个前颅电极:右前额叶区域(F2,F4,F6,FC2,FC4,FC6)和左前额叶区域(F1,F3,F5,FC1,FC3,FC5)所产生P300波幅。
结果:情绪调节特点的差别:GAD病人的TAS-26总分(73.1±9.3)、DDF(16.3±4.4)和DIF(21.84±4.3)明显高于对照组,而RD(14.6±3.6)却明显低于对照组;GAD组PA(24.4±5.9)显著低于对照组,而NA得分(27.6±6.6)明显高于对照组;NA与DIF对HAMA影响较大。情绪调节的相关心理因素:GAD病人PSY(12.09±3.70)显著高于SOM的得分(8.67±4.11);GAD组STAI-T(49.4±11.5)明显高于对照组;GAD组的TPQ—HA得分显著高于对照组(t=11.22,P<0.001),而GAD组的TPQ-RD得分则显著低于对照组(t=-2.86,P<0.01)。逐步回归结果显示:STAI-T可以单独预测DDF或TAS总分,而STAI-T和SOM可以共同预测DIF得分。在ERP实验中,行为结果分析发现GAD病人中性词汇的反应更慢(t=-2.04,p<0.05);GAD病人右前额叶区域的P300差别显著:调节中性图片后负性词汇比中性词的P300波幅更大,负性图片调节比中性图片调节后中性词汇所诱发的P300波幅更大。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DIF和STAI-T分别对图×词的交互作用影响显著,NA对词的效价影响显著,躲避伤害的影响则不显著。逐步回归结果显示:F1-S22的P300波幅预测PA(正性情绪)的降低,FC6-S22的P300波幅预测NA,FC4-S22的P300波幅可预测STAI-T,而F4-S11的P300波幅预测TPQ—RD(奖赏依赖)。
结论:GAD病人情绪调节特点表现在描述情感困难、区别情感和躯体感觉困难以及强烈的负性情绪、易幻想和正性情绪减少;并且存在一定的人格特征:高特质性焦虑、明显躲避伤害倾向和低奖赏依赖。GAD病人的特质焦虑对情绪失调的作用比较大:特质焦虑可以单独预测描述情感困难的程度;特质焦虑与精神焦虑程度共同预测负性情绪的强烈程度;而特质焦虑与躯体焦虑程度共同预测区别情感困难的程度。GAD病人使用重评的策略后,无法改变中性环境下的对模糊信息(中性词汇)的判断,从而导致反应时延长。这种差别可能是情绪失调和焦虑症状共同作用的结果。在GAD的负性情绪主要影响情绪调节后前额叶区域的P300波幅:述情障碍与特质焦虑则会影响到情绪调节过程从而使P300波幅发生改变;而正性情绪减少主要反映在左前额叶区域的P300波幅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