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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内吗啡肽-1和-2(endomorphin-1 and-2,EM-1 and EM-2)是1997年发现的μ阿片受体的内源性高选择性配体,新皮啡肽-2(deltorphin-2,Del-2)是1989年发现的δ阿片受体的内源性高选择性配体.内源性阿片肽作为神经递质和调质在中枢和外周具有重要调节作用.目前对EM-1,-2和Del-2生理活性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中枢系统的镇痛作用,而对其在外周心血管系统和免疫系统的作用报道较少.目的:该论文采用体外培养的人脐静脉内皮细胞(ECV-304)、大鼠乳鼠心肌细胞和小鼠脾淋巴细胞研究EM-1,-2和Del-2在外周心血管系统和免疫系统的调节作用,并初步探讨其作用机制.方法:MTT法研究EM-1,-2和Del-2对H<,2>O<,2>诱导的ECV-304细胞死亡的保护作用、对心肌细胞去血清损伤的保护作用以及对伴刀豆球蛋白A(concanavalinA,Con A)诱导的脾淋巴细胞增殖反应的调节作用;彗星电泳(comet assay)研究EM-1,-2和Del-2对H<,2>O<,2>诱导的细胞DNA损伤的保护作用;辣根过氧化物酶-酚红法(HRP-phenol red assay)研究EM-1,-2和Del-2在体外对H<,2>O<,2>的清除作用.结果:在心血管系统:吗啡(morphine,Mor),EM-1和EM-2在μmol/L范围内,Del-2在nmol/L范围内(明显低于EM-1,-2和Mor)对H<,2>O<,2>诱导的ECV-304死亡和DNA损伤有显著的保护作用.阿片受体拮抗剂纳络酮(naloxone,Nal)0.01-1μmol/L能剂量依赖的拮抗EM-1,-2,Del-2和Mor对ECV-304死亡和对DNA损伤的保护,Nal 1μmol/L能完全阻断EM-1,-2,Del-2和Mor的保护.Mor 1-10μmol/L对去血清损伤的心肌细胞有保护作用,EM-1和-2几乎没有保护作用.而Mor 1mmol/L、EM-1和EM-2各0.1mmol/L对去血清损伤的心肌细胞有明显的毒性.Mor 10-1000μmol/L在体外剂量依赖地清除H<,2>O<,2>,EM-1和EM-2 1000μmol/L只有微弱的清除作用,Del-2所有浓度均不能清除H<,2>O<,2>.在免疫系统:Mor、EM-1,-2和Del-2在较低浓度下(10<-12>-10<-6>mol/L)能显著的促进Con A诱导的脾淋巴细胞增殖.Mor 1mmol/L、EMs 0.1mmol/L对Con A诱导的脾淋巴细胞增殖有抑制作用.Nal 0.1μmol/L能部分阻断Mor的促增殖和抑制作用,但不能阻断EM-1,-2和Del-2的促增殖和抑制作用.结论:EM-1,-2,Del-2在心血管系统对氧化应激引起的损伤的保护可能是通过与阿片受体结合而实现的,而不是直接清除H<,2>O<,2>的作用.Del-2的保护浓度远低于EM-1,-2和Mor,提示保护作用可能是通过δ阿片受体.内源性阿片肽可能参与或在应激状态下启动心血管缺血预保护机制而保护心血管系统.EM-1,-2和Del-2在免疫系统中具有双向调节作用,其作用机制与Mor在免疫系统的作用机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