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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要探讨的是当代英国左翼政治理论家鲍勃·雅索普的政治理论方法及其应用。之所以选择这一研究主题是基于对雅索普理论的几点思考:作为资本主义批判的一种新思路,雅索普的理论体现了葛兰西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研究路径的结合；其理论努力体现了西方马克思主义逻辑终极之后左派学者对当代资本主义现实与理论的新探索；雅索普的理论顺应了当代马克思主义政治哲学研究这一主要学术潮流之趋势；作为一位典型的英国马克思主义者,雅索普颇具英国民族特色的理论对我国马克思主义研究有着积极的启示。具体而言,雅索普研究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国家思想,分析了“二战”后资本主义国家理论的主要流派,特别是他们所持的方法逻辑。在借鉴和发展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方法和批判地吸收各种国家理论方法特别是葛兰西主义分析框架合理性的基础上,并历经接合方法的中介后,雅索普提出了资本主义国家理论的新问题式——策略-关系方法(SRA)。这也是本文题目“策略-关系与资本主义国家”的缘起和将雅索普界定为新葛兰西主义政治理论家的主要因为。
本文以文本解读法为依据,对雅索普的相关著作做了深度解读,再现了雅索普的研究主题及其理论的核心逻辑:从抽象到具体、简单到复杂；透过雅索普文本中显白的描述解读出其核心思想发展中隐微的三个阶段。在历史唯物主义的总体逻辑语境中,以生产与再生产理论为基础和资本逻辑为原则,分析探讨了雅索普国家理论方法具体和复杂运演以及其发展中的得失。
本文的副标题“雅索普政治理论的方法及其应用研究”旨在说明,全文的写作主要分为两个层次:一是对雅索普第一、二阶段坚持不懈探讨国家理论方法的分析与解读,即方法论层次:二是对策略-关系方法在资本主义国家理论及其实践中的应用与发展做专题研究与分析。这两个层次既是按照雅索普自己文本的写作时间顺序,亦是按照他的理论逻辑顺序来划分的。因而两个层次之间既有因果联系,也是一种逻辑与历史的统一。鉴于此,本文的具体写作框架是:
导论历史性地阐明雅索普思想的缘起、方法和问题。首先揭示了雅索普资本主义国家理论与方法的社会背景与理论支援,在此基础上追溯了雅索普国家思想的理论来源。然后简要分析说明了雅索普政治理论的“地形图”。最后梳理了雅索普思想研究的国内外现状,并提出了自己的理论目标和研究方法。
第一章阐明雅索普是如何在接合传统的基础上重构马克思主义的国家理论方法的。刚刚走上学术道路的雅索普尚未对国家问题形成直接的知识旨趣,但他对英国文化传统的兴趣及其研究成果为他不久之后集中从事资本主义国家理论方法研究奠定了民族思想传统和知识背景；雅索普在对经典马克思主义文本的梳理和澄清的基础上肯定和吸收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雅索普对葛兰西主义中隐含的“接合方法”采取“拿来主义”的同时,实现了其国家理论的初步综合,形成一种崭新的方法论框架。这是雅索普政治思想发展的第一阶段,通过对各种国家理论思潮的批判性借鉴,初步形成自己的立场与观点。
第二章阐明雅索普思想中的核心范式“策略-关系方法”及其对国家理论的意味。在雅索普这里,葛兰西的国家思想以及与葛兰西相关的阿尔都塞与普兰查斯对国家思想的贡献始终是他国家理论方法建构与发展的地平线。这些先驱者对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关系、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国家的关系性的论述,成为雅索普策略-关系方法建构中的主导参照系。在雅索普看来,战后国家理论流派中的阶级理论方法与资本理论方法的不足在于:前者的逻辑太抽象,而后者过于具体,这样导致两种方法流派最终陷入经济决定论或阶级还原论的窠臼。因此,资本主义国家理论发展的瓶颈在于如何有效消除经济决定论、阶级还原论或阶级决定论,这就需要接合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方法与批判实在论以形成结构与能动相协调的策略-关系方法。
第三章阐明策略-关系分析方法在战后资本主义福利国家理论和实践中的应用。从抽象到具体、从简单到复杂这一趋向不仅是雅索普理论方法建构中的核心逻辑,而且在其对资本主义国家进一步研究中也是指导逻辑。从雅索普文本的自身发展逻辑看,如果说到策略-关系方法的提出属于理论上的抽象与简单阶段,那么他正是在这种逻辑不断的具体化和复杂化当中分析福利国家的历史与未来的。首先,与策略-关系方法相对应,雅索普将政治、经济、文化三个领域更为具体地界定成社会的生态系统,其中经济领域——积累策略占有重要地位,形成一种经济的生态统治。在雅索普看来,这一具体理论说明在坚持资本主义发展的同时也消除了经济决定论。此后,雅索普从资本主义的社会再生产出发,阐述了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生产(市场)方式的非自洽性,引出了社会与国家等超经济领域的嵌入性作用,分析了资本主义国家在福利制社会中的功能和位置。最后,雅索普具体地分析了资本主义国家的历史分期以及福特主义国家的变迁。在此基础上,雅索普独特地提出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能够解决“奥菲悖论”。
第四章、阐明雅索普在策略关系分析框架内对全球化的思考以及发展出新的文化政治经济学。本节在马克思主义语境中澄明雅索普对全球化与民族国家分析的性质和特色。雅索普认为全球化不是对民族国家主权的否定,但是,他也认为民族国家确实出现了去国家化、去政府化和国际化的趋势。资本主义国家体现为在全球性的生态系统“结构强制”上社会力量之间的“策略关系”以及政治系统做出策略选择、策略干预与策略协调等等方面互相作用的结果。最后,雅索普在接合前学科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与后学科的各种社会科学基础上,以“文化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开启来具体化策略-关系方法中“霸权方案”这一极,更新了对国家位置的理解。以进一步发展的策略-关系方法深化资本主义国家理论。
结束语在发展着的历史唯物主义语境中回顾、总结了雅索普的国家理论方法与应用历程。肯定雅索普的国家分析框架是目前为止对福特主义与后福特主义／全球化时代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最好的解释。并认为,这一成就的取得与雅索普在自身理论发展中不断反思、不断综合,特别是不断走近马克思,坚持在政治经济学语境中思考资本主义国家是分不开的。最后本文揭示其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的四点启示。
本文以文本解读法为依据,对雅索普的相关著作做了深度解读,再现了雅索普的研究主题及其理论的核心逻辑:从抽象到具体、简单到复杂；透过雅索普文本中显白的描述解读出其核心思想发展中隐微的三个阶段。在历史唯物主义的总体逻辑语境中,以生产与再生产理论为基础和资本逻辑为原则,分析探讨了雅索普国家理论方法具体和复杂运演以及其发展中的得失。
本文的副标题“雅索普政治理论的方法及其应用研究”旨在说明,全文的写作主要分为两个层次:一是对雅索普第一、二阶段坚持不懈探讨国家理论方法的分析与解读,即方法论层次:二是对策略-关系方法在资本主义国家理论及其实践中的应用与发展做专题研究与分析。这两个层次既是按照雅索普自己文本的写作时间顺序,亦是按照他的理论逻辑顺序来划分的。因而两个层次之间既有因果联系,也是一种逻辑与历史的统一。鉴于此,本文的具体写作框架是:
导论历史性地阐明雅索普思想的缘起、方法和问题。首先揭示了雅索普资本主义国家理论与方法的社会背景与理论支援,在此基础上追溯了雅索普国家思想的理论来源。然后简要分析说明了雅索普政治理论的“地形图”。最后梳理了雅索普思想研究的国内外现状,并提出了自己的理论目标和研究方法。
第一章阐明雅索普是如何在接合传统的基础上重构马克思主义的国家理论方法的。刚刚走上学术道路的雅索普尚未对国家问题形成直接的知识旨趣,但他对英国文化传统的兴趣及其研究成果为他不久之后集中从事资本主义国家理论方法研究奠定了民族思想传统和知识背景；雅索普在对经典马克思主义文本的梳理和澄清的基础上肯定和吸收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雅索普对葛兰西主义中隐含的“接合方法”采取“拿来主义”的同时,实现了其国家理论的初步综合,形成一种崭新的方法论框架。这是雅索普政治思想发展的第一阶段,通过对各种国家理论思潮的批判性借鉴,初步形成自己的立场与观点。
第二章阐明雅索普思想中的核心范式“策略-关系方法”及其对国家理论的意味。在雅索普这里,葛兰西的国家思想以及与葛兰西相关的阿尔都塞与普兰查斯对国家思想的贡献始终是他国家理论方法建构与发展的地平线。这些先驱者对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关系、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国家的关系性的论述,成为雅索普策略-关系方法建构中的主导参照系。在雅索普看来,战后国家理论流派中的阶级理论方法与资本理论方法的不足在于:前者的逻辑太抽象,而后者过于具体,这样导致两种方法流派最终陷入经济决定论或阶级还原论的窠臼。因此,资本主义国家理论发展的瓶颈在于如何有效消除经济决定论、阶级还原论或阶级决定论,这就需要接合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方法与批判实在论以形成结构与能动相协调的策略-关系方法。
第三章阐明策略-关系分析方法在战后资本主义福利国家理论和实践中的应用。从抽象到具体、从简单到复杂这一趋向不仅是雅索普理论方法建构中的核心逻辑,而且在其对资本主义国家进一步研究中也是指导逻辑。从雅索普文本的自身发展逻辑看,如果说到策略-关系方法的提出属于理论上的抽象与简单阶段,那么他正是在这种逻辑不断的具体化和复杂化当中分析福利国家的历史与未来的。首先,与策略-关系方法相对应,雅索普将政治、经济、文化三个领域更为具体地界定成社会的生态系统,其中经济领域——积累策略占有重要地位,形成一种经济的生态统治。在雅索普看来,这一具体理论说明在坚持资本主义发展的同时也消除了经济决定论。此后,雅索普从资本主义的社会再生产出发,阐述了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生产(市场)方式的非自洽性,引出了社会与国家等超经济领域的嵌入性作用,分析了资本主义国家在福利制社会中的功能和位置。最后,雅索普具体地分析了资本主义国家的历史分期以及福特主义国家的变迁。在此基础上,雅索普独特地提出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能够解决“奥菲悖论”。
第四章、阐明雅索普在策略关系分析框架内对全球化的思考以及发展出新的文化政治经济学。本节在马克思主义语境中澄明雅索普对全球化与民族国家分析的性质和特色。雅索普认为全球化不是对民族国家主权的否定,但是,他也认为民族国家确实出现了去国家化、去政府化和国际化的趋势。资本主义国家体现为在全球性的生态系统“结构强制”上社会力量之间的“策略关系”以及政治系统做出策略选择、策略干预与策略协调等等方面互相作用的结果。最后,雅索普在接合前学科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与后学科的各种社会科学基础上,以“文化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开启来具体化策略-关系方法中“霸权方案”这一极,更新了对国家位置的理解。以进一步发展的策略-关系方法深化资本主义国家理论。
结束语在发展着的历史唯物主义语境中回顾、总结了雅索普的国家理论方法与应用历程。肯定雅索普的国家分析框架是目前为止对福特主义与后福特主义／全球化时代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最好的解释。并认为,这一成就的取得与雅索普在自身理论发展中不断反思、不断综合,特别是不断走近马克思,坚持在政治经济学语境中思考资本主义国家是分不开的。最后本文揭示其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的四点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