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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创作中艺术材料有着基础性的重要作用,正如莱门特.格林柏格所说,物质性的材料性决定了艺术本质。然而,人们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忽视了艺术材料本身的材质属性以及其背后所蕴含的丰富的社会隐喻。艺术家在充分熟悉所用材料的物质属性的同时再巧妙的结合其材料背后的社会性,这样对艺术家的创作会大有裨益。 将动物或者人类的“毛发”作为材料融入艺术创作古今中外早已有之并不稀奇,而“毛发”背后所蕴含的丰富的社会隐喻更是使其作为艺术材料不断的演绎拓展的主要原因。隐藏在区区毛发背后的是整个人类文化历史的变迁,而本文主要探讨的是毛发这一人体材料在艺术创作中的不断演绎与拓展。 可以说艺术史就是一部材料史,而且这些材料大多诚实的回应了那个时代的文化、经济、风俗等特征。譬如:远古的石器时期的古人便将动物毛发作为绘画工具与动物的血作为粘合剂进行洞穴壁画的创;而正真最先将材料运用到艺术创作中的应该从毕加索的立体派开始的、自此以后生活中的自然材料或现成品材料不断的渗透进艺术界;进现代装置艺术中所广泛运用的现代高科技材料等。 由动物或人类毛发制成的绘画工具毛笔,其独特的构造原理也缔造了独一无二的东方艺术。虽说在国画中毛发没有实质性的出现在画作之上,但其所独有的“软”、“尖”、“韧”的气质无形的游离在画作的每个空隙。女性艺术家比较偏好在作品中使用毛发,譬如梅雷茨.奥本海姆的《物(皮毛午餐)》。由于女艺术家的性别身份、又加上毛发或者皮毛本身所有的一些生物特征、最后再混上一些社会隐喻于是一撮简单的动物毛发就很自然的变成了“色情”、“阴性”、“身体化”的女性艺术的符号了。毛发与丝绸、棉线、麻、人工合成纤维作为一种艺术材料时在某种角度上讲是可以相互替换的,可以说现代的纤维艺术与“毛发艺术”之间在本源上有着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