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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本研究探索生命早期的低出生体重对儿童健康(包含超重肥胖、中心性肥胖发生等)的影响,并探讨生命早期的低出生体重、生活行为因素及其交互作用对儿童超重肥胖及中心性肥胖的影响,为识别高危人群及开展预防干预措施提供循证依据。方法:本研究采用历史性队列研究方法,选择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作为研究现场。在沈阳市建立2007-2009年低出生体重出生队列。其中出生体重<2500g的活产婴儿作为低出生体重暴露组,暴露组中每一个低出生体重儿与三个相同性别和年龄的正常出生体重(2500-3999g)活产婴儿相匹配作为对照组。基线资料来自于中国医科大学盛京医院滑翔院区资料科,主要包括母亲和新生儿的一般情况。在2016年9月-2017年2月期间在中国医科大学盛京医院南湖院区发育儿科进行体检及相关调查。回访调查主要分为三部分:问卷调查、体格检查和生化指标检测。应用Epidata软件建立数据库并双轨录入问卷。利用SPSS21.0对数据进行整理和分析,包括描述性分析、差异性检验、回归分析以及交互作用分析等。结果:1.研究对象基本情况本研究选取儿童期回访合格的281名7-9岁儿童,女性为121人,占43.1%;男性为160人,占56.9%,暴露组(低出生体重儿))77人,非暴露组(正常出生体重儿)204人。孕龄较大、产次较多、剖腹产、多胎均是低出生体重儿的危险因素。2.低出生体重与儿童期超重肥胖、中心性肥胖、体脂、血压及相关生化指标的相关性在暴露组和非暴露组儿童期超重肥胖发生率分别为28.9%和23.4%,两组超重肥胖发生率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暴露组儿童期腰围、腰臀比及腰高比均值分别为62.96、0.89和0.47,非暴露组分别为60.56、0.82和0.45,两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臀围均值分别为70.38和70.27,未发现两组之间差异存在统计学意义。暴露组和非暴露组在儿童期中心性肥胖发生率分别为49.4%和30.0%,两组间发生率存在统计学差异(P<0.05),暴露组中心性肥胖的发生率是非暴露组的2.27倍(95%CI=1.32,3.89)。暴露组在儿童期肩胛下、肱二头肌及脐下皮褶厚度的均值分别为9.43mm、10.67mm、9.25mm,非暴露组分别为9.56mm、11.08mm、8.70mm,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暴露组在儿童期脂肪率、脂肪量、除脂体重、肌肉量和基础代谢量的均值分别为19.17、6.72、24.08、22.92、1121.00,非暴露组分别为13.79、4.56、24.29、23.10、1164.60,脂肪率、脂肪量和基础代谢量等指标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暴露组在儿童期收缩压和舒张压的均值分别为105.69和62.52,非暴露组分别为102.56和61.69,结果不具有统计学差异(P>0.05)。暴露组在儿童期甘油三酯、总胆固醇、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载脂蛋白A1、载脂蛋白B和空腹血糖的均值分别为0.70、4.27、1.63、2.43、1.57、1.01、5.64,非暴露组分别为0.77、4.30、1.58、2.44、1.46、1.01、5.03,其中两组空腹血糖具有统计学差异(P<0.001)。3.出生体重与生活行为因素及其交互作用对儿童期中心性肥胖的影响低出生体重(OR=4.89)、儿童房中有电视(OR=3.65)、看电视时间过长(OR=1.91)、多动症状严重(OR=2.47)、父亲和儿童经常食用油炸食品(OR=7.22;OR=1.96)、经常定外卖(OR=2.47)、喜好食物(OR=2.11)、易情绪性饮食过度(OR=2.10)和母亲超重肥胖(OR=2.91)的儿童发生中心性肥胖的风险较高,而户外运动时间较长(OR=0.24)、易出现过饱响应(OR=0.43)和情绪性饮食减少(OR=0.45)则是降低中心性肥胖风险的保护因素。低出生体重与父亲食用油炸食品、家中定外卖次数具有交互作用。结论:1.低出生体重是儿童期超重肥胖,尤其是中心性肥胖的独立危险因素。应积极采取一级预防措施,关注孕产妇及胎儿期健康状况,提高孕产妇健康素养和自我健康管理能力,同时应关注产后追赶、营养等情况,最大限度的防控超重肥胖尤其是中心性肥胖的发生。2.针对影响儿童期中心性肥胖的因素及其交互作用,从生命早期和生活行为因素多角度多层面入手,发挥政府主导作用,促进多部门联动,以家庭为基础,构建家庭-学校-社区的超重肥胖防控体系,真正改善肥胖易感环境,降低儿童中心性肥胖及超重肥胖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