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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垅这个名字在中国现代诗歌理论史上很长时间来是被遮蔽的,但不可忽视的是阿垅诗论著作已经形成了相对完整的理论体系。阿垅一生历尽坎坷,但其洁白的本色不变,始终是那个为人生的战士。在为数不多的新诗作品中,阿垅以其独特的意象和内涵为新诗增添了光彩。从这些新诗作品中可以发现对其人格最好的印证。阿垅的大部分诗论著作出版于20世纪50年代初,《诗是什么》、《诗与现实》、《诗和人》、《人·诗·现实》等理论著作始终围绕诗、现实与人的关系而展开讨论。从而形成了阿垅的诗歌本质说,阿垅对诗的社会功能、诗的审美功能等独特的理论视角和理论内涵,在新诗发展史上可谓独树一帜。阿垅把他的书命名为“人和诗”、或者“诗与现实”,每一个名字里都有他理论体系的重要构成要素:人、诗、现实。阿垅的理论著作并非仅仅是诗歌领域的理论,更是涵盖了文学理论的方方面面。他视野广阔,论及文学的形式、内容等文学本质的诸多问题,然而诗始终是这个理论大厦的灵魂。阿垅是把诗当作了文学的化身。他在谈论文学的时候,也是谈论诗本身,他在谈论诗歌的时候,其实也是在谈文学。他有意建筑一个完整的诗学世界,这从他的代表作品《诗与现实》就可以看出来。他一心要以现实主义作为一个主流话语框架,来引导诗歌的正确发展,20世纪40年代中后期,他几乎停止了诗歌创作,以全部精力来打造他的理论王国。虽然他的诗歌观点在今天看来不无偏颇,但是他对理论的真诚是无可置疑的,他那种从创作体验出发的写作范式也为今天积累了一定的经验:评论家主体到底在评价既定的文本对象时可以在多大程度上拥有价值评判的自由?这种从构建自我体系出发的评判方式是不是也存在着致命的缺陷?诗人或者说文学工作者如何协调文学和现实政治的关系?这都是阿垅终其一生给我们留下的一些思考。阿垅的诗歌理论虽然存在着很多不足,但这毕竟是一次令人印象深刻的对新诗的全面总结与诗歌理论的尝试性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