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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调查1-5岁语言发育迟缓儿童的屏幕暴露现状,分析影响儿童屏幕时间的相关因素,为此类儿童的社会干预提供科学依据,进而促进儿童早期健康发展。方法:选取2021年07月-2022年02月在山西省儿童医院发育行为儿科门诊就诊的年龄在12-60月之间的150例诊断为语言发育迟缓且Gesell发育诊断量表语言维度得分<85分的儿童为病例组(迟缓组);以性别、年龄为匹配因素,选取同期就诊的151例发育正常儿童(Gesell评估各维度得分均≥85分)为对照组。采用问卷形式,征得儿童家长同意后,由调查人员按照统一标准询问家长并填写问卷,当场审核并收回。问卷包括“一般情况调查表”、“屏幕类电子产品使用情况问卷”两部分。收集到的数据以统一格式整理到Excel表格,采用SPSS26.0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单因素分析采用χ~2检验、Fisher确切概率法、Mann-Whitney U检验或Spearman相关分析,多因素分析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结果:迟缓组共150例,男95例(63.3%),女55例(36.7%),最小年龄为15月、最大为57月;符合全面发育迟缓者82例(54.7%),孤独症谱系障碍51例(34.0%),单纯语言发育迟缓17例(11.3%)。对照组共151例,男96例(63.6%),女55例(36.4%),最小年龄为12月、最大为60月。两组在性别(χ~2=0.002,P=0.97)及年龄(Z=-0.425、P=0.67)分布上无显著差异。迟缓组屏幕过度暴露者137例(91.3%),对照组75例(49.7%),差异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χ~2=62.725、P<0.01)。迟缓组的初始暴露年龄中位数为12.0(12.0-18.0)月显著低于对照组18.0(14.0-24.0)月(Z=-6.248、P<0.01)。迟缓组儿童每日总屏幕时间的中位数为185.0分钟,对照组为50.0分钟,组间有显著差异(Z=-11.883,P<0.01)。迟缓组儿童屏幕暴露的最常见原因为家长无法陪伴孩子(52.0%),对照组则为学习(43.0%),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119.765、P<0.01)。迟缓组有69例(46.0%)儿童可携带屏幕类电子产品进入卧室明显高于对照组23例(15.2%)(χ~2=33.566、P<0.01)。对照组家长在限制儿童屏幕暴露、陪同孩子屏幕使用方面的表现优于迟缓组(χ~2=61.457、49.832,均P<0.01)。迟缓组父母及主要带养人每日回家后总屏幕时间均显著高于对照组(P<0.05)。迟缓组的父母有87例(58.0%)在带孩子时经常使用屏幕,对照组为24例(15.9%),差异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χ~2=57.312、P<0.01)。迟缓组90.7%的家长在管理儿童屏幕暴露方面存在困难,对照组为62.9%,差异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χ~2=32.474、P<0.01)。多因素分析显示:儿童每日总屏幕时间的变化与亲子语言沟通时间、母亲回家后屏幕时间、主要带养人职业为行政管理/专业技术类、父亲-孩子相处时间、儿童阅读的书籍数量为10本及以上有线性回归关系,其中与母亲回家后屏幕时间正相关。母亲回家后屏幕时间对儿童每日总屏幕时间影响最大。结论:屏幕暴露问题在低龄儿童中非常普遍,语言发育迟缓儿童群体较发育正常儿童更为严峻,表现为普遍的屏幕过度暴露及缺乏合理管理。母亲屏幕时间与儿童总屏幕时间呈显著正相关,语言发育迟缓组儿童的母亲屏幕时间更长。建议对语言发育迟缓儿童屏幕暴露进行合理管理,重视父亲与孩子间的相处、增进语言沟通,发挥父母良好的榜样作用,以促进儿童早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