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存在创新资源集聚体系的效率竞争,突出地体现在创新服务系统对创新要素的组织和配置。与此对应,创新服务组织、创新服务模式受到理论界和实务界的广泛关注。当前,世界经济迎来新一轮国际分工。发达国家加快技术创新步伐,试图通过专利技术、品牌商标等控制,占据国际产业分工链条高端,占有价值构成的主体部分。中国面临经济大国向经济强国迈进的关键转型期和参与新一轮国际分工的战略机遇期,加快高新技术创新进程成为加速战略新兴产业发展、抢占新兴产业制高点的必然要求。为此,构建创新资源集聚效率高、服务能力强的创新服务体系成为紧迫而重要的实践命题。 经过近30年的发展,科技园区已成为我国中小型高科技企业成长的重要栖息地。面对高新技术企业不同成长阶段的差异化需求,科技园区相继建立与之相适的企业孵化器、企业加速器等创新服务组织。随着创新服务组织不断地演化分工、专业化、模块化和集聚化,科技园区的创新资源日益集聚在以企业孵化器、企业加速器为代表的“孵化、加速”两类创新服务模块中。二者同属创新服务供应链,功能上具有衔接性、互补性和梯度差异,存在孵化、加速耦合对接的逻辑空间。这里对此进行理论分析,试图为实践提供路径参考。 科技园区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是指实现企业孵化器和企业加速器的创新服务资源一体化优化配置,旨在更有效地完成企业成长周期衔接阶段的创新服务,在更大范围内追求创新服务资源配置的帕累托最优。企业“孵化—加速”的耦合对接,使创新服务供应链成员可通过系统协同、信息整合和功能互补,提高创新服务效率和有效性,提高整条创新服务供应链的绩效。实现这些功能,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须接受必要的约束条件,并遵循严格的流程设定。孵化、加速服务模块的存在和发展根植于特定环境中。技术创新、市场环境和创新服务需求动态变化,直接影响创新服务供应链上服务主体耦合对接平面和主方向的选择。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中存有基点组织和目标组织。根据耦合对接基准坐标系,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模式可分为三个典型类别:(1)以“孵化”为基点组织向“加速”目标组织的顺向耦合对接;(2)以“加速”为基点组织向“孵化”目标组织的逆向耦合对接;(3)分别以“孵化”和“加速”为基点组织和目标组织的双向耦合对接。三种耦合对接模式为创新服务供应链整合提供了新的发展方向。 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构造了一个新型创新服务系统。孵化、加速模块立足自身,根据企业成长过程不同阶段对硬件基础设施服务的共性需求和内在关联,采用“共性+个性+弹性”模式,逐步实现基础设施的梯度承接式耦合对接,实现成本协同和规模经济。根据资金、信息、技术等软件资源的属性和流动性,打破创新服务资源壁垒,促进“孵化—加速”创新资源的深度融合,提高创新服务资源利用效益。科技园区企业“孵化—加速”需进行基础设施、资金、技术、组织、信息、空间和制度等全方位的耦合对接,确保创新服务供应链的功能完整、高效运行与可持续发展。 耦合对接系统内部的关系是复杂、动态、多层面的。孵化、加速模块及其子模块之间存有互补、替代、竞争、协调、合作等多元关系。各模块之间将在服务协作、利益博弈过程中,呈现出紧密耦合对接、松散耦合对接、不匹配失败而致的脱耦等现象。为确保耦合对接价值实现,需要从公共服务平台、管理架构、组织文化对其进行引导、检测和调控。公共服务平台为系统价值的创造、创新提供“资源池”;顾客导向的的顾客体验式管理模式,可动态调节资源组合,促进资源优化配置;组织文化的融合为确保系统稳定和可持续发展提供软实力保障。三维一体的管控可以提高耦合对接系统的战略适应力,系统耦合程度及系统稳定性和可持续发展。 基于科技园区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的动因、模式、内容及后期管控,这里围绕推进科技园区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提出4项政策建议。一是立足科技园区,整合创新服务资源;根植区域经济,辐射、承接创新服务;着眼全国布局,镶嵌,创建辐射整个中国的创新服务网;二是遵循“政府倡导、市场主导、自愿对接”的原则;三是搭建培育构建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的动力机制;四是政府应发挥因势利导作用,通过制度、管理约束处理企业“孵化-加速”耦合对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