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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是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当代加拿大女作家。她在文学创作上的表现,十分耀眼。诗歌、小说、短篇故事、编辑、评论均很擅长,被国际文坛称誉为当今以英语写作的文学中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在美国、英国和澳大利亚及中国,阿特伍德的名气主要建立在她的六部象征意义浓厚的女性主义小说上:《可以吃的女人》(1969)、《浮现》(1972)、《女祭师》(1976)、《前世今生》(1980)、《肉体伤害》(1981)、《女仆的故事》(1985)。 本文选取了其中三篇,《可以吃的女人》、《肉体伤害》和《女仆的故事》,并试图从中发掘出一条女性的自我选择之路。这条路的初级阶段就是女性自我意识的产生(CHAPTER FOUR)。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经常通过描述残酷的现实来提醒女性认识到低下的社会地位和糟糕的生存状况,迫使女性产生自我意识。以《肉体伤害》和《女仆的故事》为例,《肉体伤害》中女人仅仅被当成是提供性欲的工具,《女仆的故事》中女人只是提供生育功能的工具。在无法逃避的现实下,女主角们最终产生了自我意识。 第二个阶段就是女性实现自我阶段。女性实现自我,找回自我的方式是—潜入地下(CHAPTER Five)。在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小说中经常出现同一些主题或意象,如淹死水中、挖洞、藏入床下等,这些主题虽然会有多种变异,但它们在小说中的作用都是服务于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笔下女主人公们寻找自我、实现自我这一心灵探索过程的。从象征的角度来讲,这些都是潜入地下的种种表现形式。即通过沉入无意识去,回到了为象征秩序所不容的想象中去,在那里获得了克服心理障碍的力量。以《肉体伤害》和《女仆的故事》、《可以吃的女人》为例,女主人公们通过潜入地下这一经历,象征性的经历了一场对象征秩序的反抗,从中获得了智慧和力量,使得她能够面对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的威胁而重塑自我。 第三个阶段就是自我选择。女性在产生了自我意识、获得了反抗的精神力量后,面对生活,自我觉醒后的女性的出路究竟是什么呢?是自我选择。(CHAPTER SIX)在《女仆的故事》中,女主人公在从事地下妇女运动被吉德列共和国政府(gove。ellt of the Ryublic of Gilead,小说虚构的一个共和国)逮捕后,她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做妓女,一种是死亡。她选择了前者,因为她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逃跑,才有希望把女仆的故事告诉他人(在吉德列共和国中,女仆们毫无人身自由,被当成是生孩子的机器,一旦失去生育功能处境非常悲惨)。在《肉体伤害》中,女主人公在目睹岛上(圣。阿各西岛和圣阿托恩岛,sT.Agache and sT.noine,小说虚构的加勒比海中的一对姐妹岛)政治的腐败及好友劳拉的悲惨命运后,毅然做出选择,决定从岛上逃离出来用自己记者的笔揭露事实真相。如果说前两篇文章代表了妇女在社会政治中的一种生存选择,离现实生活较远的话,那么笔者认为,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实际在她的第一篇长篇小说《可以吃的女人》中对三位女主角的描写已经为现代女性指出了自我选择的三种生活模式,对今天的女性选择生活很有现实借鉴意义。笔者总结出这三种模式是:克拉拉—一寻找传统之路;恩丽斯—一举步维艰的前卫之路;玛丽安—一选择突围回归自我之路。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受过大学教育的克拉拉选择的安心传统的生儿育女的生活模式一直受到许多人的批判,认为是女性不独立、不解放的一种形式。但笔者认为并不完全如此,从小说中也可看出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愿意也并非如此。笔者认为哺育后代仍然是妇女在社会中应扮演的最主要的角色,应该受到社会的尊重,但同时女性也应是一个独立的人,有着多种生活模式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