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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1)了解大专医学生的学业拖延程度、关于拖延的元认知信念、专业承诺水平、以及考前心境状态等情况;(2)分析一般人口学情况、关于拖延的元认知信念、专业承诺水平对大专医学生学业拖延程度、考前心境状态的影响,并探讨各影响因素的贡献大小;(3)根据研究结果提出大专医学生学业拖延的干预措施建议,为医院和学校教育提供依据;(4)引进并翻译关于拖延的元认知信念问卷,并分析其在中国使用的信度水平。方法:以湖南某医学高等专科学校为抽样框架,采用“分层-随机-整群抽样”方法,在临床、护理、助产、药学、康复保健五个专业分别随机抽取3个班的学生,应用一般情况问卷、大学生学业拖延问卷、拖延元认知信念问卷(中文版)、BRUMS心境量表、大学生专业承诺问卷对671名大专医学生进行横断面调查研究,对数据进行统计描述、独立样本非参数检验、相关样本非参数检验、Spearman双变量相关分析、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1)各量表的Cronbacha系数在0.704-0.928之间,条目问的平均相关系数MIC在0.]27-0.454之间,重测信度都在0.8以上,具有较好的内部一致性信度和重测信度。(2)明显拖延者占大专医学生的7.9%。不同学业任务的拖延程度有差异,最具有拖延倾向的学业任务是课程作业(91.2%),拖延最明显的是学习管理(19.2%),最不容易拖延的任务是考试复习(27.6%);自我决定的学业任务明显拖延者(12.6%)显著多于他人决定的学业任务(4.3%),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0)。学业拖延得分按专业由低到高排列,依次为医疗专业<助产专业<护理专业<康复保健<药学专业;计划读研者学业拖延低于未计划读研者(P=0.000);父亲职业不同(P)<0.05)、母亲文化程度不同(P<0.05)、父母教养方式不同(P<0.01),学业拖延程度不同,得到父母亲偏爱的孩子在他人决定的学习任务上更易拖延。(3)大专医学生的思维中同时存在关于拖延的积极元认知信念和消极元认知信念。是否计划读研(P<0.01)、父亲教养方式(P<0.05)、家庭经济条件(P<0.01)等人口学变量,在关于拖延的消极信念得分上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不同拖延程度者关于拖延的消极信念(P<0.01)和积极信念(P=O.000)差异有统计学意义。(4)大专医学生具有较高的专业承诺水平。专业承诺总分在拖延程度(P<0.01)、专业(P<0.05)上存在显著差异。明显拖延者专业承诺水平显著低于非拖延者;按专业由低到高排列依次为护理专业<助产专业<药学专业<医疗专业<康复保健。在四个维度得分中,规范承诺得分最高,理想承诺得分最低;男生的理想承诺得分高于女生(P<0.01);不同年龄的情感承诺、继续承诺不同(P<0.05);非单亲家庭的学生继续承诺的得分较高(P<0.01);父亲采取惩罚严厉的教养方式的学生,继续承诺和理想承诺得分高于父亲采取拒绝否认的教养方式的学生(P<0.05);计划读研者专业承诺的各个维度得分均高于未计划读研者(P<0.01)。以上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5)大专医学生同时存在积极心境与消极心境,积极心境在性别、专业(P=0.00)、是否计划读研(P=0.000)方面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不同拖延程度的大专医学生心境状态不同。积极心境维度的得分由高到低依次是“非拖延者>拖延倾向者>明显拖延者”(P<0.01),消极心境维度的得分由高到低依次是“明显拖延者>拖延倾向者>非拖延者”(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6)Spearman双变量相关分析显示:是否计划读研(P<0.05)、父亲教养方式(P<0.01)、母亲教养方式(P<0.05)与拖延程度显著相关,关于拖延的积极元认知信念(P=0.000)、专业承诺水平(p<0.05)、精力与学业拖延程度呈显著负相关(P=O.000),紧张、愤怒、困惑、疲劳、抑郁等消极心境与学业拖延程度呈显著证相关(P=0.000)。(7)影响是否明显拖延的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关于拖延的积极元认知信念、情感承诺、困惑,进入影响是否明显拖延的最终拟合方程,情感承诺、关于拖延的积极信念是明显拖延的保护因素,困惑为明显拖延的危险因素,总的预测准确率是92.1%。结论:(1)翻译的关于拖延的元认知信念量表(MBPQ)具有良好的内部一致性信度与重测信度。(2)大专医学生的学业拖延程度不太严重。拖延程度在专业、是否计划读研、父亲的职业、母亲的文化程度以及父母亲的教养方式、学业任务性质等方面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3)大专医学生的思维中同时存在关于拖延的积极元认知信念和消极元认知信念。不同拖延程度者关于拖延的消极信念和积极信念差异有统计学意义。(4)大专医学生具有较高的专业承诺水平。不同年龄、性别、专业、家庭是否完整、父亲的教养方式、不同拖延程度的大专医学生专业承诺水平有差异。(5)大专医学生同时存在积极心境与消极心境,积极心境在性别、专业、是否计划读研方面差异有统计学意义。(6)是否计划读研、父亲教养方式、母亲教养方式拖延程度显著相关,关于拖延的积极元认知信念、专业承诺水平与学业拖延程度呈显著负相关,消极心境与拖延程度呈显著正相关。其中关于拖延的积极元认知信念、情感承诺是影响是否明显拖延的保护因素,困惑是影响是否明显拖延的危险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