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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既是一个短语,又是一个义项比较丰富的词。但是对它的研究还比较少。论文用描写与解释、演绎与归纳、形式与意义等方法从共时与历时两个方面对“行了”进行比较全面的研究。首先,我们将“行了”分为“行了1”(包括“行动+了”与“行形+了”)、“行了2”(语气词)与“行了3”(包括应答语与话语标记)三种用法,然后利用句法、语义与功能三个类似三个平面的结构对“行了”进行共时平面的分析。我们认为“行了”可以作独立成分、独立语和谓语.并且分析了“行了”的变异形式:“行了行了”与“行啦”及其重叠形式“行啦行啦”。变异形式在意义与功能上并没有太多变化,但是语气的轻重缓急会有不同。其次,“行了”包括“肯认型”、“否认型”与“过渡型”三种语义类型。同时还分析了三种语用意义,即“肯定义否定用”、“真性埋怨与假性埋怨”与“埋怨型的交际意义”。另外,三种“行了”还分布在行、知、言三域,表达不同的语义。再次,我们探讨了“行了”的语篇功能(包括话语组织功能与言语行为功能)和人际功能。人际功能又包括传信表义、焦点表述、主观评价与中止行为四种功能。最后,论文主要探讨了语气词“行了2”与独用形式“行了3”的来源。我们认为“行了”最基本形式是“行了11”(行动+了),然后引申出形容词“行”,形成格式“行了12”(行形+了)。“行了1”位于句尾,前面还有其他谓语时,就渐渐固化成为语气词“行了2”;当它处于句头并且独立使用时,就形成了应答语“行了31”。当“行了31”的应答义减弱,不耐烦甚至埋怨的意义增强并且固化的时候就形成了话语标记“行了32”。在“行了”的词汇化与语法化过程中还伴随着主观化,即从“行了1”到“行了3”主观性逐渐增强。语体对“行了”的用法与演化也有很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