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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基于老年人群不同潜在类别的协变量和结局变量的特点,探讨不同类别老年人认知功能变化轨迹的影响因素,确认认知干预的重点人群,为老年人认知损害预防和干预措施及卫生政策制定提供理论依据。同时,从实际应用角度出发,挖掘联合模型(Joint model)在纵向数据中的分析优势,为其他具有多个纵向标记物和多个终点事件的数据提供方法学借鉴。方法:研究数据来自于阿尔茨海默病神经影像学倡议研究(Alzheimer’s disease Neuroimaging Initiative,ADNI),筛选了245例基线被诊断为轻度认知障碍(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s,MCI)、结局事件为MCI或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AD)的患者,构建联合潜在类别模型(Joint latent class model,JLCM),其中描述标记物轨迹的纵向过程通过线性混合模型实现,生存过程采用比例风险模型,潜在类别过程采用多分类logistic回归。通过贝叶斯信息最小准则(Bayesian information criterion,BIC)、后验分类表、预测值与观测值进行比较、是否满足条件独立假定等标准对该模型进行拟合优度检验。结果:JLCM将MCI向AD转化的人群分成了3类:低危组、中危组和高危组。在生存模型中,对于类别1低危群体,ApoEε4携带者(HR:2.96;95%CI:1.80,4.88)、较低的日常活动能力(HR:1.12;95%CI:1.06,1.18)均会增加AD的发生率。对于类别2中危群体,较低的日常活动能力(HR:1.50;95%CI:1.30,1.73)会增加AD的发生率。对于类别3高危群体,女性发生AD的可能性远高于男性(HR:40.51;95%CI:5.05,324.94);受教育程度为中学组发生AD的可能性高于文化程度为中学以上组(HR:9.05;95%CI:1.97,41.62);ApoEε4携带者发生AD的风险更高(HR:4.70;95%CI:1.86,11.85);与日常活动能力较高者相比,日常活动能力低下者AD发生风险较高(HR:1.16;95%CI:1.04,1.29)。在对认知进行调整后的纵向模型中,对于类别1低危群体,较低的文化程度(:-0.43;95%CI:-0.80,-0.06)、ApoEε4携带者(:-0.90;95%CI:-1.11,-0.68)、较多的日常行动能力损害(:-0.17;95%CI:-0.19,-0.15)均可能引起认知的下降。对于类别2中危人群,文化程度越低(:-1.95;95%CI:-2.76,-1.13)、日常行动能力越低(:-0.38;95%CI:-0.42,-0.35)认知损害程度越大。对于类别3高危群体,较低的文化程度(:-3.06;95%CI:-4.54,-1.58)、较多的日常行动能力损害(:-0.69;95%CI:-0.73,-0.64)可能导致认知的下降;与独身状态相比,在婚状态(:4.31;95%CI:1.88,6.75)会增加认知水平。结论:1、MCI向AD转化的人群主要分三类,对于认知功能下降和AD发生风险不同类别的人群,传统危险因素发挥的作用不同。三类人群认知功能下降和AD发生风险的共同危险因素为,类别1低危组:ApoEε4和日常活动能力;类别2中危组:日常活动能力;类别3高危组:受教育程度和日常活动能力。老年人在平时生活中进行认知刺激和适当的身体活动可能延缓认知的退化和痴呆症的发生。2、将联合潜在类别模型应用于纵向标志物与结局指标有关联的数据分析,有助于及时识别认知下降的高危个体,为老年人认知损害个体化预防指导和早期干预提供可靠的流行病学评价与强有力的统计决策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