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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话语空间来源于公共领域理论,而公共领域又以哈贝马斯的理论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简单来说,公共话语空间是公共领域中的对话平台,所有的对话都在平台上进行传播,参与对话的人都在平台上进行交流。哈氏把公共领域的运行机制总结为:平等交往、关注世俗、公开对话,作为其中的对话平台,公共话语空间也有其自身的存在要求和成立前提。2006年,美国人威廉姆斯把微博带到世人面前,2007年,中国网民开始正式接触国内的微博服务。短短6年,国内微博已经由个人随身语录式的“小话筒”,壮大成为一种无论是社会、媒体,还是政府都无法忽视的舆论平台。微博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凭借的是它全新的表达方式和开放自由的对话机制。微博集发布、传送、接收、反馈于一体,给每个人提供了平等的参与机会,这种草根性的参与方式极大地激发了网民的参与热情,唤醒了他们的自主意识,极大地解放了他们的自主话语权。在微博的发展过程中,人们不断发现,在引发民众对公共事件关注、推动公共舆论的形成、促进各方积极对话等方面,微博体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平台聚集能力。许多现实的社会关系被延续到微博平台上,许多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对话也可以在微博中进行,政府、企业、社会组织把微博作为树立品牌形象的重要手段。微博展现出的这种出色的、持续稳定的构建机制带给世人许多惊喜,吸引了大批具有参与意识、理性思维的民众加入其中。一群具有理性思维的人们,聚集到同一个开放、自主、平等的对话平台上,从这个角度,我们就不难理解社会公共事件对微博“情有独钟”的原因了,也就不难发现公共话语空间和微博之间的微妙关系。本研究以哈贝马斯的公共领域理论和史亚光、袁毅的虚拟社区理论为基础,以微博这一新的传播介质和公共话语空间这一对话平台为考察对象。在第一章和第二章中,本文分别对公共话语空间和微博的发展及现状进行了的探讨,对二者各自的特征进行了界定。这两章是本文的理论基础,是后文对微博公共话语空间展开一致性分析、社会功能判断的基本素材,同时也展示了微博公共话语空间存在的必然性:二者在基本特征方面有许多重合相似之处。在第三章中,着重讨论了微博与公共话语空间共生的可能性,借助于前两章的理论铺叙,再结合社会上较有影响力的微博公共事件,例如“宜黄事件”、“随手拍照解救乞讨儿童”、方舟子打假事件等,对微博平台上是否具备公共话语空间的基本特征——开放性、社会性、公平性、批判性、体制化——进行了考察。在确定微博公共话语空间存在后,本文对微博公共话语空间的特性进行了初步探析。在此基础上,本文通过第四章,对微博公共话语公共话语空间的社会功能和存在的缺陷进行了总结。结合代表性微博事件:“7.23温州动车事故”、“南京梧桐树事件”、“表哥”杨达才事件,分别阐释了微博的三大社会功能:记录事实、提供民主参与机会、搭建舆论监督平台。文章最后,对当前环境下,微博公共话语空间面临的挑战进行了简单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