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双宾语结构的研究文献可以说是汗牛充栋,数不胜数。研究者尝试从不同的角度对这一结构进行解释;可是迄今为止对双宾语结构的解释还不是很尽如人意。
与单及物动词结构相比,双宾语结构的独特之处在于他的一个动词与两个名词短语相互作用。本文尝试在最简方案框架内,以DerivationbyPhase(Chomsky,1998)为基本理论支点,结合Chomsky(1995)提出的多重标志语假设(theMultipleSpecifierHypothesis)对这一结构的推导过程进行再研究。在坚持普遍语法的前提下,本文作者试图统一解释双宾语结构。正是这一点引出了我们研究中的三个问题:第一,两个宾语的格特征是如何得到核查的?第二,我们能否跨语言统一解释双宾语结构的生成?第三,双宾语结构是怎样生成的?
双宾语结构同与格结构的关系问题一直有争议。我们从语义、句法、理论要求等五个方面证明双宾语结构是独立的结构。与以往对双宾语结构的分类不同,我们以受事的移动方向为分类依据,并提出英语双宾语中受事大多为右向移动而汉语中受事左、右向移动皆可。关于汉语双宾语结构中“给”的句法功能,我们提出“给”为轻动词的假设,表示动作造成的结果。这一假设符合动词语法化的过程。根据沈阳(2003)提出的双宾语结构可以分解成两个单宾结构的观点,我们认为此结构是由两个事件构成的。其一是转移物体的过程,由右面的vP实现;其二是这一事件对他人的影响,包含在左面的vP中,如(1)所示。
(1)[CP1/TopP1Spec1C1/Top1[CP2/TopP2Spec2C2/Top2[TPSpec1T[vPSpec2v[VP±haveIO[V,V±have[vpSpec3Spec4v[VPVDO]]]]]]]
两个宾语的格特征均在与所在语段轻动词的一致操作中得到核查。这样英汉双宾语结构被概括在同一个框架下,得到了统一解释,至此我们的研究问题得以解决。
与格结构与双宾语结构语义上紧密相关,所以同时分析与格结构的生成显得很有必要。最后我们在对比英汉与格结构的基础上对两者也作出了统一解释,如(2)所示:(2)[Cp1/Topp1Spec1C1/Top1[CP2/TopP2Spec2C2/Top2[TPSpec3T[vPSpec4Spec5v[PP[vpV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