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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的运作是现代社会从萌芽走向成熟的决定性因素之一,但同时它也在现代社会越发表现出自身的局限性,表现为:人与自然的关系趋于紧张化,人的个性呈现单向度发展趋势以及社会关系的不断抽象化。这一局限性逐渐引发对资本逻辑是否是普遍永恒逻辑规则的怀疑。而本文则立足于唯物史观,指出资本逻辑的局限性正表明它是有限度的存在。其限度即资本逻辑在一定范围内运作,它的有效性是有条件的,作为现实的、历史的存在,其作用是有限度的。资本逻辑的限度首先表明它是历史性的、暂时性的存在,其次表明,即使在当下状态,资本逻辑的运作也有一定的范围、需要一定的条件,超出了这一范围,或者不具备其发挥作用的条件时,它就会失灵。
资本逻辑的限度集中表现为一种单向度的发展模式,体现在资本逻辑引发人与自然关系的畸形发展,导致人的个性的片面发展,并造成社会关系的单一化。从这里可以看出,资本逻辑并不是古典国民经济学家的“自然”逻辑,不是黑格尔的“普遍永恒”逻辑,也不是韦伯的“合乎理性”的逻辑,而是正如历史唯物主义所展示的有限的逻辑。而其存在限度的根本原因则在于作为资本逻辑内在动力的资本本身是存在限度的,现代社会的复杂性决定了资本逻辑不是唯一的作用机制,人的需要的多样性也决定了它是存在限度的。
资本逻辑虽然不是普遍适用的逻辑规则,只是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特殊形态,但其总体性特征使得它总是要不断向外扩张,从而实现其总体化目标。从当下看来,不可否认资本逻辑仍然不失其历史合理性,而它的越界尝试对人的存在构成了强有力的威胁,这就要求在其限度内合理限制、运用资本逻辑,以求展现其全部的历史内涵。而马克思所提出的“感性活动”的充分作用则是对资本逻辑最有效的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