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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探究重症监护室(Intensive care unit,ICU)中,患者的不同临终决策,包括限制生命支持治疗(Withhold-life support treatment,WH-LST)与撤离生命支持治疗(Withdraw-life support treatment,WD-LST);分析不同因素(包括性别、年龄、民族风俗、宗教信仰、状态评估、ICU住院费用及支付方式)对重症患者临终决策的影响。[方法]回顾选取2016年02月至2017年01月期间,收住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重症监护室(Emergency Intensive Care Unit,EICU)/内科重症监护室(Medical Intensive Care Unit,MCU)的患者共960例。收集并记录该研究人群的一般情况,包括性别、年龄、入ICU时间、出ICU时间、ICU治疗时长、临床转归、本次收住ICU时的最初和最终诊断、决策时的第二代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分(Acute Physiology and Chronic Health Evaluation Ⅱ,APACHE Ⅱ)和反应水平分级(Reaction Level Scale,RLS)、ICU医疗消费总额与日均诊疗费用、支付方式;限制(Withhold,WH)或撤离(Withdraw,WD)生命支持治疗的有关内容,包括决策者及与患者的关系;实施的模式;实施的内容;实施的时间;决策者的宗教、民族等。针对相关内容,将实施WH/WD的患者进行组间比较或与研究期间的常规治疗(Routinetreatment,RT)患者进行差异性分析,并使用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明确影响实施WH/WD-LST的相关因素。[结果]2016年02月至2017年01月期间共有150例ICU患者实施了限制或撤离生命支持措施,占同期ICU收治患者的15.62%。其中实施限制生命支持治疗的内容主要以紧急复苏措施为主,如WH胸外心脏按压84例(56.00%)和电除颤84例(56.00%)、WH抢救药物推注72例(48.00%);而实施撤离生命支持治疗的内容主要是WD有创操作31例(20.67%)、WD自费药物的使用29例(19.33%),其次为WD营养支持19例(12.67%)、血管活性药物的使用16例(10.67%)。与常规治疗组相比,WH/WD-LST组在性别、民族、宗教信仰、支付方式上无差异。WH/WD-LST组中,有91例(60.70%)为男性患者(vsRT 61.40%,P=0.873);有 18 例(12.00%)为少数民族(vsRT12.50%,P=0.535);有120 例(80.00%)无任何宗教信仰(vsRT77.80%,P=0.939);有 54 例(36.00%)患者的支付方式为城镇职工医保(vs RT 40.20%,P=0.726)。而在患者年龄、住院天数、状态评分、医疗费用方面显示出明显差异。WH/WD-LST组的患者年龄较大,为 75(66,83)岁[vs RT63(54,72)岁,P=0.000];住院天数较短 7(3,21)天[vsRT13(5,23),P=0.007];APACHE Ⅱ 评分与 RLS 评级较高,为 28(25,33)分[vsRT25(22,27),P=0.000]和 6(5,8)级[vsRT2(1,3)级,P=0.000];ICU 医疗总费用较低,为4.14(1.84,11.55)万元[vsRT4.81(1.32,12.25)万元,P=0.734],而日均诊疗费用较高,为0.53(0.43,0.79)万元[vsRT 0.52(0.22,0.82)万元,P=0.004]。多因素分析显示:WH/WD-LST实施的独立影响因素有年龄、APACHE Ⅱ评分、RLS评级、日均诊疗费用。[结论]1、WH/WD-LST的实施内容多为限制,其中以限制紧急复苏措施(如胸外心脏按压、电除颤)为主。2、WH/WD-LST的实施与患者年龄、APACHE Ⅱ评分、RLS评级以及ICU日均诊疗费用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