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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试图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对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的写作和思想逻辑进行一次较深入的梳理,从而更好地理解《战争与和平》和托尔斯泰。本文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加以展开和论述:
一、“破”的本能。首先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简单论述了托尔斯泰“怀疑主义”本能及其巨大力量,为下文阐述《战争与和平》中托尔斯泰的“破”奠定基础;接着从三个方面分析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的“破”:对上流社会文明的虚伪和庸俗的利己主义的批判、对民间阶层愚蠢和缺乏思考能力的批判、对军人阶层和哥萨克的批判;对激进战争哲学的残忍性和英雄历史理论的虚妄的批判、对西方文明中对个人能力的推崇的反驳;对教条神学和宗教生活的批判。
二、“立”的欲望。首先论述了托尔斯泰对于完美生活和“上帝”永恒追求的渴望,指出“上帝”对于托尔斯泰而言是正是他的欲望;接着针对第一章从三个方面分析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的“立”:对富有宗教情怀的自然生活的肯定;提出自己的历史观:历史微分法,并以此为理论基础提出“士气说”;对“异教”形象的塑造,是托尔斯泰在创作《战争与和平》时所认同的精神出路。
三、“破”与“立”的张力。首先论述了《战争与和平》在文学史和思想史上的重要地位,是19世纪俄罗斯文学富有自然的生命力的重要代表,弥补了近代文明“内心的法则”和“头顶的星空”的分裂,而这正是托尔斯泰写作《战争与和平》时“破”与“立”的思想逻辑所产生的艺术效果;接着从三个层次论述了《战争与和平》中使得“破”与“立”产生张力的因为、具体的艺术表现和最终达到的艺术效果:第一层次论述使得托尔斯泰的“破”与“立”产生张力的因为在于托尔斯泰创作作品时安详的品质和对历史永恒性的关注,为“破”和“立”提供了忠直的笔法和最大限度产生张力的空间;第二层次论述《战争与和平》中充满矛盾的人物形象和以安德烈公爵为代表的主人公不破不立的人生历程和具体的艺术表现手法,正是这些形象和历程使得这部作品具备了复杂、丰满的艺术张力;第三层次以作品尾声为中心,指出这个充满“破”与“立”的对峙的空间和托尔斯泰在尾声中极其平静的叙述姿态,正是这部作品“破”与“立”的浓缩和精华,同时也是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的“破”与“立”最终所达到的艺术效果:“心灵深处燃烧的火焰”和“头上璀璨的星辰”拥有共同的本性。
通过以上分析,本文以“破”与“立”为逻辑联系,论述了《战争与和平》隐含的逻辑背景,及其所达到的艺术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