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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系统是一类经济-社会-自然复合生态系统。目前,中国的工业化进程正面临着来自环境和资源方面的严峻挑战,循环经济理念正在成为指导我国产业转型的重要思想,并不断渗透到国家各个层次的经济、社会发展的规划实践中。产业转型方法是国内、外可持续发展研究中的热点领域。本论文以复合生态系统理论为依据,以北京、扬州、大丰和鲁北四个不同空间尺度的案例为对象,提出了产业生态系统功能、效益和结构耦合的评价方法;并运用不同时间尺度的规划、管理及社会调查方法,总结了区域产业转型实践中的各种经验和教训、各种体制、技术和观念行为的障碍,探讨了循环经济建设的初级模式、产业复合生态管理的系统方法和技术途径。论文丰富了产业转型的系统生态学方法,为我国循环经济的实践提供了科学的依据。
论文结合我国循环经济规划中指标体系的现状,提出了“工业生态效率”的概念和计算方法,并将它们应用于北京案例,计算了工业自1986年到2003年的“环境类生态效率”和“资源类生态效率”。从曲线变化规律上看,由于外部的大量投入,环境类总生态效率呈现指数式上升的趋势,资源类总生态效率呈现小幅波动的线性上升的趋势,从某种角度上说明北京工业正朝着可持续的方向发展。在对工业生态效率变化机理的探讨中,分析了北京工业生态效率与工业结构变化间的对应关系,辨识了北京工业生态效率的政策影响因素,分别为污染企业的搬迁、国有企业的改革、发展新能源的政策、环保投资和环境管理力度的加强、促进经济增长的政策等。研究结果表明,该指标能较系统地反映区域工业的环境和经济绩效变化、体现工业结构调整的结果,并与各种政策的制定和实施有着紧密的关联,可以作为生态产业或循环经济规划中有效的评价分析工具。
产业转型的“横向耦合”原则是生态工业规划的主要依据,但在实践中发现工艺和企业间通过共生关系建立的生态工业链的长度并不是越长越好。本文聚焦于系统组分间的关联程度对系统稳定性的影响问题,将生态控制论及其相关模型引入生态工业结构评价中,提出了生态工业系统的“横向耦合度”“最优耦合度”概念,并利用“横向耦合度、流通性、多样性”特征来评价生态工业系统稳定性,建立了它们的计算公式以及稳定性评价的概念模型。在鲁北案例中,计算出鲁北生态工业系统的横向耦合度指数为1.0625、最优耦合度指数为1.25、系统多样性指数为0.8311和系统流通性指数为0.8873,可见,鲁北生态工业的现有横向耦合度指数已接近其最优耦合度的85%,有利于系统达持续稳定的发展。模型验证结果表明,理论值与实际情况基本相符。
通过对扬州市域生态工业发展的各种初级模式的调查,辨识了工艺、企业、区域三个层面的多种循环经济实践模式,并对其深层的社会、经济复合生态管理机制进行了广泛的基层社会调查,得出以下结论:扬州企业对产业生态学基本概念的整体了解程度较低,有相当一部分(26.3%)的企业对国家的循环经济发展战略和动态完全不了解;有68.4%的企业对我国循环经济的发展战略表示认可,有66.7%的企业对国家将要颁布的各种循环经济政策表示非常欢迎;另外,78.9%的企业已经处于不同程度的物质再循环利用的运行阶段,19.3%的企业处于物质循环利用的试验或构思阶段,只有1.8%的企业尚未将物质循环利用的纳入企业计划中;85%的企业实现了物质在不同企业间的循环利用,10.5%的企业实现了物质在企业内部的循环利用;企业循环经济实践的困难情况研究结果表明,有相当数量的的企业认为存在“缺少优惠政策或力度不够、缺少启动或建设资金和转化技术、管理费时费力、心市场不稳定”等问题,另外,本文也考察了不同类型、不同性质、不同规模的企业对以上问题的差异。针对以上问题,我们与扬州市政府、企业以及广大市民合作,开展了扬州产业转型的战略规划和管理对策研究,包括产业转型的动因、转型的战略定位和目标、主导生态产业、传统工业的生态转型、产业的空间布局和产业等方面,提出了有产业生态效率及系统稳定性组成的扬州产业可持续能力评价的指标体系。
通过对大丰市15年来生态产业建设实践的总结和回顾,发现基于循环经济理念的生态产业规划模式、适应性管理机制的建立健全、对内对外的广泛交流是大丰生态市建设取得成功的关键;另一方面,大丰15年的实践中,对上一次的生态县规划内容只有20%被实施了。其中除规划本身的问题外,还有很多深层次的问题。主要是体制性的障碍,能力性的瓶颈和技术性的营养不良。主要矛盾一是面向循环经济与和谐社会的生态整合要求与现实条块分割的传统管理体制间的矛盾;二是生态规划缺乏法律基础支撑;三是政绩考核缺乏可持续性,生态激励机制不健全;四是政府主要官员调动频繁,政策缺乏连续性;五是生态资源缺乏统筹管理;六是生态基础设施投入过低,建设不足;七是信息反馈和生态补偿机制匮缺;八是生态建设人才奇缺,培训机制不健全;九是科技投入不足,技术产业孵化、催化和集成化的能力不足。在总结经验教训的同时,我们对下一个15年大丰的可持续发展作了第二阶段的战略规划,为把大丰市建设成长江三角洲城市群绿色食品供应和生态旅游休闲基地,江苏沿海地区重要滩涂湿地保育区,苏北物流集散和循环经济建设的新兴生态城市而提出了诸如与上海协同共生、开发性滩涂保育,公司带农户、农场带农民等战略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