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理论提出和回答不同的问题,不同的企业理论提出和回答关于企业的不同问题.该文通过对三个最为重要、最具代表性的企业理论——新古典的厂商理论、新制度经济学的契约理论和能力学派的企业理论——的分析表明:一方面,不同的企业理论显然都提出并回答了和企业相关的问题;另一方面,不同理论提出和回答的又显然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而不是全部.因此,不同的企业理论之间的替代性不大而互补性极强,这为企业理论的融合提供了必要的前提条件.与其他关于企业理论融合的研究不同,该文将效率作为联系不同企业理论之间的媒介.我们的分析是围绕着效率展开的.效率概念是经济学的核心概念,效率问题是经济学的核心问题.效率是一个比较意义上的概念,效率的改进意味着经济的增长.我们从引致经济增长的角度将效率细分为三个不同的概念:配置效率、X-效率和K-效率.这三种效率和三种企业理论之间的联系极为明显:新古典的企业理论研究的是理想的配置效率;新制度经济学研究的是现实的配置效率和与激励相关的X-效率;能力学派研究的是与激励无关的X-效率和K-效率.因此,从效率的角度看不同的企业理论是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的不同部分,分别提出和回答与企业相关的不同层次和方面的效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