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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描述孕早期、孕中期孕妇的焦虑及抑郁症状的流行病学特征;分析流产经历对再次妊娠的孕早期、孕中期孕妇焦虑及抑郁症状的影响作用;探讨流产经历与再次妊娠发生小于胎龄儿、低出生体重、早产等不良妊娠结局的关联。方法本研究基于ABC队列研究(Anhui Birth Defects and Child Development Cohort Study)。ABC系国内首个基于孕早期妇女人群为研究对象,大样本、前瞻性的出生缺陷队列研究,研究现场为安徽省合肥市等12个出生缺陷监测地区,目的旨在探讨孕前和孕早期暴露于主要环境危险因素与重大出生缺陷及儿童发育之间的病因关联作用。本研究仅选择ABC队列研究中马鞍山和合肥两地区,共计7所妇幼保健机构所收集的信息作为分析材料。本次调查自2008年10月1日开始,截止2009年9月30日,在签定知情同意书前提之下,共计7 017例孕产妇完成《孕产妇母婴健康记录表(怀孕4个月内填写)》。记录表内容主要包括:①孕产妇一般人口统计学特征;②填表时孕周;③既往妊娠及疾病史,包括自然流产、药物流产、人工流产、引产、早产、死胎或死产、阴道难产、葡萄胎、宫外孕、先天缺陷儿史、新生儿死亡、足月分娩胎儿、剖宫产和其它共计14个项目;④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 SAS)用于评价孕妇孕早期、孕中期焦虑症状;⑤流调中心用抑郁量表(center for epidemiologic studies-depression scale, CES-D)用于评价孕妇孕早期、孕中期抑郁症状。所有进入队列的孕产妇均由妇幼保健机构工作人员进行随访,胎儿分娩后由医生和产妇共同完成《孕产妇母婴健康记录表(分娩前后填写)》,记录表在领取医学出生证明、婴儿42天体检时上交或专人入户收回。截至2009年9月30日,共计随访到2 479例孕产妇的妊娠结局。数据采用SPSS 13.0软件包进行统计分析,统计方法包括:Student’s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Pearson Chi-square检验、Pearson相关分析、成组设计的方差分析、方差分析组间两两比较LSD法、多元线性回归分析、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本次研究共招募合格孕妇6 887例,进入队列时,其中3 108(45.13%)例孕妇处于孕早期,3 779(54.87%)例孕妇处于孕中期。571(8.29%)例有自然流产经历,2 863(41.57%)例有人工流产经历。心理量表评定结果显示,孕妇孕早期SAS(t=3.23, P<0.01)和CES-D(Z=7.92, P<0.01)总分均值均明显高于孕中期;在无自然流产经历、有自然流产经历、无人工流产经历、有人工流产经历的孕妇人群中孕早期SAS和CES-D总分均值明显高于孕中期(P<0.05)。有人工流产经历组孕产妇SAS总分均值明显高于无流产经历和有自然流产经历组(P<0.05)。按照孕期分层分析结果显示,孕早期具有人工流产经历组孕产妇SAS总分均值明显高于无流产经历组(P<0.05);孕中期具有人工流产经历组孕产妇SAS总分均值明显高于无流产经历组和具有自然流产经历组(P<0.05)。孕早期具有人工流产经历组孕产妇CES-D总分均值明显高于无流产经历组(P<0.05),而孕中期各组孕妇之间的CES-D总分均值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Pearson相关分析结果显示,孕早期孕妇SAS总分、CES-D总分与人工流产率均呈正相关(r=0.62,P=0.019;r=0.58,P=0.029),而孕早期和孕中期孕妇的SAS总分、CES-D总分与自然流产率均无线性相关(P>0.05)。二项式Logistic回归模型显示,与无人工流产经历孕产妇相比,既往人工流产距本次妊娠时间间隔≤1年以及既往人工流产距本次妊娠时间间隔>1年的孕产妇孕早期出现焦虑症状的危险性分别是前者的1.96(0.97～3.96)和2.14(1.29～3.56)倍,进一步控制母亲文化、家庭人均月收入、居住地、孕前BMI分组因素的影响后结果一致。既往人工流产距本次妊娠时间间隔>1年是孕早期出现抑郁症状的危险因素( OR=1.54,95% CI=1.05～2.25),在控制母亲文化、家庭人均月收入、居住地、BMI分组因素的影响后结果一致。既往人工流产距本次妊娠时间间隔≤1年是孕中期抑郁症状的危险因素(OR=1.66,95% CI=1.01～2.73),在控制母亲文化、家庭人均月收入、居住地、孕前BMI分组因素的影响后结果一致。截至2009年9月30日,共随访到妊娠结局的孕妇有2 479例,其中无流产经历者135例(54.82%),有人工流产经历者910例(36.71%),有自然流产经历者132例(5.32%),同时具有人工流产和自然流产经历者78例(3.15%)。2 479例孕妇的妊娠结局为:早产儿106例(4.27%),小于胎龄儿96例(3.87%),低出生体重儿72例(2.90%)。在控制母亲年龄、母亲文化、人均月收入、居住地、母亲BMI分组、人工流产经历因素后,有自然流产经历与早产(OR=0.85,95% CI=0.38～1.89)、低出生体重(OR=0.47,95%CI=0.15～1.54)、小于胎龄儿(OR=0.53,95% CI=0.21～1.32)均无统计学关联。控制母亲年龄、母亲文化、人均月收入、居住地、母亲BMI分组、自然流产经历因素后,人工流产经历与早产(OR=1.34,95% CI=0.90～1.99)、低出生体重(OR=0.84,95% CI=0.52～1.38)、小于胎龄儿(OR=0.86,95% CI=0.65～1.13)均无统计学关联。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显示,自然流产与身长、胸围呈正相关,回归系数分别为0.21(P<0.1)和0.22(P<0.1),控制母亲年龄、母亲文化、人均月收入、居住地、母亲孕前BMI分组、人工流产经历因素后,回归系数分别为0.19(P<0.1)和0.21(P>0.1)。自然流产经历与5分钟Apgar评分呈负相关,回归系数为-0.07(P<0.05),在控制母亲年龄、母亲文化、人均月收入、居住地、母亲孕前BMI分组、人工流产经历因素后相关无统计学意义。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人工流产经历分别为剖宫产、自己强烈要求剖宫产、胎方位为横位的危险因素,在控制母亲年龄、母亲文化、人均月收入、居住地、母亲孕前BMI分组、自然流产经历因素后,OR值分别为1.19(95% CI=0.99～1.41,P<0.1)、1.48(95% CI=1.10～1.97,P<0.05)、0.23(95% CI=0.05～1.04,P<0.1)。结论流产经历可能会严重影响孕早中期妇女的心理健康。有人工流产经历孕产妇再次妊娠期具有较明显的抑郁和焦虑症状,其发生危险因流产事件距离本次妊娠的时间间隔和孕周的不同而有差异,但是有自然流产经历对再次妊娠孕产妇抑郁和焦虑症状均无明显的预测作用。无论是自然流产还是人工流产经历均不会增加再次妊娠的早产、低出生体重、小于胎龄儿等不良妊娠结局发病风险,但是人工流产经历可能会增加孕产妇剖宫产选择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