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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民国的新式教育是在中西文化交汇的大背景下,通过学习引进西方教育,将西式教育移植到本土而来的。中国和西方的国情存在相当的差异性,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西式教育怎样嵌入中国本土的传统,时人怎样创造性地拿来西式教育,其间有着非常广泛和复杂的互动关系。这一双向互动的过程,本身充满曲折性,它不仅直接显示清末民国时期的历史转折,而且铸就了近代中国教育发展的诸多特征。
1909年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创刊的《教育杂志》,是我国近代历时最长的教育期刊。作为教育领域的舆论机关,《教育杂志》忠实地记录了近代教育艰难曲折的发展历程,是近代中国教育各种变数因缘凑泊的重要见证者。《教育杂志》汇聚了一批有影响的编者作者群体,他们中不少人或位于近代中国教育界的潮头浪尖,或与近代教育界主流人物交互错杂。在讨论近代教育问题,营造教育改革,抨击旧式教育方面,《教育杂志》作者群以其不同的领悟和论题,多个角度切入,无形之中,形成了配合近代西式教育的引进、反思和本土化的舆论氛围。他们发表的教育言论和主张以及参与的具体教育实践活动,对于观测近代西式教育在中国本土的调适和发展具有典型的意义。
本文通过《教育杂志》作者群体这一典型个案的变嬗及其周边舆论的反馈,观览清末民初西式教育本土化过程的大致轨迹及流派胶着的生动图景,力图揭示并尽量重建西式教育本土化的历史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