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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华祥和我是一类人,在美术界为数不多,特点是不愿听人摆布。有逆反于潮流的天性,但不喜欢革命;听得见自由的召唤,但内心负载罪孽;不惮于抵抗时弊,但深知每一个人都是问题的共犯者。只因真心热爱艺术、景仰艺术、尊重艺术并相信艺术,与艺术官场、艺术江湖、艺术帮派的既成权力关系和既得利益圈子格格不入,于是自为异端甚或互为异端。幸好茨威格有历史文学传记《异端的权利》一书,为异端的合法性辩护,认为其存在的理由在于现代社会个人有追求真实与真理的权利,更有求证真实、探寻真理并将结果公诸于世的言论自由。此即所谓“敢说真话”--说真话之不易,不在于勇敢,也不在于真诚,而在于对所言的责任,付诸劳作与担当,判别正误与是非,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他人和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