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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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此晚练,发现比邻的两棵香樟树有异样,叶片掉光,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它们早已枯死。太可惜了,都长得碗口那么粗了,按理说,应该和它们的邻居一样,活得好好的才是,怎么雙双“殉情”了呢?追根溯源,大约是几年前,这片老旧小区进行改造,施工整地时,粗鲁的挖掘机伤了它们的根,就像人伤透了心一样,死了。古人云:“树老根多,人老话多。”树根坏了,人话没了,哪怕树形和人形都还在,其实,已被死神眷顾了。 从这个角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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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此晚练,发现比邻的两棵香樟树有异样,叶片掉光,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它们早已枯死。太可惜了,都长得碗口那么粗了,按理说,应该和它们的邻居一样,活得好好的才是,怎么雙双“殉情”了呢?追根溯源,大约是几年前,这片老旧小区进行改造,施工整地时,粗鲁的挖掘机伤了它们的根,就像人伤透了心一样,死了。古人云:“树老根多,人老话多。”树根坏了,人话没了,哪怕树形和人形都还在,其实,已被死神眷顾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死,不是消亡,而是某种特定物质的消失。
不久后,我再到这儿晨练,低眉间,惊见枯死的香樟树干上长满了野蘑菇,像撑了无数把小黑伞,煞是惊人。再观周遭其他的树,个个生龙活虎,绿汪汪的,青翠欲滴,绝无野菇染指。清风徐来,树叶沙沙响,仿佛一曲生命的赞歌。
死,不仅是某种特定物质的消失,而且还是另一种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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