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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大庆是一面旗帜,现在,大庆是一段记忆和一个年代精神的符号。先有油田后有城市,大庆因油生城,石油、钻台、铁人、“干搭垒”构成了许多人对这个城市招之即来,挥之不去的鲜明记忆,除此之外,还有被那个时代赋予的已经符号化了的精神气质,那时,人们都知道工业要学大庆。大庆世纪大道的高架桥雄伟延伸,它联结着大庆最主要的社区。大道两侧的楼群已经逐渐代替了传奇故事里那些铁人、铁姑娘们住过的土坯房和“地窨子”。多数建筑都相当整洁漂亮,甚至显得过于规整。随处可以看到正在采油的“磕头机”夹在楼群里,大庆的社区大都沿着石油开采以及相关产业链条的分布而逐渐蔓延,所以在这110万市区人口的城市却拥有整整5000平方公里的市区面积。在这里,既不需要那种典型的市中心,也不用分得清哪里是市区哪里是郊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厂房、井架或居民楼,都是构成这个石油城庞大躯体的一枚零件。在这个石油城的郊区,草地安详地向远方延伸过去;稍稍低洼的地带散漫分布几处水面,在视野里泛着光亮,也倒映出天空的蓝色和云层翻卷的雪白。大庆的草原向西直靠着嫩江,南抵松花江,在两江的怀抱中,成为松嫩平原的核心地带。如果没有那枚深深戳进大地的井架,天蓝去白草绿牛肥就是这块大地原本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