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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国企改革三年行动方案的贯彻落实,“十四五”开局将在中国国有企业改革紧锣密鼓前行中到来。“十四五”时期,中国国有企业改革将围绕“一个中心、三大方面”取得明显成效开展。“一个中心”是市场微观主体活力,“三个方面”包括市场体制的完善、市场配置的优化和市场主体机制建立。
国有经济与民营经济构建新产业链使得国有企业改革的综合效能,在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进一步得到提升。通过破除体制机制障碍,以改革有效拓展发展空间,充分激发增长潜力,国企改革在重点改革任务上,将会步子更大、节奏更快、举措更实、效果更好,可望在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获得突破性进展。
目前,国有企业正在制定“十四五”规划,在危机中育先机、于变局中开新局,酝酿下先手棋、抢抓改革机遇。局面变幻,然而中国企业的改革与发展是可以预料的,大体上将呈现出十个方面的趋势。
围绕国有企业功能配强主业发挥战略支撑作用
2021年中国经济大概率强势复苏,如何利用周期反弹的机遇打开结构改革的空间,国企在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发挥保障作用,强化在维护国家安全和产业基础的支撑能力,首先是围绕“主业”,重新洗牌,在产业链中高端上强化配置,有效推进专业化整合,是今后5年的重中之重。要提升国防军工、能源资源、粮食、战略性网络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的保障水平。其次,国有企业将强化保障公益民生和普遍服务能力,加大民生的基础设施投入力度,将进入新型消费领域,包括保健、制药、食品等生命健康领域,扩大內需促进国内大循环局面形成,非主业在相当范围也将会退出,有进有退、有所为有所不为。
国企重组继续加快带动整个国家进入大企业时代
中国经济总量迅速增加,中国企业的规模越来越大。到2025年,世界500强中的中国企业继续保持增长势头,新上榜的公司多为加快重组的地方国企,总数有可能达到160家左右,亿万元俱乐部成员增加。然而结构不合理、发展质量不高仍然是主要问题,向科技进步转型势头亦可期待。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目标,要求国有企业发挥国有经济战略支撑作用,有效推进企业战略性重组和专业化整合,是“十四五”期间的重中之重。
显然,解决过剩问题的办法主要是兼并重组,提高产业集中度,不会出现多米诺骨牌式的“倒闭潮”,可能出现“兼并潮”;对民营企业、民营上市公司由于高杠杆和股权高比例质押出现的风险多采用并购方式解决,不少国企将参与这场并购;而集成创新的需要,使得很多企业并购获得了先进技术,在消化、吸收这些技术的基础上再进行大规模集成创新。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各省区市的整合将在今后5年持续不断地推进,向重要行业集中,稳步推进装备制造、煤炭、电力、通信、化工等领域央企战略性重组,持续推动钢铁、海工装备、环保等领域资源整合。兼并重组、交叉持股、财务投资、战略联盟等多种合作模式将大量涌现。
微观主体活力激发打造真正的市场主体
市场主体“活力”,是今后5年国有企业改革的主题词。作为完善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央企的公司制改革已全面完成,超过96%的地方国资委出资企业完成改制,但是翻牌公司现象仍然存在。国企存在的主要问题是活力不足,改革将加快完善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打造真正的市场主体,打好公司制改革“收官”之战。党委会、董事会、经理层与监事会等治理主体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将会进一步清晰界定,推动章程和议事规则的个性化设计,建立有效制衡的公司治理机制,重点解决所有权与经营权分开,完善企业法人治理结构和完善市场化经营机制,推动市场经济体制由中低级向高级转变。全面推行经理层任期制和契约化管理、全面推行市场化用工,用好国有企业激励“工具箱”中较为丰富的方式方法,统筹运用各类中长期激励政策,完善市场化薪酬激励机制。
随着三年行动方案的实施,国有企业改革的综合效能将进一步得到提升,使得国有企业的治理体系将更加成熟定型。为强化市场主体地位,将加快完成剥离办社会职能和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推进能源、铁路、电信、公用事业等行业竞争性环节市场化改革与网运分离,完善支持非公有制经济进入电力、油气等领域的实施细则和具体办法,大幅放宽服务业领域市场准入,向社会资本释放更大发展空间,等等。
加大授权放权力度健全管资本为主的国有资产监管体制
提速构建国资监管“大格局”,将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改革试点工作转化为现实效应,试体制、试机制、试管控模式,有效发挥“两类公司”在国有资本布局上的调节作用。2021年在条件成熟的市场竞争性企业成立几家投资经营公司。同时,在重点领域制定科学、可量化、可考核的国资系统智能化监管指标,如利润率、资产负债率、劳动生产率、资金回报率以及创新研发能力指标等,以此动态监管国有资本,并形成风险预警机制。

混改分层分类推进探索建立新治理机制和监管制度
人们期待的混改按照完善治理、强化激励、突出主业、提高效率要求,速度加快,规模扩大。混改主题由混资本为主向混机制为主转变,混改形式上从单一的混改走向以混改为主线、综改的新阶段。着力引入高匹配度和协同性战略投资者,给予其董事会席位,提高参与权,充分发挥战略股东在业务合作、改革发展等重大事项决策上的积极作用,探索有别于国有独资公司的治理机制和监管模式。在这个过程中,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国企与互联网企业的混合所有制经济,使得互联网公司可以进入国企,更好地发挥其技术和创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