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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北国已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了,而南国却是初尝寒意乍寒还暖。 地处南国的我和置身北国的他,跨越千公里的地域,进行了一次长达63分钟的南北长途对话。话毕,我周身燥热,只觉心里热乎乎的,眼里潮乎乎的,手上汗乎乎的,不假思索,一个大标题“蹭”的一下蹦出来:好一位商办工业战线上运筹帷幄的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