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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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央视著名主持人李咏曾在自传里描绘过他想要的告别仪式:“今儿来送我,就别送花了,给我送话筒吧。我希望我身边摆满了话筒……”谁也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如此突然。2018年10月25日,50岁的李咏在与癌症抗争17个月后宣告不治,下期节目无法再见。永失我爱的,除了他的家人,还有无数喜欢他的观众——这个机智幽默的男人,以轻松和快乐陪伴了一代人的青春记忆。他们以数以万计的留言,表达了对“咏哥”的遗憾、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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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题】 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 2019年末,湖北武汉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在“众志成城抗击疫情”的关键时刻,涌现了许多可歌可泣、可圈可点的动人画面。 1.疫情发生后,84岁高龄的钟南山院士带领团队连夜乘坐高铁赶往武汉第一线。 2.深夜,武汉某医院值班室的地板上,一群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和衣而卧。小憩片刻后,他们又将投入新一轮的紧张工作。 3.疫情发生以来,湘鄂交界处的
忠言在耳,初心弥坚 □浙江一考生 “一个好作家在写作时,就已为自己预设了理想的读者。”诗人布罗茨基如是说。作家与读者,正如人生中的自我和他人,不可分割。 生活中的“读者”,是“作家”作品的反馈者,不断续写的人生之书的关注者。我们有两种方式来认知自我:从自我和从他人。作为“读者”的他人,是一面自省之镜,是不可或缺的信息来源。少了读者,作家极易陷入自我的怪圈而不自知。 然而,与真实的书籍不同的
2020年10月1日至8日,央视新闻新媒体推出了大型主题报道《坐着高铁看中国》,全景式展示“十三五”规划成就和中国之美。坐着高铁一路行进,呼啸的列车迸发出前进的力量,世界运营里程最长的京广高铁、世界首条高寒地区高速铁路哈大高铁、世界级黄金旅游线杭黄高铁、被誉为“天路”的青藏铁路、世界首条智能化高速铁路京张高铁……8天时间,8条高铁线,8幅美轮美奂的画卷,彰显铁路建设强大的实力与魅力。 10月7日
异乡的游人在北京,仿佛一粒粒渺小的沙子,不是在北京犹如一顶金钟罩铺天盖地的闷热中销声,就是在不间断的车水马龙中匿迹了。就算沙子抱成一团成了“沙堆”,也难逃不安的“寒冷”感觉。我相信与我同来的游人都有这个感受:只能从“沙堆”内部的摩擦中感受到温度,而“沙堆”的外表依旧是冰冷。 孤独之旅并不会因为游人的热情配合而摘掉其“孤独”的标签。我们的导游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说话的“儿”化音在江南人听来原本稀奇
“不是所有中国机长都叫‘中国机长’。”电影《中国机长》引发的讨论还未散去,就出现了“机长邀网红女生进驾驶舱”事件。2019年11月3日,一位女网红进入飞机駕驶舱摆拍的照片引发了网友热议。照片中的这名网红没有穿航空公司工作制服,却坐在飞机驾驶座上,面前的仪表盘还摆放着茶具,女网红摆出剪刀手让别人帮她拍照,还将照片发到了微博上,并配文:“超级感谢机长!” 经判定,该航班为正在飞行的桂林航空公司的商业
黎明,一抹初阳划破天际,竟使粉蓝的苍穹显出一分壮美。 虽已过立春,梧桐仍衔着旧日的黄叶,安静的街道上任由寂寞栖息。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春天,对于中国人来说,尽管绿芽新绽,雨细风和,可人们各自蜗居,逼仄的空间成为逃离幽禁的途径。所有人的心都牵在了一处——湖北。从阴暗角落里辗转而来的病毒,借春风之力,猖獗不息。 这已不是历史上第一次病菌大规模侵害人类了。早在公元前2世纪,一位罗马人就已记录下瘟疫肆虐
适用主题:人生智慧;爱与宽恕;等待的艺术…… 小说《基度山伯爵》的结尾是五个字:“等待和希望。”这不就是在说,一个人永远不要绝望吗? 爱德蒙·唐泰斯(即小说里的基度山伯爵)说:“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这五个字里面。”他有理由这样说。他在新婚之日遭人诬告,被警察抓走。又因为案件牵涉检察官维尔福的父亲(即诺瓦蒂埃),维尔福害怕因此影响自己的前途,就不惜枉法,未经审判,将唐泰斯作为政治犯发到伊夫堡监
青年,就个人而言,是一个人的“拔节孕穗期”,是一个人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形成的最重要阶段;就国家而言,是成长中的“未来梯队”,是渐趋成熟的国家栋梁。青年时代,每个人都不应拘泥于个人的小天地,而要将视野扩大,将目光放远,将自己的未来与国家、民族的命运相维系,学会尽责,勇于担當。有担当的青年,才是有希望的青年;青年人有担当,国家才有希望。正如梁启超所言: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全在我少年! 近年来,
孙儒僩和李其琼,名字很陌生吧?说来惭愧,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他们的。那是去敦煌采访,看了一个朴素的展览,名曰“心灯——李其琼先生纪念展”。 展览的主体,是李先生临摹的敦煌壁画,但更打动我的是两张照片:一张,李其琼梳着一对大辫子,正值青春;另一张,她已是满头银丝。两张照片,地点一样,都在敦煌洞窟;姿势一样,都在临摹壁画。是的,李其琼先生就是这样画了一辈子。除老院长段文杰先生之外,她是敦煌临摹作品最多
文题 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60分) “巩金瓯(巩固国土),承天帱,民物欣凫藻”。由严复作词,溥侗编曲的《巩金瓯》,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首国歌。虽然声词壮美,节奏和调,却仅存6天,声音消失于辛亥革命之中。 “如今的南泥湾,与往年不一般”。一首《南泥湾》让人穿越到抗战时期根据地军民为了冲破封锁,解决经济困难,拿起锄头,喊着号子,垦荒种地的如火如荼的情景,乐音至今在人们耳边回荡。 “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