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我小时候并不是一个好孩子,偷喝酒、偷东西的事儿都干过。直到现在,我都感觉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做过一些很普通的事情。 我内心深处也有些幽暗的成分,只是因为同时存在一些保守的成分,所以不至于酿成大祸。 高中时,有一次和同学喝酒,我一口气就把一大扎啤酒干了,居然都没喝死。当时我在六楼,楼下有个同学喊我,我喝醉了,要直接跳下去。要不是后面有个同学紧紧抱住了我,我可能那时就摔死了。 因为我知道自己从来
其他文献
来一点慢, 下山的途中,来一片阴翳, 阻止山后广泛的爱 与大气,这样的秋天, 天空宜于皲裂。 因为,我在地上晒盐。 来一点慢, 让日光渐渐析出,那些 茂密的回忆, 需要一棵傍晚的树,纵身 而去,将上帝赶入山林。 因为,我在月下诵经。
无解 正在洗菜,侄子问我为什么只要有虫子吃过的菜叶,不要完好的。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虫吃过了,那就表明这菜没有农药,懂不懂啊?”谁知侄子竟然说:“万一虫子吃过之后死了呢?”我:“……”好印象 一同学在外面租了房。他想给房东一个好印象,就撒谎说:“房东,我从原来住的房间搬出来时,那位房东哭着不让我走……” 新房东说:“在这儿不會有这种事的,我租房都是要预付房租的。”
老马 老马,大名步良,年已七十有五。身体赢弱,心脏不好,肠胃不好,睡眠不好,血压还有点高……总之浑身是病。幸好有个好老伴照顾,活得倒也滋润。这天老伴突然觉得喘不上气来,还咳了一摊血,送到医院一查,竟是肺癌晚期。 从老伴住院的那一刻起,他就抓着老伴的手不放,嘴里说个不停:“都怪我,都是为了照顾我把你累成这样的,我总以为你比我年轻两岁,身体也比我好,闹了半天你是强撑着!你可不能出事,花多少钱咱都治
别紧张 医生:“别紧张,刘辉,这只是一次小手术而已。” 病人:“嗯?我不叫刘辉啊,医生!” 医生:“我知道,我叫刘辉!”躲猫猫 我在楼下看一群小孩玩躲猫猫,等其他人都躲好了,负责找人的那个小孩突然被他妈揪回家睡午觉了。二婚了 今天闺蜜对我号啕大哭,问其原因,答:“连我妈都二婚了,我还剩着呢!”备胎 给车做年检维护,其他都0K,唯一要处理的项目是备胎没气。我喷了一句:“不争气的玩意儿,难
一 四哥死了。死于喉癌。 去年十月里,四哥先是右耳朵下侧淋巴肿大,说话呜呜哝哝地不清晰,拖上两个月才去医院,一检查是喉癌,都晚期扩散了。癌细胞沿着淋巴向内脏“哗啦哗啦”地洇染。四哥家住煤城,医疗条件自然不如省城,于是大姐领上儿子开车去把四哥和四哥的简单生活用品一车拉进了省城医院。医院离我现在的家不算远,这边刚安顿住下来,那边我跟妻子商量着就准备去医院看他。 妻子遇事慌张,缺少主见,一个劲地抹
[凤囚凰] 青冥游,作天幌,世间繁华是情长。太白藏愫诗几章,后人只作狂。床前明月光,是愁思,白发三千丈。仗剑云上伴龙翔,闻从琵琶诉情殇。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青丝攀霜,悲青苍,却叹求凰是囚凰。(180****1525)[少年志] 风华盛凌人,贪酒不羡神。夜半问几更,伏笑他人疯。我自少年狂,心胸似海宽。恼事不惹慌,梦里山河广。(180****1525)[点绛唇] 金秋长住,含羞微风戏
1 十年了。苏小满离开莲花镇时,才十七岁。 这一年春天,她从柠檬黄的公共汽车上下来,又一次走上莲花桥,中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春天的阳光雨点似的在她身上跳跃,她眯着眼睛,看见桥头几株碧桃静静开出满树红花。 小镇变了许多,街道宽了,房子新了,车辆多了起来。十字路口拥挤着许多卖水果烧饼卤菜等等杂货的摊点,主街两侧看上去都是些新建的楼房,依次是银行邮局手机店药店小吃店餐馆蛋糕房和美容美发店,拐角楼
肩膀脱臼 甲:“你这是怎么啦,肩膀打着石膏?” 乙:“星期天我去钓鱼的时候,钓到一条大鱼……” 甲:“怎么,往上拉的时候把肩膀拽脱臼啦?” 乙:“不,是事后我向别人比画它有多长的时候……”耳误 今天,我和妈妈去买菜,我问卖菜的大叔:“大叔,这是菠菜吗?” 大叔回答:“喵。” 我又问了一遍,大叔仍回答:“喵。” 我觉得这也太可怕了,拉着妈妈转身就走。 我回去说起这件事,妈妈说:“那
为使人生幸福,必须热爱日常琐事。云的光彩,竹的摇曳,雀群的鳴声,行人的脸孔——须从所有日常琐事中体味无上的甘露。 问题是,为使人生幸福,热爱琐事之人又必为琐事所苦。跳入庭前古池的青蛙想必打破了百年忧愁,但跃出古池的青蛙或许又带来了百年愁忧。其实,芭蕉的一生既是享乐的一生,又是受苦的一生,这在任何人眼里都显而易见。为了微妙地享乐,我们又必须微妙地受苦。 (节选自《罗生门》上海译文出版社)
1 许多人以为时间总是公正的,事实却并不如此。在同一段时间里,有人在成长,有人却在变老。余光明一直以为自己与时俱进呢,至少他不承认自己是落后的。他把自己的老成,当成了“成长”。他记得当初在得知乡下的侄子考上大学时,内心是多么的高兴啊。他几乎逢人就说,他的侄子考上了大学。整个机关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甚至,有天他走在政府大院里,有个和他平时并不怎么熟悉的人都问:“老余,你的侄子考上大学了?”由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