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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宴请已成风,妙语连珠“吃老公”。窗外农夫深叹息:民脂化在酒杯中!公款吃喝每年要花去国家一千个亿,可是某些官员还自我解嘲地说:“这没什么,反正是吃老公!”实在近于无耻。写到这里原也可以打住了,可后两旬却异峰突起,大大加强了本诗的批判力量。用一个农夫的叹息来批判,既避免直接议论,也反映出作者对农夫的同情与支持,真是一举两得啊!对比手法用好了,确实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