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彪悍枉少年(连载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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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珊主讲】
  讲了这么久宝姐姐和阴郁男的对决,有些看官可能要问了—你不是说“钗黛之争”么?这一直都是钗钗钗,有黛啥事捏?诸位表心急,在这台大戏里,戴玉出场的镜头在后面。
  话说经过宝拆的严防死守以后,阴郁男老实了几天,再不会串到前排来展现魔音大法,只在后排唱“我不是老虎”而已。不过这种凄凉的景象没持续几天,阴郁男就开始有点故态复萌,虽然不会再换座位前来骚扰,但是,每到下课的时候,他总会第一时间从后排赶到前排,来跟宝拆假装打招呼顺便说两句话,经常把宝拆窘出一张红脸。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闺蜜团就集体出动了—减肥女、原大神、大力水手都不参与这种活动,所以,确切地说,所谓集体出动,只有我和小资女、施瓦辛婷以及戴玉四个人而已。
  当时是每到下课,我们听见铃音大作,就立刻每个人都蓄势待发做好准备,只待老师上嘴唇下嘴唇一碰,说出“下课”二字的同时,我们几个立刻拉着宝拆飞速出门。以前后左右包抄的形式将宝拆围在中间,安全抵达女厕所以后,集体在彪悍旱厕解决了以后,再将宝拆包夹到水房,集体洗手,然后呈古罗马战团状集体返回教室。在这个过程之中,宝拆全程不会离开战团中间的位置,因而,阴郁男完全没有任何机会接近宝拆了。
  按理说,我们这几个人在当时应该是阴郁男最恨的人,所以我当时每次见到阴郁男阴冷的眼光都是惴惴不安的,一度在上课的时候都不敢回头看,老是害怕他那如刀锋般的眼光向我扎来。
  不过,事情在不久以后,就起了一些变化,而这个变化完全是由于酒窝男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隆重出场而导致的。
  酒窝男这个家伙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班的猪帅当中,除了鱼刺以外,可以称做我的铁哥们儿的,也就只有酒窝男了—而其他的猪帅,论智力水平来讲,呃……当哥们儿可以,当铁哥们儿引为知己还是有点困难的。而且,由于酒窝男跟我的闺蜜减肥女成了一对,而减肥女又从不拈酸吃醋限制男朋友的行动,所以,在他们好上以后,我反倒跟酒窝男更加亲近了。
  这个家伙在前文出场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做人肉背景,提了个名字而已,相信很多看官对其还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以为这就是一个“三毫学生”而已。
  但是,其实,酒窝男是个怪兽级别的人物,彪悍如月蚀,都直接管他叫“某大兽”、“某大法师”,可见其诡异的彪悍程度—别的不说,单从敢追求戴玉这一点来说,那绝对就不是一般战士……
  从外表来看,酒窝男在我们班的猪帅军团的容貌序列里是排在前列的。不只减肥女坚定地认为她家老公全班最帅,我的闺蜜团里至少有半数(我,大力水手,原大神,小资女)都觉得酒窝男的长相起码应该比歪脖树那个整天呈S形站立的家伙要招风N倍。但是,由于酒窝男在高一的时候胆敢追求戴玉,而到了高二的时候又跟减肥女勾搭成奸,早早就插上了“此粪有花”的草标,所以在女生当中人气损失了大半,一直没能在我们班形成什么被众女追逐的旋风;相反,那个丰唇凸齿腰肢绵软头部偏瘫的歪脖树,倒是由于智商低下不知“耐情”为何物而一直保持单身,而招致广大花痴女生的时时突袭,倒真得为酒窝男一叹了。
  酒窝男外表看上去是一个大好青年的标本—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大学毕业有文化……其实,他体重就算是肥成现在这样也还没到一百八,我是为了押韵。酒窝男,顾名思义,当然是生就一副好似郭冬临般圆润的大酒窝,而且他一张白净面皮,甚是光滑洁净,更显得那俩大酒窝销魂蚀骨。无论他是笑了还是怒了,甚至正在发飙,你都会觉得他是笑呵呵的。我们班有两个生就这种不笑也像笑的大酒窝的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小资女。偏偏他俩是一个幼儿园里出来的—难道那个幼儿园是挖坑出身的?除了标志性的大酒窝之外,酒窝男脸上另一个比较引人注目的地方是他的眼睛。那双大大的眼睛,无论何时都散发出纯洁的光彩,透露着豪爽仗义和不省人事……呃不对,是不谙世事的光芒。直到今天,月蚀男提起酒窝男还会由衷地赞美一句:“那俩眼睛,透着一股子纯真……”而酒窝男的脸形,是标准的正圆形;发型也是利落的小平头。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再配合起正圆的脸、超大规模的酒窝、剪裁得体的头发和端正的鼻子嘴巴,整个就是一幅年画……呃,这个组合会让你充分理解什么叫做“虎头虎脑”……那……那我们就说这是“年画虎”好了……
  不光是长得如同年画虎一般天真纯洁没内容,酒窝男的穿着打扮和行事风格都让你觉得这是一个有上进心的有为青年。反正酒窝男的经典形象就是考究的白衬衫 深色西裤 时髦的眼镜 名贵的皮鞋,手里夹一长条形状深棕色皮质优良的或为经理使用或为收电费者使用的男用手包,然后把所有书本报纸玩具食品垃圾鼻涕纸等物都码在书桌里,溜光水滑地就出门了。须知,酒窝男的溜光水滑和天真纯洁完全都是为了掩盖白衬衫下面的罪恶心灵而进行的伪装,就如他的外表与他罪恶的反差一样。假如你认为他真的纯洁可欺,那你就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酒窝男跟月蚀男是从小的死党,据说是从开裆裤时期就在同一个幼儿园里茁壮成长—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更加确定该幼儿园是挖坑出身的了。平均每人脸上要挖俩,只不过月蚀男占了全园小朋友的名额—后来到了小学、初中乃至高中,这两条汉子又总是同分在一个班,而且身高以相同速度增长,于是总是分在相近的座位,俩人想不臭味相投也不太可能。只不过到了初中以后,酒窝男就一直停留在一米八的标准个头儿不再继续增长,月蚀却像雨后竹子般又迎风抖了几下,多蹿出去5厘米。多年以后,大家又再重逢的时候,减肥女跟我说:“我以前听说他俩是发小就觉得奇怪,他们俩简直没一个地方像,但是现在看到他俩在一起说话,忽然发现他俩简直有好多地方惊人地相似!”
  没错,无论从外表看还是从性格气质看,酒窝男和月蚀男根本没理由做了十几年的好朋友。从相貌上来讲,酒窝男亲切,月蚀男惊怖;从气质上来讲,酒窝男干净,月蚀男邋遢(此处干净和邋遢不是指卫生习惯,酒窝男的干净就是大好青少年的那种干净,月蚀男的邋遢就是变态艺术家的那种邋遢);而从着装风格乃至兴趣爱好等方面来考察,二人都大异其趣。当高一我们猜测着谁是班主任的时候,酒窝男明明是与月蚀男先后进屋,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这俩人根本不会有交集。最关键的是,酒窝男从小就展示出了无比精明的经济头脑,而月蚀男从小就展示出比别人更强烈的对数学的厌恶和对钱的没概念。所以,最适合酒窝男的职业就是奸商,而最适合月蚀男的职业就是画家—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他们俩倒真的一步都没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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