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实生命的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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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由武汉蔓延至全国的疫情牵动着亿万中国人的心,也注定将改变中国人的生活。
  前方,无数医护人员和干部群众放弃阖家欢乐的时光,日夜奋战在防控一线;后方,有人组织赶制口罩、防护服等紧缺物资,有人克服困难积极组织复工复产,有人宅居在家里利用难得的时间读书学习、提升自己……响应党和政府做好疫情防控的号召,每个人都努力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为这场战“疫”贡献力量。
  人生的意义在于生命的质量。当下是一个“船到中流浪更急,人到半山路更陡”的时代,是一个不进则退的时代,这要求我们不能以旁观者自居,而要做实干家和行动者。5年前,植物病理学家朱有勇来到云南澜沧扶贫一线,把田间地头作为实验室,带领团队把中药三七不到10%的成活率提升到70%,打开当地脱贫新局面。把论文写在大地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年有100多天待在澜沧的朱有勇说:“扶贫比写SCI论文可要难多了。”
  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我们无法延续生命的长度,却可以用实干压实生命的密度。
  压实生命的密度,关键在于目标坚定、远离浮躁、耐住寂寞,在不断积累和奋进中沉淀自我。常言道:万石谷,粒粒积累;千丈布,根根织成。20世纪60年代,屠呦呦开始研究疟疾治疗。她翻阅上千本中医典籍,调查2000多种中草药制剂,整理出640种可能药方,得到380种提取物。没有通风系统、缺乏防护措施,即便如此艰难,她也没有间断研究,甚至在自己身上进行实验,最终发现了疟疾的新疗法,斩获诺贝尔奖。从缕缕青丝到满头白发,屠呦呦和疟原虫斗争了一辈子。抱朴守拙方能行稳致远,她的成功正是源于这份几十年如一日的专注、心无旁骛的坚持。
  而今,我们常会感叹“时间都去哪儿了”。不是因为健忘,而是因为缺乏专注,把时间随意浪费了。刷刷微博、看看朋友圈、聊一聊天,關注的东西繁多,透支了宝贵的注意力,让时间变得廉价。网络上动辄出现的“爆款”和“网红”,让不少年轻人跃跃欲试,误以为成功来得很容易。实际上,每个成功的背后都经历了长期的艰辛积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李佳琦”和“李子柒”。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改变其实也很简单,拿起一本有意义的书、做一件有价值的身边小事就可以。越是信息爆炸、越是漫无目的,越要学会做减法,摒弃无用的关注,不让生活失去焦点。既然无法改变生命的长度,那就在有限的时间里,最大限度投入智慧和热情,压实生命的密度,让身体和灵魂都饱满充盈,成为更好的自己。
  选自《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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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四月底,从太原回连云港,人和蓬勃的春意一起奔跑在陇海铁路线上,车窗外沿途洁白澎湃的洋槐花浪碎银般地沿丘陵沟壑肆意流淌,不禁忙于用手机抢时间抓拍,可定格在屏幕里的却是一抹一抹虚白幻化的雾气。怅恨无奈,望花作罢,慨叹之余,竟想起了几年前在《扬子晚报》副刊上读到的一篇《槐花深一寸》文章。文字是丁立梅先生写的,读的时候也恰值春夏槐花开放时节,至今还记得当时在那个夜晚咀嚼丁先生文字的情景和心境:思绪就像
二月兰,像个花朵们运动场上的健将运动员,从二月一直开到了四月底,还在灿烂地开放着。杏花桃花,连翘梨花丁香花,一一都凋谢了,可是,二月兰还在开着。现在,它又陪伴着山楂花、金银花、月季花,一路前行。二月兰,又叫诸葛菜。我知道诸葛菜,并不知道它叫二月兰。植物、动物的知识很丰富。有时候,我们还会因为植物的名字而争论,甚至争吵。比如说,这个说,它叫二月兰,另一个说,不对,它叫诸葛菜。面红耳赤。得知它们是一种
蓖麻这个蓖字是独一的。蓖麻叶子阔而大,像巨型巴掌,荷叶一样用带孔的茎秆顶着,不似一般花草的草香味,有股子难闻的气息,荫下没有草。它的绿,是一种独特的白绿,它的秆,带着节,竹子一般,还敷着一层白粉,像一个高高大大的外籍女子。爹说,上世纪50年代,刚修的潴龙河堤坡上,边边角角,乌泱泱的都是蓖麻。边说边伸手比画着,两人多高,蓖麻籽一嘟噜一嘟噜的。这些蓖麻是护堤人种的,谁种归谁。青年团的小青年,要求进步又
当阴晦涨满湿润的空气时,雨季,终于来了。对她而言,雨季,最是难耐。年轻的心束缚在朱阁绮户里,像是金丝笼中的雀儿,不论如何挣扎,天空依旧是分裂的。落寞的雨敲打雕花的窗楹,楼内的人儿纵然云鬓花容,却仍透漏着掩不住的忧郁,诗卷随意地散在一边,翻开,却是满满的愁绪。怎么不是呢?梦里,有着死生契阔的执手,剪烛西窗的温情。然而,梦只是梦,醒来,依旧是冷冰冰的雨,伴著声声似有似无的叹息。长夜未央,拔下鬓间的金步
秋高气爽,门口的石榴树累得弯下了腰。我蹲在树下,想为它拍一张日出时分的逆光照片,一枚藏在枝叶深处的笑石榴突然闯进了我的眼帘。小时候,老屋的院子里有棵石榴树,沧桑的树干虬曲交错,华盖如伞高过了屋檐。每年夏天,满树石榴花红红火火,令低矮的泥墙小院蓬荜生辉。父亲在树荫下用一根牛骨拨槌打绳儿,我就踢毽子跳方格写作业,被它偷偷地别一朵石榴花在发间,是常事。石榴的雄花像金盏,雌花像肚腹微凸的花瓶。花谢后雄花回
爱我的和我最爱的二姑姑走了。那个从台北移居洛杉矶、在洛杉矶一住四十多年的父亲的二姐,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一日长辞于世。  那个在饥荒年代通过香港朋友给我们寄来香肠、奶粉、白糖的严家最不受待见的二小姐,在一个瘟疫横行、春风沉醉的日子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那个留下的家产提供了我们严家三代人十多年的服装面料、制鞋皮革、织毛衣的绒毛线、蕾丝花边、指甲油和香奈儿香水的深惠于我们的姑姑,突然撇下了我们。  那
春天来临的第一个征兆,不是柳树干硬的枝条上裹了淡若轻烟的青纱,不是去年扔在阳台上的花盆里抽出细若蚁腰的叶柄,而是忽然有一天出門发现天空变高了———像是被谁一下顶开了盖子,阳光毫无障碍地从极高处倾泻而下。忽然会有点眩晕,就像是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升往天空的电梯里。这时各式各样的鸟叫也清晰起来,咕咕,唧唧,啾啾……虽然听不懂,媚丽得很,婉转得很。有些树还一片叶子也没,但鸟儿们不挑剔,穿梭上下,迷离左右,并
这是多年前的一个故事。那时我在湘西南的一座城市里生活。在这城市中心的休闲广场,晨练的人很多。我也常去晨练,在广场边上,我常看到一位瘦小的拉二胡的卖艺老人。那是一个明媚清新的早晨,太阳正慢慢升起,大地镀上了金色。晨练后,出于好奇,我与老人聊了起来。老人穿戴干净。这使我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尽管那时我们兄妹穿着缝补过的破旧衣服,但父母总让我们保持着整洁。父母常说人穷志不短,不要因为家里穷而使自己失去追
我妈妈住在内蒙古东部的一个县城。我曾经问过好几次她小时候的故事,她一次也没讲过自己的妈妈,包括我的后姥姥(她的后妈)。我小时候曾去姥爷家所在的乡下玩,在我和姐姐有限的童年记忆里,后姥姥是慈爱和蔼的。  春节将至,八十三岁的妈妈住进了医院。  这天晚上,我挤在她的病床上给她读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  常常闭着眼睛听的她,在我停顿时有时睁开眼看我。  读完时她看着我说:“真苦啊!”  我感叹:
大寒那天,太阳正好。朋友说,可以晒被子了。我说,不行。没有力量。  老农说,这牛力气不小。他打量牛的蹄子、毛发的光亮,抚摸牛身肌肉的饱满,观察牛行走的姿态。这种力量人们叫它辨识力。  看一棵树从崖壁的石头缝里生出,并长大。看冬天烧过的枯草地,春风一吹,又是生机盎然。看初生的婴儿啼哭,看刚刚生产的母亲微笑。这些都是力量,它的名字叫生长,它来自大自然又归于大自然。  听一首歌,观一段舞蹈,欣赏一场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