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稍阅佛经的人都知道,佛没有指定传法继承人,只有“授记”,即预言某人将来成佛。佛教初来中国盛行时正值天下分裂。南朝虽作各种文献总结,佛教也还没有确立以“统”相传,只有《释迦谱》、《高僧传》。佛典中有一部《付法藏因缘经(传)》,说是元魏时译,亦为梁僧著录。本世纪三十年代已有欧洲人在《通报》上撰文考证,认为这是中国人所编,至少是个可疑的本子。到唐朝,“道统”之说兴起。照中国人习惯,这么多不同经典必须纳入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稍阅佛经的人都知道,佛没有指定传法继承人,只有“授记”,即预言某人将来成佛。佛教初来中国盛行时正值天下分裂。南朝虽作各种文献总结,佛教也还没有确立以“统”相传,只有《释迦谱》、《高僧传》。佛典中有一部《付法藏因缘经(传)》,说是元魏时译,亦为梁僧著录。本世纪三十年代已有欧洲人在《通报》上撰文考证,认为这是中国人所编,至少是个可疑的本子。到唐朝,“道统”之说兴起。照中国人习惯,这么多不同经典必须纳入一个大系统,于是“五时判教”、“三时判教”之说行时之,说是佛说法是依不同时机不同对象而不同的。讲“三乘”归一的《法华经》大流行。到宋朝,几国并立,更要讲“正统”,于是出来了《释门正统》(一二三七年)。接着是《佛祖统记》(一二六九年),照中国史传体,分出“本纪”等等排列菩萨位次统系。还有《释氏通鉴》、《佛祖历代通载》(元朝)。唐代流传的“衣钵”传法故事及宗派正统之说由宋人编的几种《传灯录》而大盛。《论语》式的“语录”更为文人所欣赏。从来没有过稳固大统一帝国的天竺(印度)未见独尊之神。“如来”也不止一个,是“三世诸佛”。佛到中国居然成“祖”,有了谱系,有传国玺式的“衣钵”。可见中国“传”什么都讲求有个“正统”的。欧洲也没有这样“传”的“统”,因为罗马皇帝比不上中国帝王。无论哪国人也不像我们这样重视“祖”、“宗”。
其他文献
文艺鉴赏学是一门年轻的学科。强调鉴赏学研究,其目的不应只限于为文艺批评增加活力,而应把鉴赏看作是从美学、心理学等多角度研究文艺消费规律的一门边缘性学科。人民文学出版社最近出版了《鉴赏文存》(龙协涛编)一书,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长期以来对鉴赏学研究的忽视和怠慢。诚如王朝闻先生在书的代序里所说,《鉴赏文存》“预示着未来的新收获”。 《鉴赏文存》荟萃了五四以来诸多名家谈鉴赏理论的重要文章。其中不少文章所谈
路翎这个名字,你当然是熟悉的,但从来还没听见过也说不定。任何国家的当代文学史,在经过时间的删汰以前,总象一列施施然蜿蜒而来的慢行客车,每到一个站口都得停下来下人和上人——即便你有办法弄到一张长程联运软卧票,尽可以隔着双层窗玻璃端坐着或斜躺着,又哪能认得清那些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陌生而张皇的面孔呢? 不过,路翎可不是一个来去匆匆的过客,他在文学史上是留下了勤恳、险峻而深刻的足迹的。建国以前,整个四
陈子展教授的《诗经直解》(上海古籍版),与当今同类著作相比,有几个特点。一是体例全面完整。《直解》既有原诗,也有译诗;既有词义解释、音读,也有诗章的内容提要(“章指”)和韵读;既有全诗的诗旨题解(“今按”),也附有每首诗的“毛诗序”;体例如此全备,可以说是前此无有的。作者的目的是希望读者备此书,可以省却不少翻检之劳,不必另觅它书,就可获得有关《诗经》的必备知识。其二,这本书还力求雅俗共赏。书内有可
黄宗羲的《明夷待访录》,在我国思想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近年此書又由中华书局重版,这是很有必要的。 有人曾根据书名“待访”及书前自序中“吾虽老矣,如箕子之见访,或庶几焉,岂因夷之初旦,明而未融,遂密其言也”等语,讥笑此书是黄宗羲为向清廷邀宠讨好而作,以为“待访”就是俟清朝皇帝来访问。其实,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实际上,此书书名及上引数语,均出自《周易》。《周易》明夷卦的卦辞云:“明夷,利艰贞。
《中国纳贤史话》收录了自先秦迄清初的纳贤故事,为“人才脱颖而出,鼓之以吹”,读后深受教益。但令人不满足的是,在全书九十六则故事中,属于先秦、两汉的四十七则,几占一半(其中春秋、战国时期又达二十九则),而元、明、清三代仅选了十二则,只占全书十分之一多点。这就容易使人产生时代愈近纳贤愈少的错觉。 其实,历代明主良臣纳贤荐贤者不绝于书。以元代为例,铁木真之对耶律楚材,忽必烈之对廉希宪、马可·波罗,似都
读了2016年第12期《时代邮刊》的“独家策划”《我们为什么对老家魂牵梦绕》,一股浓浓的乡愁扑面而来。 从古至今,乡愁是人人都免不了的。不管你是不是游子,都會有乡愁。我们为什么对老家魂牵梦绕?因为我们需要乡愁。不忘乡愁,就是不忘初心、不忘根本。 年关将至,《时代邮刊》给我们送来一个温暖的“老家”,这股乡愁来得那么及时,来得那么猛烈。我们为之陶醉了! 湖南省安仁縣永乐江镇日光路80号 李成秋
《编辑忆旧》是以良友图书公司作为半径扩展成一个面的,主要论述了当时进步出版事业的概貌。国民党所控制的出版业,所出的图书是以量胜质的,由于有钱有势又控制了印刷厂,粗制滥造,歪曲现实,粉饰太平,歌功颂德,诅咒革命等等,乃是他们的天职。更下流者,则不惜造谣中伤,甘作统治者的鹰犬,与图书检查委员会同流合污,封闭进步书店,查禁革命书刊,迫害左翼作家,在中国文化史上留下了最肮脏的一页。 老牌的出版机构商务印
近日,有幸拜读陈建远先生主编的《中国社会——原型与演化》一书。该书全面介绍了中国传统文化及现代变迁。其中“中华民族”一章,将重生意识列为中华民族国民性格的首要特征,引起我颇大兴趣。 作者以深邃的目光,返顾我国远古时代盛行的太阳崇拜现象,并把以中华文明为主干的东亚文化崇拜太阳的精神,同西亚文化崇拜月亮的精神作了比较,从文化隐喻角度发现,太阳孕育万物,是生命的象征。崇拜太阳实即是崇拜生命。重视生命、
伍晓鹰:对“经济人”的研究实际上涉及这样一个根本问题:是仅仅用道德评价来对待人和社会,还是用分析的观点来对待人和社会。记得经济学说史上曾有过这样一场关于经济学研究目的的争论:法国经济学家西斯蒙第认为,单纯追求财富的增加是不对的,应该以人的幸福为目的,为此必须以公平的分配来克服增长的矛盾。而英国经济学家李嘉图则指出,人的发展只能以生产力的发展为基础,为了发展生产力,一切应在所不惜。马克思在评论这场争
科学哲学家波普尔把科学发现归结为“从错误中学习”。在他看来,理论是试验性的假说,它们是否成立要经过检验。如果理论与实验不相符合,就需要我们认识到错误并批判地加以反思,从而推动科学进步和知识增长。 换个角度理解,在实验确认之前,谁也不能断定哪一种理论建构是正确的,就只能通过“试错”来寻找经得起实验检验的理论框架。这样的方法论智慧,通俗表达就是:如果未来是未知的和不确定的,那么要找到通往未来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