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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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黑;黑的是这世界。 和我再多呆一会儿。 你的双手在椅背上—— 这一幕我将记住。 之前,轻轻拨弄着我的肩膀, 像一个人训练自己怎样躲避内心。 另一个房间里,女仆悄悄地 熄灭了我看书的灯。 那个房间和它的石灰墙壁—— 我想知道,它还怎么保护你, 一旦你的漂泊开始? 我想你的眼睛将寻找出 它的亮光,与月光对抗。 很明显,这么多年之后,你需要距离 来理解它的强烈。 你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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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不懂画的人,也能一眼看得出中国画和西洋画不同之处:西洋画,满;中国画,空。一张画纸,画得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空白,是西洋油彩画;一张画纸,寥寥数笔丹青于白宣之上,是中国画。 中国画的最高境界,在于水墨留白。中国话的最高境界,在于话音留三分。 有些话,想说五句,其实只需两句对方便明白意思。剩下的三句,跟主题不再有过多关系,只是满足你的倾诉欲,听多了,对方反而会腻。 越是話多之人,
在我整六岁的那一天,你把我举上了马背,我的脚够不到马镫,你就用红缎子把我捆在马鞍子上。一条蓝色的哈达在我胸前飘,你牵着马缰绳在前面走。我们从晨雾中出发,走到星星眨眼的地方,一连走了三个屯子,你的腿肿得褪不下靴子。你带我拜见了三个可靠的人。你说的话,我当时不知道有多重,现在一想起来,总是忍不住掉眼泪。 “我把这没有阿爸的孩子交给他的好叔叔了,请你教给他套马的本领吧!”“我把这没有阿爸的孩子交給他的
风吹过稻田,整片稻田的叶片摇摆,呈现出波浪一样的纹理,叶与叶的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夏天一场暴雨突如其来,硕大的雨点打在稻叶上,也敲打在田间水面,發出密集的奏鸣之声;秋天水稻金黄,谷穗垂挂,夜晚微风拂过,谷粒发出轻轻的撞击声音,青蛙蟋蟀以及落脚的夜鸟,各自发出悠然的声音。我也很期待严冬之中,大雪初落之时,设备里能记录下什么声音——雪花落在稻草堆上,是不是有清晰的声响?一夜过后,积雪覆盖深厚,田
在清末民初天嘏所著《满清外史》中,有一段关于乾隆与给他当差的御用文人沈德潜的记载。乾隆本人已经相当程度地汉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其造诣,其水平,也非寻常人所能及。 但他的潜意识中,那边外未开化的民族来历,始终是他的内心阴霾。所以,一,对汉族文人,始终持有戒心和敌意,哪怕输诚纳款,五体投地表忠心者,也要时不时进行修理,不能让他们活得太痛快,太炸翅,太翘尾巴;二,凭借权力优势,你行,爷比你更行,乾
@阿凡思蜜达 我八九岁的时候,一个夏天的傍晚,我趴在阳台上吹风,看见对面楼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哥也在窗户边上。 过了一会他开了一听啤酒喝起来,我想了想,跑回屋里开了一听雪碧。他看见我之后,隔空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 我被撩得到现在都还记得。@G3娘 有一年去赵州禅寺,回城的路上,一大片向日葵田,夕阳西下,十分绚烂。 路上没什么车,在一个红灯路口,一个白衬衫的男生开车摇下车窗,一手在外面搭着夹
我有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前世是只猫。 最初的几夜梦,不过是化作猫身的我,踱在清宁月色浸染的宫闱墙头上徐徐抬眼,正是一轮无尘无瑕的月,散出熠熠柔光,氤氲着这四方的砖瓦地,也带上了洁净的颜色。如此几日,我柔软的脚掌便是踏入了波云诡谲的宫,带着我的心也沉沉陷入了沼,以繁华绮丽伪饰的深不可测的沼。(一) 作为唐时的御猫,应是件极得意的事吧。可惜即便是作为猫的前世,我也无福
至今,面对世界,我仍然信心不够,我常常不能确定,我是被欣赏被喜爱的。惶恐的压迫 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学期结束了,我领了成绩单和寒假作业,踢踢踏踏地走在长长的巷子里,脚上是一双非常神气的红皮鞋,我妈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踩在石板路上哒哒作响,美中不足的是有点儿大。过完寒假,我爸带我去学校报名,我心中惴惴,寒假作业空了一大半,老师马上就会发现。然而老师并不接我的作业,她径直看着我爸说,这个孩子,还是退学吧
很多人身体虽已成年, 可心智还处在婴儿期 我给孩子定的规矩不多,只讲哪些事不能干。其中有一件是:不能穿着睡衣出门。 你也许觉得很矫情,但这是在培养孩子的边界感。 有一本书叫做《巨婴》,揭露中国成年人的心理弊病:很多人身体虽已成年,可心智还处在婴儿期。 “巨婴”这个比喻很妙。从生理学的角度,脱离婴儿期的心理表征就是,知道这个世界是客观的,不是和自己融为一体的,两者是有边界的
【德】赫尔曼·黑塞 黑塞爱好音乐与绘画,是一位漂泊、孤独、隐逸的诗人。黑塞走上视觉表达之路是1919年移居瑞士南部的堤契诺之后的事,他在小说《克林格梭尔的最后夏天》中描述了成为画家的心路: “我在炎炎夏日走过村庄及栗树林,坐在行军椅上,试着以水彩保留那红艳的魔幻。温暖的夏夜,我敞开窗户及大门,坐在克林格梭尔皇宫内,直到深夜,以歌谣的词句来歌颂前所未闻的夏日;我使用文字比画笔熟练。” 黑塞歌颂
卞之琳写过一首小诗: 睡车,你载了一百个睡眠; 你同时还载了三十个失眠—— 我就是一个,我开着眼睛。 撇下了身体的三个同厢客, 你们飞去了什么地方? 喂,你杭州?你上海?你天津? 我仿佛脱下了旅衣的老江湖 此刻在这里做了店小二。 这是他1937年4月写的,诗人躺在“睡车”上,夜不能寐,思绪万千。 八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对诗人所描述的乘车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