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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本世纪90年代以来,高校的哲学教学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从教材内容到课堂教学,哲学体系仍保持着几十年不变,虽然也增加了一些新的实例。多数教师仍固守这一体系,强调其系统性、完整性,且只注重哲学的“诠释”功能,即只提供为政策的解释服务。其结果,学生仅为应付考试而学习哲学,课堂教学成为一种被动的、枯燥的灌输形式。我们不必去苦苦追寻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