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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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户渔民家外晒着河豚干,这是他们日常的下酒菜。 泉州围头古渡码头,随着休渔期的到来,平日繁忙的外乡讨海人开启了闲适的夏天。热闹的烟火气在跃动,像是通电的串联开关。海边摆弄快艇的阿福,嘴角还沾着牙膏沫;肩上搭着湿毛巾的阿康,“哒哒哒”地踩着大一码的拖鞋…… 衣睦喃的老家在云南,认识丈夫阿弟时,她在老家卖民族服装。结婚后,她曾想说服丈夫一起回云南做生意,但从小就打鱼的阿弟不愿意。 做生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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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在各行各业的普及,增加了机器最终将取代人类工作的可能性—对许多人来说,也增加了他们对导致大规模失业的恐惧。 许多观察家担心最坏的情况发生,主张为人们提供无条件的不需要工作的基本收入,来避免可能发生的贫困现象。但是,在经济学家和政策制定者计算一般基本收入的成本和收益之前,我们最好思考清楚未来人们可以不工作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我们目前对工作的狭隘定义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当时大工业的发展势
3月30日,武漢汉街,两个女孩在商家打出的“我们回来了”广告牌前合影 老家在洪湖的张兴3月20日回到了武汉。他接了水务局一份基层工作:打捞河湖里的垃圾(水草)。 工作区域在武汉市武昌区的晒湖。 晒湖旁边是天佑医院,也有一个微型公园。3月,公园里的花开了,草绿了,樟木的叶子在初春变红,落在雨后的马路上。 周边社区里的人,正在试探性地从房门跨出,到小区,到街上,到公共场所。张兴说他在河里站在船
《中国机长》剧组在无锡国家数字电影产业园以1:1的比例搭建了川航3U8633航班的机身 如果说江南文化是一座富矿,那么发展文创产业就是对它最现实的开发和利用。实际上,江南地区是我国最早意识到发展文创产业重要性的区域之一,早在其他地区还沉浸在土木经济热潮当中时,长三角就已经将视线投向了文化。 客观地说,文创产业的强大带来的绝不仅仅只是产业本身的效益,它对区域的整合还有着强大的溢出效应。从加快文创
2月6日,国学大师饶宗颐先生去世,引发学术界和艺术界的痛惜。纵观老先生一生的学术思想,“中国化”与“世界化”,是一个不容回避的主题。恰巧,《南风窗》在此时推出了“以梦为马”的文化专题报道。据我的浅见,现在我们谈文化,离不开一个重要议题,即文化的传承与革新。或者说,文化中的“民族化”与“世界化”问题。 对传统文化的复杂情感,可以追溯到近代中国。当古老的中国被西方的坚船利炮攻破,带给国人的震撼不仅是
市民在参观满载百度人工智能技术与应用的“旅行者号”AI科普大巴 从搜索到信息流,搜索引擎的价值仿佛不断被各垂直行业淡化。大概很多人会好奇,在未来的市场局面里,搜索引擎的入口之王该如何契合当下的“时代情绪”,主动去颠覆这个格局? 移动互联网时代与人工智能时代交织的背景下,巨头正在构建的移动生态就是答案。应对互联网的不确定性 2020这一年,这代人经历了最大的危机。新冠肺炎疫情的暴发,让互联网的
2020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罗伯特·威尔逊(左)与保罗·米尔格罗姆 对中国人来说,经济学中的拍卖问题似曾相识,但主要与富人相关,一是房地产商参与土地拍卖,二是土豪参加艺术品竞拍。 其实,拍卖是一个博大精深的问题,对它的深入研究足以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比如,瑞典皇家科学院10月12日就宣布,将2020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了两位拍卖问题的研究大师—美国经济学家保罗·米尔格罗姆(Paul R. M
我是一名女性,同时我也为自己正从事技科技工作而感到自豪。但是,我也意识到,这两者组合起来(既是女性,又从事科技行业)也会让我成为少数派。 最近,世界经济论坛上发布的《全球性别鸿沟报告》显示,两性平等的进程在去年间有所减缓。这是自2006年年度就业报告发布以来,主要行业女性工作者占比首次出现下降。这种下滑对于从事软件和科技发展工作的女性来说尤为严重。 科技是社会和经济变革的主要驱动因素,而世界上
《南风窗》记者的电话打过去时,李理刚经过嘈杂的办公室,一位村民,正因村里的财务问题和人发生争执。 说是办公室,不过是简陋的房间,配置着和普通学校雷同的桌子和墙面。那是李理在镇政府的工作环境。 形成反差的是,“求职前,我设想自己会在一栋起码二十层以上的玻璃大厦里办公”。 愿望最终没有实现,但是公务员的身份给了这位年轻人更多的体验。 这其中的滋味,有酸,有苦,也有甘。无所谓对错 大四的时候,
我的外国朋友中,韩国青年最多。和漫长拖沓的韩剧不同,生活中的他们,敏锐而直接。对于亲密接触、持续打量中的中国,更是直言不讳。于是,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冷不丁地,就能让你撞上一个中国人熟视无睹的中国。 今天,便要写一写这样的韩国青年。? 不一样的观念 第一位,是还在北京上大学的女生。我们偶遇在去巨石阵的旅游大巴上。巨石阵是英国著名的旅游景点,来往大巴很多,每辆车上都没多少人,坐得很是松散。大多
合肥南二环金寨路高架夜景 “全球增速最快城市”“房价涨幅全球第一”,两项“殊荣”加身,原本低调的合肥近年来在媒体频频露脸。 城市发展有着不同的评判标准,其中最重要的指标之一是经济总量的变化。2005年,合肥的GDP为853亿元。2017年,增长至7213亿元,涨幅达到745%,第二名的长沙涨幅为594%。合肥的发展速度在中国的城市中绝无仅有。 合肥的城市定位也在逐年拔高—长三角世界级城市群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