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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董其昌(1555-1636)多年的鉴藏经历滋养了他的书画成就,但其丰富的鉴藏名目对于后世研究者来说,始终是一个难以理清的领域。他既没有像同时代藏家詹景凤、汪砢玉那样留下书画著录;也没有像文人李日华那样保存日记。晚年刊行的《容台集》虽然对鉴藏多有涉及,但删减后的文字往往无法呈现真相。以书中出现的李公麟《西园雅集图》团扇为例,笔者借助其他文献追溯董其昌购藏此作的经过时就发现,这件藏品背后其实隐藏着一次更大规模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