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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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馗作为中国民间宗教中驱妖逐邪之神,自唐代以来在绘画中被广泛描绘,有着十分丰富的图像样式.从戴进现存绘画作品来看,《钟馗雪夜出游图》轴系其“钉头鼠尾”描风格趋于成熟之作.戴进在承袭、融合前代钟馗图式的基础上,创造出“钟馗雪夜出游”的新图式;将出行钟馗置于雪夜氛围中应与其擅绘雪景山水相关.该图系在明初以庆赏剧为代表的宫廷杂剧影响下创作得来,尤以簪花、幞头外佩抹额等图像元素与庆赏剧《新编福禄寿仙官庆会》相合.而且该图对钟馗形象之表现亦与周宪王、王直撰杂剧、赞文中突出的钟馗忠勇正直的品格相符,体现了对福寿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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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馗作为中国民间宗教中驱妖逐邪之神,自唐代以来在绘画中被广泛描绘,有着十分丰富的图像样式.从戴进现存绘画作品来看,《钟馗雪夜出游图》轴系其“钉头鼠尾”描风格趋于成熟之作.戴进在承袭、融合前代钟馗图式的基础上,创造出“钟馗雪夜出游”的新图式;将出行钟馗置于雪夜氛围中应与其擅绘雪景山水相关.该图系在明初以庆赏剧为代表的宫廷杂剧影响下创作得来,尤以簪花、幞头外佩抹额等图像元素与庆赏剧《新编福禄寿仙官庆会》相合.而且该图对钟馗形象之表现亦与周宪王、王直撰杂剧、赞文中突出的钟馗忠勇正直的品格相符,体现了对福寿绵绵、国家太平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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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故宫藏元人《三清图》之前未被深入研究,对其介绍基本都是基于清代《秘殿珠林续编》中的相关记载.因其在清代的记载中就是无名款,所以之前对《三清图》的内容并未有质疑的言论.文章通过对画面中三位主尊、侍从仙官玉女与仙童、环境和动物等从图像学角度予以分析,得出此图表现的是福禄寿题材,并基于福禄寿文化解读了画面人物形象和相互关系.同时,结合日本根津美术馆藏《三星围棋图轴》等相关作品,进行比较分析,进一步确认台北故宫藏元人《三清图》实为《三星图》.
敦煌北魏第254窟的图像主题,既不是三世流转代代相传,也不是绕塔观想诸佛积累功德脱离诸苦,而是与如何超越生死获得永恒有关.第254窟的方式是将看似流动的时间进行的分割、剥离,时间消失世间万物随之“不迁”,从而印证无限与永恒的存在,以获得超越生死达到涅槃境界的可能.
鼠题材的绘画在宋代画史文献中已有出现,但是没有形成有影响的传统.直至明宣宗时期朱瞻基和孙隆开始画鼠,并影响后世鼠画的发展.文章通过对明宣宗宫廷鼠题材绘画的图像风格、技法、细节变化及款识、印章的研究,判断其真伪;同时找寻没骨鼠图的技法源流、文人趣味,探究宣宗朝宫廷老鼠题材绘画入画的原因.
暑假前夕,与好友小强闲谈时,小刚说出了自己的假日出行计划:一是跟父母去云南旅游一趟,二是去上海看一场中超足球比赛.闻此,小强不无羡慕地感叹道:“还是你家有钱好啊,我爸要是能让我去上海看场足球赛就不错了.”是啊,小强父母都是从外地农村进城的,靠在工厂打工挣点微薄收入,供小强和姐姐读书,哪还有闲钱让他去上海看球呢.想到这里,小刚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向父母多要些钱,以帮助小强去上海看足球.
文章试图借助明代前朝时鉴藏家题跋的考察,来廓清此时鉴藏活动的主要参与者——“仕宦鉴藏家”的寓目范围与视角,以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丰富研究者对整个明代书画鉴藏活动的认识.
明代宣德时期景德镇御器厂创烧青花仕女图瓷,其纹饰意涵丰富,并以“诗意”题材为主.宣德之后,仕女图纹饰在明代御窑烧造中得以延续、发展.到了清代,宣德仕女图瓷亦成为御窑厂的仿烧对象.雍正朝开始青花仕女图瓷成为大运瓷器的一种,其纹饰意涵也从宣德时的“诗意”转向“世俗”表达.本文整理了两岸故宫收藏及考古出土的明清御窑仕女图瓷,梳理其在明清御窑的烧造脉络,并通过分析纹饰及结合档案文献,探析宣德御窑仕女图瓷纹饰的演变以及后代明清御窑对其的仿烧.
东亚隋唐舍利瘞埋制度的形成是佛教中国化的结果和具体表现.这种中国式的舍利瘞埋制度在中国佛教输入日韩的过程中,对两国产生了重要影响.文章试图从文献和考古发现的实物证据两方面入手,对隋唐舍利瘞埋制度在东亚传播过程中对日韩产生的影响加以证明,并对其中体现的中日韩文化艺术交流问题加以探讨,最后结合实物对于东亚舍利容器中所表现的宇宙观念进行阐释.
20世纪上半叶中国美术的发展得益于高等美术教育的进步,区域美术的现代化转型则依赖于美术高校造就的美术人才.由于江西高等美术学校成立时间较晚,江西籍美术专门人才和美术教育人才多由外省高校培养,江西下游的上海美专和上游的武昌艺专最具代表性.上海美专培育的大批江西籍美术人才直接推动了江西现代美术的发展,江西美术与武昌艺专则呈现出双向交流的特征.
明代画家戴进的籍贯明清以来均作钱塘,进入新世纪出现了考证戴进籍贯为仁和的新观点,经梳理相关证据材料并结合文献记载,可以判定戴进籍贯应当是钱塘,“仁和说”证据不足,尚难成立.
“沉浸”在艺术创造之初就如影随形.在传统绘画、雕塑等传统媒介的造型艺术中的“沉浸”传播中,艺术家意欲为受众营造类似宗教意象的“神圣性”感知,以虚拟现实等数字技术为媒的“沉浸”艺术则为受众打造人造幻境下的感官盛宴.然而需要注意的是,媒介只是艺术形式的表现工具和传播手段,如若一味选择炫目或翻新的媒介来制造艺术只能是哗众取宠、昙花一现,唯有潜心、积极地创作优质内容,才能给予传播受众耐人寻味、持久愉悦的沉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