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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冬末,寒夜黑暗又漫长。我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听着墙上时钟发出无情的钟声嘲笑我--这种幽冥的旋律变得很微妙,在听觉上提醒我,又过去了无眠的永不复返的60分钟。 那会儿应该是凌晨三四点之间的某个时间点,将深夜与黎明分割开来。许多饱受治疗折磨的癌症患者亲切地称之为“有巫术的一个小时”。通常在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是孤独的,仅有自己的思想做伴,这时候只剩深深的绝望和心神不宁的幻觉,也可能是觉悟的时候,一些真理很完美地罗列出来,这至少表明你一直寻找的也许是漫长的深刻反省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