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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世纪六十年代中期,我四五岁的时候。 那是个夏天,院门虚掩着,我在院里玩。临近中午,有人敲门,我小跑着去开门。门口站着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伸了一下手,说:“后官庄,要饭的。”我到囤子底下抠出三片地瓜干,捧到大门口,递过去。他没接,看着我说:“大人呢?”我说:“俺娘在做饭。”他笑着点点头,接了地瓜干走了。 吃飯时,我把这事告诉母亲。母亲立刻起身出去,打开大门往外看,回来说:“咋不早说。现在要饭
“布谷!布谷!”布谷鸟的歌声十分甜美。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今天吃什么呢?吃糖醋小虫吧!” 咦?这是谁在说话呢? 我朝四周看了看,连一个人影儿都没有见到,到底是谁在说话呢?突然,我发现了正在树枝上大展歌喉的布谷鸟。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可以听到动物的心声!难道我会读心术? 我知道自己有了这个特异功能后欣喜若狂,准备上街大显身手。我路过一个商铺时,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在吵架,好奇心驱使我走了进去。
我,捣蛋小魔星,号称“天下懒字第一号”。洗衣做饭,我不会!擦桌子拖地,我没兴趣! “胡俊杰,看看你的房间都乱成啥样了!从今天起,我不给你收拾了,你自己搞定吧!”“NO!”就我这笨手笨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以前可从来没有自己整理过房间啊。可是母命难违呀,万一来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可是要被惩罚的!没有办法,我只好遵命了。 以前老妈收拾房间的时候,我还没留意,这会儿再看我的房间,只能用四个字
拉合尔酒馆的主人 咒语从一扇门滚出向外 你想给它命名,用新的称呼 避免沾上与你同样的酒气或诗意 十月异常短暂 我们都说不上几句话 你在夜里打呼 看見黎明落进深山 努力填满空荡荡的沟壑 寒风簌簌 那时用过的剪影也不再用 新生替代了太多秦汉时的事物 那种自由夹物 精准计算了此后的每一次再访 拉合尔酒馆的主人 我坐在蒲墩上 你能与我继续饮酒吗? 汉中这个地名 太薄弱了
教室里只有曹贝克和娄家墨,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娄家墨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不在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曹贝克不耐烦地说: “你别文绉绉地说话,我听不懂!” 原来,曹贝克代表班级参加“校园足球吉尼斯颠球比赛”,没想到他平时踢球可以,颠球却颠不了几个,练了几次,连10个都颠不了,他不禁失去了信心,打算放弃这次比赛。这不,他的好朋友娄家
我的个子在我们班算比较矮的,这给我造成了很大的烦恼:班里排座位时,我坐在第一排;学校组织外出活动时,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时间久了,我就成了矮个子的代名词。 三年级上学期的一个中午,同学们正在做作业,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原来是体育老师来我们班挑选学校篮球队队员,大家争先恐后地报名。可得知报名条件后,我就绝望了。因为参加篮球队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身高要达到一定的标准,我明显不达标。
阮一苇最近对国土资源局门口的小广场很感兴趣。他下课的时候给我说:“如果能在那里踢球,感觉一定很棒,附近还有保安给我们维持秩序,马路上也许有的行人会停下来做我们的观众,看我们踢球。在这样的氛围下,我们一定会超水平发挥。” 阮一苇吹牛不上税!什么保安在给我们维持秩序!保安是国土资源局的保安,他们在国土资源局门口站岗放哨,和我们无关。 踢球的一共有八个人,每个队四人。八个人中,阮一苇的技术最好,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