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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09年9月16日,日本民主党党首鸠山由纪夫正式就任日本第93任首相,自此结束了自民党半个世纪以来的执政地位,日本政坛经历了一次“变天”。民主党在大选时曾打出了“改革”的口号,那么这次政权更迭对于日渐好转的中日关系是机遇还是灾难?“鸠山时代”的中日民间关系将朝哪个方向发展下去?解决上述问题需要从鸠山由纪夫的执政理念出发,结合实际国际国内形式进行分析。
关键词鸠山由纪夫 中日关系 民间往来
中图分类号:C91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0)01-198-02
一、中日民间往来的现状
中国与日本的民间交往在中日关系史上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可以说,每当中日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总是从民间交往中寻找突破,不断积累与创造条件,使得两国的政治、经济关系重新步入正轨。这就是经常说到的“以民促官”的中日关系。
自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两国民间交流日益紧密,并朝着“制度化、组织化、党际化、低龄化和多元化的方向不断发展。”①以近年的游客数量为例,中国内地访问日本的游客从2000年的35万人次增长到2008年的100万人次,而2008年的日本访华游客更是达到了345万人次。②除此之外,两国的民间团体也有成熟的交流机制,在教育、文化和体育等许多领域都有密切往来。
但同时,两国的民间关系仍然存在不少问题。一方面,两国政府间的摩擦很容易引起国民的民族主义情绪,导致民众对彼此国家的印象在不同时期有很大不同;另一方面,虽然游客数量增加,但对于两个人口大国来说比例还是较少,民众对彼此国家的认识主要还是来自媒体,因此容易导致主观认知的偏差。
二、鸠山时代中日民间往来的影响要素
在日本政坛,首相历来都对该届政权时代的外交政策起着决定性作用。而外交政策所决定的大形势无疑也将影响着民间往来的发展。因此,要分析新政权时代中日民间往来的走向,必须首先分析鸠山以及鸠山内阁的外交倾向,尤其是在一些中日敏感问题的政治立场。
(一)历史问题
说到中日关系中的历史问题,靖国神社一直是个心结。小泉纯一郎任日本首相期曾六次参拜靖国神社,不仅成为两国政府交流的巨大障碍,而它所激发的两国人们的民族主义情结更会恶化两国关系。
相比于小泉,鸠山由纪夫在历史问题上的态度要缓和得多。鸠山反对参拜靖国神社,同时,他也提出了“日本政府正视历史问题,以此推动中日关系发展”的理念。因此,很多人认为自鸠山上任后,历史问题已经不会再成为中日往来的障碍。
但同时我们也应该理智的看到,鸠山之前对于历史问题的立场是基于个人以及民主党党首的身份发表的,而如今身为首相的鸠山,为了平衡各派政治利益,不可避免要受到近年来日本政局“右倾化”的不良影响,其政治立场或许会随着形势而有所调整。另外,中日的历史问题远不只有靖国神社一个环节,诸如教科书、慰安妇等问题都使得中国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起来,进而成为中日民间交往的绊脚石。
除此之外,日本国内关于是否应该修改宪法第九条的争论将继续成为各方政治利益势力博弈的焦点。一旦日本当局不顾邻国,否认战争教训执意发起修改宪法的全民公投的话,那会很可能导致邻国民众将“普通国家化”等同于“军国主义”。在他们看来,“日本能否采取更为自主的外交和安全政策,取决于日本是否在历史问题上让邻国放心。”③另外,日本入常问题也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日本方面的右倾行径与中国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发生碰撞,只会造成双方国家国民的心理屏障。这些都是鸠山时代引起中日民间关系恶化的可能因素。
(二)领土争端与分裂问题
中日领土争端主要集中在东海和钓鱼岛问题上。东海海域蕴藏着大量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但中日政府至今都未能就解决东海划界和油气田开发问题达成最终方案;钓鱼岛问题则持续在民间引起反响。事实上,双方都不希望因为领土问题僵化两国关系,两国政府“都想保持他们相互对立的主权要求,都想调解不完全受他们控制的非政府行动者的活动。”④然而,政府再克制也避免不了民间的激进行为。双方中一国民众的强烈宣示主权都会引起另一国民众的不满,甚至做出报复行为。因此两国政府如何主动避免本国个人或团体做出过激行为对于这一问题的缓和起到关键作用。
分裂问题来自鸠山及日本政府对于达赖的态度。鸠山对于达赖一直表示支持态度,早在2007年,时任民主党干事长的鸠山就曾与达赖在日本会晤,并表示“支持达赖向中国政府要求‘高度的自治’的想法。”⑤如今,如果身为日本首相的鸠山会见达赖的话,中国民众产生的反应可能比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的时候更为激烈,对两国的民间关系是破坏性的打击。
(三)贸易摩擦
一直以来,中日关系给人的总体印象都是“政冷经热”。然而,2008年爆发的全球金融危机使得双方的经济贸易受到一定影响。在鸠山看来,“超国家的马克思主义和全球主义政治经济哲学的发展已经陷入停滞状态。”⑥正是基于这样的结论,鸠山在竞选时便提出了要促进日本国内经济发展、减少日本经济对出口的依赖,将国内民生问题摆在首位。
从2004年起,中日间开始发生一些贸易摩擦,而且日本国内经济越是萧条,贸易摩擦越是频繁。摩擦的背后是日本国内逐渐抬头的经贸保护主义。鸠山期望能够使国内经济减少对出口的依赖,前提之一是要增强“自产自销”的能力,这便需要提高日本国产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尤其是国内低端产业产品。然而,日本本身是资源缺乏国家,劳动力成本也相对较高,许多密集型产业的产品成本过高,很难与周边国家进口商品抗衡。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日本政府很可能会寻求构筑更高的贸易壁垒阻挡进口商品进入本国——贸易摩擦由此产生。可见,尽管有“东亚共同体”的美好设想、尽管鸠山已经称日本经济开始复苏,但是对于鸠山内阁来说,经济和民生仍是最关键的问题,中日间仍存在发生经济摩擦的可能。这便会都缩窄了民间交流的渠道,给两国民间交流带来更多阻碍。
三、鸠山时代的中日民间关系发展
(一)避免“日本认知”的偏差
中日两国民众对彼此国家的印象大都是来自媒体的。根据2007年的一次两国联合调查,有90.2%的中国民众通过新闻媒体这一渠道了解日本。⑦可见,中国百姓对于日本的认识,很多情况来自于媒体的报导。日本民众也同样如此。很多错误的言论散布都会引发激进的民族主义思想。
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人们在社会认知的过程中,往往更多地关注负性信息,受其地影响作用也更大。”⑧因此民众接受的负面信息也就会被主观放大。针对这个情况,一方面,研究与报导要客观公正。中国有很多智囊机构都在做日本研究,然而由于资金缺乏,很多研究缺乏必要的独立性,从而影响学术客观性;同时,媒体报道对日本的报导过于片面,往往放大消极部分,容易使民众产生上述的负性认知心理。另一方面,政府应该更正国民认知上的错误,政府部门要及时发布正面消息、避免互联网等的煽动行为。
(二)建立自上而下的互信
中日民众对于彼此国家的态度是起伏不定的,这种波动性源于两国政府间的关系以及官方行为。以2006年的一次两国联合调查为例,“对对方国家印象不好的中国人和日本人分别高达56.9%和36.4%”。这一结果与当时的中日政府间关系是相符的。而在安倍晋三上台后,中日关系有所缓和,后来针对民众印象的调查结果也不像之前那么激进。
可见,中日两国政府对于一些敏感问题的处理会影响官方关系,并进而影响到国民对于对方的印象,阻碍民间正常交往。也就是说,改善中日的民间关系,终归到底是要改善政府间的关系。而密切的交往离不开“互信”这一前提。于是,建立自上而下的互信是改善中日总体交往气氛的一个重要前提。
要建立这种自上而下的互信,需要两国的友好团体密切配合,并且要提高这些团体在民间的影响力。如今中日友好团体的合作大多是宏观上的,分类不细而且在民间影响力有限,民众对其的认知度也不高,也就难在两国民间关系上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在民间交流中,一旦组织、团体无法与民众个人结合,那么合作将会脱节,民众对彼此国家的认识也只会停留在片面的主观认知上。
四、结语
国际关系中的民间交往相比于政府层面上的外交活动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其利益出发点也是不一样的。“政府间的往来是代表国家利益的,利益一致的情况下结成伙伴关系,不一致的时候就要有谈判,有斗争。但是民间的往来的主流应该是向着友好的方向发展、推动。”⑩在国家间利益矛盾日渐增多的今天,民间交往所带来的正面作用无疑可以弥补官方交往的不足,无论是旅游往来、友好团体交流,还是文化、科研、体育等领域的合作,都是一个相互了解、积累认知的过程。
鸠山时代,“以民促官”会继续成为中日交往的主旋律。鸠山有东亚共同体的思想,同时也重视与中国的关系,但作为首相,他必须权衡各方利益。总体而言,鸠山上任后中日关系会继续紧密发展,民间往来的渠道也将越来越多,但对于两个人口大国来说,直接交流的机会还是太少,间接得到的认知往往有偏差。如何能够避免这种认知偏差激发民族主义情绪,将是摆在两国面前的新课题。
注释:
①张进山.作用巨大任重道远——论战后中日交流的特征与作用.日本学刊.2002(4).
②馮英林.日本开放中国游客自由行.中华工商时报.2009年6月26日.
③邱震海.中日需要“亚洲大智慧”.同济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3页.
④杜浩.冷战后中日安全关系.世界知识出版社.2004年版.第84页.
⑤张石.“鸠山首相”执政后中日关系走向.凤凰博报.2009年7月22日.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63869.html.
⑥鸠山由纪夫.我的政治哲学.Voice.2009年8月10日.
⑦2007中日关系舆论调查报告(中国部分).ChinaDaily.2007年8月27日.
⑧尹斌.中日民间相互认知与中日关系重构.日本研究.2008(4).
⑨严圣禾.中日关系现状影响两国民间交流.光明日报.2006年8月3日.
⑩吴学文,卓南生.中日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14页.
关键词鸠山由纪夫 中日关系 民间往来
中图分类号:C91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0)01-198-02
一、中日民间往来的现状
中国与日本的民间交往在中日关系史上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可以说,每当中日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总是从民间交往中寻找突破,不断积累与创造条件,使得两国的政治、经济关系重新步入正轨。这就是经常说到的“以民促官”的中日关系。
自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两国民间交流日益紧密,并朝着“制度化、组织化、党际化、低龄化和多元化的方向不断发展。”①以近年的游客数量为例,中国内地访问日本的游客从2000年的35万人次增长到2008年的100万人次,而2008年的日本访华游客更是达到了345万人次。②除此之外,两国的民间团体也有成熟的交流机制,在教育、文化和体育等许多领域都有密切往来。
但同时,两国的民间关系仍然存在不少问题。一方面,两国政府间的摩擦很容易引起国民的民族主义情绪,导致民众对彼此国家的印象在不同时期有很大不同;另一方面,虽然游客数量增加,但对于两个人口大国来说比例还是较少,民众对彼此国家的认识主要还是来自媒体,因此容易导致主观认知的偏差。
二、鸠山时代中日民间往来的影响要素
在日本政坛,首相历来都对该届政权时代的外交政策起着决定性作用。而外交政策所决定的大形势无疑也将影响着民间往来的发展。因此,要分析新政权时代中日民间往来的走向,必须首先分析鸠山以及鸠山内阁的外交倾向,尤其是在一些中日敏感问题的政治立场。
(一)历史问题
说到中日关系中的历史问题,靖国神社一直是个心结。小泉纯一郎任日本首相期曾六次参拜靖国神社,不仅成为两国政府交流的巨大障碍,而它所激发的两国人们的民族主义情结更会恶化两国关系。
相比于小泉,鸠山由纪夫在历史问题上的态度要缓和得多。鸠山反对参拜靖国神社,同时,他也提出了“日本政府正视历史问题,以此推动中日关系发展”的理念。因此,很多人认为自鸠山上任后,历史问题已经不会再成为中日往来的障碍。
但同时我们也应该理智的看到,鸠山之前对于历史问题的立场是基于个人以及民主党党首的身份发表的,而如今身为首相的鸠山,为了平衡各派政治利益,不可避免要受到近年来日本政局“右倾化”的不良影响,其政治立场或许会随着形势而有所调整。另外,中日的历史问题远不只有靖国神社一个环节,诸如教科书、慰安妇等问题都使得中国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起来,进而成为中日民间交往的绊脚石。
除此之外,日本国内关于是否应该修改宪法第九条的争论将继续成为各方政治利益势力博弈的焦点。一旦日本当局不顾邻国,否认战争教训执意发起修改宪法的全民公投的话,那会很可能导致邻国民众将“普通国家化”等同于“军国主义”。在他们看来,“日本能否采取更为自主的外交和安全政策,取决于日本是否在历史问题上让邻国放心。”③另外,日本入常问题也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日本方面的右倾行径与中国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发生碰撞,只会造成双方国家国民的心理屏障。这些都是鸠山时代引起中日民间关系恶化的可能因素。
(二)领土争端与分裂问题
中日领土争端主要集中在东海和钓鱼岛问题上。东海海域蕴藏着大量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但中日政府至今都未能就解决东海划界和油气田开发问题达成最终方案;钓鱼岛问题则持续在民间引起反响。事实上,双方都不希望因为领土问题僵化两国关系,两国政府“都想保持他们相互对立的主权要求,都想调解不完全受他们控制的非政府行动者的活动。”④然而,政府再克制也避免不了民间的激进行为。双方中一国民众的强烈宣示主权都会引起另一国民众的不满,甚至做出报复行为。因此两国政府如何主动避免本国个人或团体做出过激行为对于这一问题的缓和起到关键作用。
分裂问题来自鸠山及日本政府对于达赖的态度。鸠山对于达赖一直表示支持态度,早在2007年,时任民主党干事长的鸠山就曾与达赖在日本会晤,并表示“支持达赖向中国政府要求‘高度的自治’的想法。”⑤如今,如果身为日本首相的鸠山会见达赖的话,中国民众产生的反应可能比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的时候更为激烈,对两国的民间关系是破坏性的打击。
(三)贸易摩擦
一直以来,中日关系给人的总体印象都是“政冷经热”。然而,2008年爆发的全球金融危机使得双方的经济贸易受到一定影响。在鸠山看来,“超国家的马克思主义和全球主义政治经济哲学的发展已经陷入停滞状态。”⑥正是基于这样的结论,鸠山在竞选时便提出了要促进日本国内经济发展、减少日本经济对出口的依赖,将国内民生问题摆在首位。
从2004年起,中日间开始发生一些贸易摩擦,而且日本国内经济越是萧条,贸易摩擦越是频繁。摩擦的背后是日本国内逐渐抬头的经贸保护主义。鸠山期望能够使国内经济减少对出口的依赖,前提之一是要增强“自产自销”的能力,这便需要提高日本国产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尤其是国内低端产业产品。然而,日本本身是资源缺乏国家,劳动力成本也相对较高,许多密集型产业的产品成本过高,很难与周边国家进口商品抗衡。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日本政府很可能会寻求构筑更高的贸易壁垒阻挡进口商品进入本国——贸易摩擦由此产生。可见,尽管有“东亚共同体”的美好设想、尽管鸠山已经称日本经济开始复苏,但是对于鸠山内阁来说,经济和民生仍是最关键的问题,中日间仍存在发生经济摩擦的可能。这便会都缩窄了民间交流的渠道,给两国民间交流带来更多阻碍。
三、鸠山时代的中日民间关系发展
(一)避免“日本认知”的偏差
中日两国民众对彼此国家的印象大都是来自媒体的。根据2007年的一次两国联合调查,有90.2%的中国民众通过新闻媒体这一渠道了解日本。⑦可见,中国百姓对于日本的认识,很多情况来自于媒体的报导。日本民众也同样如此。很多错误的言论散布都会引发激进的民族主义思想。
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人们在社会认知的过程中,往往更多地关注负性信息,受其地影响作用也更大。”⑧因此民众接受的负面信息也就会被主观放大。针对这个情况,一方面,研究与报导要客观公正。中国有很多智囊机构都在做日本研究,然而由于资金缺乏,很多研究缺乏必要的独立性,从而影响学术客观性;同时,媒体报道对日本的报导过于片面,往往放大消极部分,容易使民众产生上述的负性认知心理。另一方面,政府应该更正国民认知上的错误,政府部门要及时发布正面消息、避免互联网等的煽动行为。
(二)建立自上而下的互信
中日民众对于彼此国家的态度是起伏不定的,这种波动性源于两国政府间的关系以及官方行为。以2006年的一次两国联合调查为例,“对对方国家印象不好的中国人和日本人分别高达56.9%和36.4%”。这一结果与当时的中日政府间关系是相符的。而在安倍晋三上台后,中日关系有所缓和,后来针对民众印象的调查结果也不像之前那么激进。
可见,中日两国政府对于一些敏感问题的处理会影响官方关系,并进而影响到国民对于对方的印象,阻碍民间正常交往。也就是说,改善中日的民间关系,终归到底是要改善政府间的关系。而密切的交往离不开“互信”这一前提。于是,建立自上而下的互信是改善中日总体交往气氛的一个重要前提。
要建立这种自上而下的互信,需要两国的友好团体密切配合,并且要提高这些团体在民间的影响力。如今中日友好团体的合作大多是宏观上的,分类不细而且在民间影响力有限,民众对其的认知度也不高,也就难在两国民间关系上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在民间交流中,一旦组织、团体无法与民众个人结合,那么合作将会脱节,民众对彼此国家的认识也只会停留在片面的主观认知上。
四、结语
国际关系中的民间交往相比于政府层面上的外交活动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其利益出发点也是不一样的。“政府间的往来是代表国家利益的,利益一致的情况下结成伙伴关系,不一致的时候就要有谈判,有斗争。但是民间的往来的主流应该是向着友好的方向发展、推动。”⑩在国家间利益矛盾日渐增多的今天,民间交往所带来的正面作用无疑可以弥补官方交往的不足,无论是旅游往来、友好团体交流,还是文化、科研、体育等领域的合作,都是一个相互了解、积累认知的过程。
鸠山时代,“以民促官”会继续成为中日交往的主旋律。鸠山有东亚共同体的思想,同时也重视与中国的关系,但作为首相,他必须权衡各方利益。总体而言,鸠山上任后中日关系会继续紧密发展,民间往来的渠道也将越来越多,但对于两个人口大国来说,直接交流的机会还是太少,间接得到的认知往往有偏差。如何能够避免这种认知偏差激发民族主义情绪,将是摆在两国面前的新课题。
注释:
①张进山.作用巨大任重道远——论战后中日交流的特征与作用.日本学刊.2002(4).
②馮英林.日本开放中国游客自由行.中华工商时报.2009年6月26日.
③邱震海.中日需要“亚洲大智慧”.同济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3页.
④杜浩.冷战后中日安全关系.世界知识出版社.2004年版.第84页.
⑤张石.“鸠山首相”执政后中日关系走向.凤凰博报.2009年7月22日.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63869.html.
⑥鸠山由纪夫.我的政治哲学.Voice.2009年8月10日.
⑦2007中日关系舆论调查报告(中国部分).ChinaDaily.2007年8月27日.
⑧尹斌.中日民间相互认知与中日关系重构.日本研究.2008(4).
⑨严圣禾.中日关系现状影响两国民间交流.光明日报.2006年8月3日.
⑩吴学文,卓南生.中日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