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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我提出“审美人生教育”,这不是当下教师专业成长环境中的一种跟风,一种作秀。并不否认这是我有意给自己美术教学主张贴上的一个“标签”,也不否认这是我刻意用来表征我的课程观、教学观、学生观、教师观乃至世界观的一个“符号”,但更重要的是,它是我20多年来在中学美术教育教学一线实践与探索的回眸和思考——美术教学究竟能给孩子的将来带来些什么?是技术,是知识,是本领,是素养,还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