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使者野生生物摄影师顾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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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莹
  
  野生生物摄影师,青海可可西里申遗特邀摄影师。前中国滑翔伞国家队队员,四次全国滑翔伞女子冠军,第一位创造中国女子滑翔伞点对点直线越野百公里纪录者。从鸟类摄影开始拍摄世界野生生物,足迹踏遍全球七大洲。获得过2016中国平遥国际摄影大展优秀摄影师评审委员会大奖、2016中华文化人物、2017Windland Smith Rice世界最佳自然摄影大奖。

从小野到大的女生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顾莹这样介绍自己,“跟其他人相比,就是胆子更大一点。”接着又补充道:“我是一个执着的人,对喜欢想做的事,一定会尽全力把它做好。”
  
  这位前中国滑翔伞国家队员、踏足过七大洲拍摄野生动物的摄影师,却让第一次见到她的人的脸上都带着惊讶的表情。在人们的印象中,像她这样履历的人应该是高大强壮的模样,拥有运动员身材,可她却是娇小型的。
  “拍野生动物需要用到的拍摄装备,比如三脚架、长焦镜头等,都是又长又重的,会和我的娇小形成很大的反差。而我又是个细致的人,携带的各种镜头器材很全,在汽车无法抵达的偏远之地,这些东西都由我们自己背自己扛。早些年玩滑翔伞的时候,要背着20公斤左右的伞包上山做训练,伞包很长很大,高出了我的脑袋,队友们常常笑说,从后面看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伞包’;我开车的时候,他们也会说我是‘无人驾驶’,都是很有意思的笑话。”也因为如此,才会让人们觉得不可思议,原来娇小的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南極帝企鹅一家。

  顾莹是一个从小到大都很野的女生,事实上,她从来不把自己当女生看。野外拍摄中,除了在如厕方面不如男生那么方便之外,没有什么差别。其他时候,她从来没有介意是男是女这件事,摄影、户外,在顾莹眼中没有男女之分。
  她从小性子就很野。父母都是北京空军司令部的军人,生活在空军大院里,后来因为父母工作调动,跟着去了江苏。父母所在的雷达兵团驻扎在一座深山中,一个穷乡僻壤的山村。父母无暇照顾,便把她在上幼儿园的年龄送到山里的一所小学念书,条件比现在的贫困学校还要简陋:一所破旧的房子和石板搭建起来的课桌、凳子。小顾莹白天也回不了家,就寄宿在附近同学家。“我成天跟着这些农村孩子满山遍野地玩耍,觉得特别自在开心。”后来喜欢上户外和自然,跟那段时光也很有关系。
  “虽然生活条件和环境落差非常大,但我就很喜欢那种大山的感觉,在那里生活了好几年。”后来随着父母调到城市,被送到升学率高的县城重点中学开始了闷头读书的生活,对于一个野惯了、向往自由的孩子来说,那种没有户外活动、没有童年乐趣、死读书的枯燥生活无论如何也无法适应。在逐渐叛逆的青春期里,她还离家出走过一次,一走两个月。

插上“翅膀” 儿时梦成真


  在山里那几年,顾莹经常能看到家旁边的空军部队在训练,一架架战斗机在空中飞翔,加上父母的职业,耳濡目染的影响,让她从小对于飞行就有着一种向往,想着长大以后也要开飞机,在蓝天翱翔。
雪原上的北极熊母子,2014年,加拿大wapusk。加拿大由于全球气温的升高,北极的浮冰面积减少,北极熊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未来很可能面临灭绝的命运。

  然而,她的人生轨迹并没有很快与飞行梦接轨,而是和大多数人一样考大学、毕业后找工作、工作一段时间后创业。很偶然的一个机会,在一次户外爬山过程中,一顶滑翔伞正好从身旁飞过,原来那里有一个飞行培训基地。她望着从头顶上的滑翔伞飘忽而过,伞上的飞行员还和她打招呼,轻盈自在的样子,那一瞬间内心深藏多年的飞行梦想的种子便发芽了。顾莹当时就想: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下山就去找那个滑翔伞俱乐部报了名,她终于实现了翱翔蓝天的儿时梦。
  其实,个子小,体重轻,以顾莹的条件飞滑翔伞是很吃亏的,但源于那份热爱和执着,她训练得非常刻苦,再加上对飞行有着与生俱来的基因天赋,学习半年后就拿了第一个全国冠军,两年就进入了国家队。在对滑翔伞狂热的6年里,她先后获得过四届全国女子冠军,在国际比赛中最好成绩是第二名,还创下中国滑翔伞女子点对点直线百公里越野纪录。
  然而,她并不知道,人生轨迹很快就要迎来转折点。

重伤后 换一种方式飞行


  2009年国家队为备战一场国际大赛,集训一个月,偏偏顾莹在最后一天的训练中出了飞行事故,降落过程中从5米高的空中失速,重重地摔落下来,腰椎第二节骨折,险些压迫到脊髓而瘫痪,所幸的是,采用保守治疗的方法在床上躺了3个月后,她的伤好了,但主治医师嘱咐说,两年内最好不要再飞滑翔伞,担心伞包的重量会对伤处造成二次损伤。为了避免以后再也无法飞行、甚至无法行走,她听从了医嘱,就此暂停了滑翔伞飞行。
刚出生的藏羚羊。
  “无动力滑翔伞是一项极限运动,仅在我飞行的这6年里,伞圈就有14名滑翔伞飞行员相继遇难,受伤的就太多太多了。也因为如此,我对生死之命早已是超然的态度。但在狂热期骤然停止做自己所爱的事情,其实相当煎熬。”
  在休养期间,本就喜欢旅行和户外的她忍不住四处旅行,带着卡片机拍点旅途中的见闻。尤其爱去西藏,经常看到藏野驴等野生动物,很显然卡片机根本拍不到,同行的摄影爱好者就跟她说,你需要一个长焦镜头。于是她搞了一个800的长焦镜头,只为了下次去西藏能够清晰地拍到野生动物。
生物链起到维持生态平衡的作用,野性是自然界的“法典”。一只狼分食雄性藏羚后,叼着它的头准备藏到附近埋起来,以备下次食用。

  每年冬季,一种叫黑脸琶鹭的鸟都会从北方飞到深圳来过冬,这群“鸟人”也像迁徙大军一样来深圳守候。顾莹回忆第一次拍鸟,是“抱着一种玩的心態”,摆弄着并不会用的长焦镜头,无意中拍到了一只黑脸琵鹭振翅飞翔的清晰照片。就是那一组照片,将她渴望飞行的心又带回了蓝天,多年来对飞行的深切情感随着镜头中鸟儿的飞行释放了出来。回顾起来,她的野生动物摄影与滑翔伞深有渊源——玩滑翔伞的会把自己叫作“鸟人”,拍鸟的人也把自己叫作“鸟人”。她觉得,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飞行。
  此后的5年里,顾莹拍摄了世界上1000多种鸟类,部分作品被收入世界权威鸟类全书《世界鸟类手册》。而她的摄影对象也慢慢地从鸟类延伸到其他野生生物,在这过程中,她领悟到,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都一样平等和重要。

摄影 是另一种极限


  从小就喜欢绘画而对视觉效果很敏感的顾莹,在接触到摄影之后,便又发掘出了一项潜能。为了拍好野生动物,凭着一股执着的劲儿,她比别人更能吃苦一些、等待得更久一些、走的路也更远一些。
  野生动物摄影的难点在于,它不同于风光、建筑、人像等题材可以提前设定场景、可以跟人物提前进行沟通,野生动物是在野外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更无法进行预先安排和沟通,许多瞬间过去了就不会再现。那如何进行野生动物摄影呢?顾莹说:“拍摄野生动物一定是人去遵守动物的生活规律,如果要跟着动物的规律走,就一定要有耐力、能吃苦,要在那里坚守。”而这种追求耐力和努力的极限的精神,在她飞滑翔伞时期就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她也一直都是以这种方式去对待生活中遇到的各种困难。
  “耐得住寂寞,比谁都能熬,熬到最后就剩我一个,也许这就是我能比别人做得更好的一个原因。”
  有耐力的同时,她喜欢学习,且不随大流,骨子里的叛逆劲儿会促使她去深入学习和思考那些好片子是怎么拍成的,从中找出对她有帮助的东西,逐渐形成属于自己的拍摄风格、思考方式和摄影理念。
帝企鹅之殇,2015年,南纬78。。帝企鹅幼仔的成活率只有30%左右,每一场风暴过后雪原上都会留下很多幼仔尸体。

  这就是特立独行的顾莹,在她的不懈追求下,诞生了许多优秀而打动人心的野生动物作品。2016年平遥国际摄影大展,顾莹凭借《角落里的生命—生息在地球三极》这组作品获得了最高奖“优秀摄影师评审委员会大奖”,带来了地球极限之端的生命呼喊。2017年,在Windland Smith Rice世界最佳自然摄影大赛中,顾莹凭借作品《北极熊和幼崽》赢得极地激情类年度大奖,是2017年唯一一位获奖的中国摄影师。她的另外一幅作品《企鹅》也获得了该类别的高度荣誉奖。

奔赴地球三极 捕捉角落里的生命


  在南极、北极和有着“地球第三极”之称的青藏高原,顾莹都留下了难忘的回忆。在南极拍摄帝企鹅时,正赶上厄尔尼诺现象,她连续在暴风雪里坚守了18天,没有水洗漱,每天自己拖着几十公斤的器材往返6.5公里,每天拍摄十几个小时,创造了自由摄影师在那里最长的拍摄时间纪录;为拍摄到北极熊带着幼崽爬出冬眠洞穴的情景,去北极地区共坚守了一个月;而最难的还是拍摄可可西里无人区的藏羚羊产仔,因为在那个地域靠近藏羚羊太难,你越想接近它们,它们就越是远离。所以,在可可西里无人区腹地与其说是拍摄藏羚羊,不如说一直是在做好如何隐蔽自己的工作。
  顾莹说到,在很多人眼里,南极、北极是遥远而难以企及的,然而,经过比较之后她才发现,“对于我们野生动物摄影师来说,想要拍到南极、北极的代表性动物,只是一个花费的问题,基本上到了目的地就能拍到企鹅和北极熊。然而,行程和拍摄范围又是被探险公司安排好、限定了的,摄影师们想要拍出别出心裁的片子很难有发挥余地。真正有难度的是青藏高原—地球第三极,藏羚羊世世代代都在可可西里,但是它们行踪不定、很难接近。帝企鹅不怕人,可以离你很近,你可以随便怎么拍,而藏羚羊很怕人,人在它们视野里一出现便立即跑开,想拍到藏羚羊产仔更是难上加难。在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的可可西里拍摄地,空气稀薄,荒无人烟,一切都得靠自己。搭建好帐篷以后,连续隐蔽拍摄很多天,每天我都是早上5:30就钻进去,晚上9点才出来,一天十几个小时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不能吃有味道的食物,以免吸引狼或熊之类的食肉动物。”
  她生平最危险的一次拍摄,便是在可可西里拍熊。那次她特别想拍棕熊面部的一个特写,她听说棕熊会去一个地方吃食,便在那里一直等。熊果然来了,按平常说的安全距离,她其实早就应该跑掉,然而为了拍熊的特写她并没有走。“后来棕熊看见了我,而我站在它的领地里,它一下子就朝我冲过来。队友在旁边喊,把相机扔了赶紧跑,为了后面还要继续拍摄我没扔,我扛着脚架和800的镜头跑得很辛苦,咣当一下就摔地上了,它距离我最近时仅有8米,心想完了。结果,一根铁丝救了我的小命。棕熊被一根铁丝拦住了脚步,来了个急刹车。它停下的一瞬间,我立马爬起来跑到车跟前脱了险。这就是8米和铁丝的故事。”事后她也反省,是自己侵犯了野生动物的领地,从此后她在拍摄中对大自然更加心存尊重与敬畏。

不能只看到动物的美和萌


  顾莹作为在国际上获奖的凤毛麟角的中国野生生物摄影师,拍摄“地球三极”系列主题的初衷也显得和别人不一样。她的镜头下,有一些看着令人心疼的场景,比如死去的小企鹅、散落一地的藏羚羊的白骨等等。
  “早些年我初学时也拍‘糖水’类的动物片,都是唯美的画面,但随着更加深入的拍摄和了解野生动物,就发现美的另一面,是动物们在自然法则中的优胜劣汰、每天都面临着生死存亡的残酷一面。” 她要通过摄影呈现出全天候下的野生动物的各种状态,在极端环境下它们面临的生存挑战,有饥饿、有死亡,还有人类的威脅,我们的镜头中不能只有它们的美和萌。
藏羚之殇——白骨滩,2016年。偷猎者将藏羚羊集中剥皮、并丢弃于此地,二十年过去了累累白骨一直在诉说。

  “例如那幅小帝企鹅尸体的照片,它们前一天还在镜头面前很鲜活很可爱,一场暴风雪之后,满地都是小帝企鹅的尸体,这是天灾。例如那幅藏羚羊的白骨,20世纪90年代人类垂涎羊绒所制的沙图什的暴利,偷猎藏羚羊杀害之后剥皮取毛,把尸体随地丢弃,经过二十多年的风化之后,只剩下成片成片的白骨,现在那个地方就叫作白骨滩。5年时间里,藏羚羊的数量从100万只突降到了7万只,后来国家重视之下用了二十多年才恢复到30万只左右。这就是人祸。另一个例子就是黄胸鹀(俗称禾花雀),20世纪90年代国人吃禾花雀成风,无数禾花雀成为人类的盘中餐,竟然在13年里被吃成‘极危’物种。通过拍摄那些残酷的画面,我想传达的信息是,食物链中的每一种动物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个物种之间是唇齿相依,动物与人类也是相互依存。动物在自然法则下的生存固然残酷,但大自然有它自己的生态平衡,能够自我修复,然而,人为的破坏干预却能在短时间内对物种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飞行与摄影 热爱与使命


  无论无动力滑翔伞运动员,还是野生生物摄影师,都是非同寻常的人生选择,这一路走来,始终支撑她的是什么?热爱。“飞行和摄影是我人生中两大热爱,凡是热爱的事,就会努力做到最好。”
  顾莹说飞行和摄影都教会她很多东西。飞滑翔伞并不是胆子大就行,它是一项需要综合素质的运动,尤其考验飞行中的心态以及转危为安的应变能力。“飞行的时候我深刻感受到人在大自然中的渺小,会让自己在大自然中变得很平和。摄影让我把自己当作大自然的一分子,认识到人类来源于大自然,最终还是要回归大自然,学会敬畏,去珍爱大自然中所有的生命。”
  本次采访结束两天后,顾莹进行了三天的滑翔伞飞行练习,腰伤好之后,她又继续当年的热爱,重拾滑翔伞,翱翔蓝天。只不过不再如当年那样去竞技,换一种心态的飞行,变得纯粹而享受。她分享道:“9年前因为滑翔伞飞行事故险些瘫痪,那现在为什么还要飞翔呢?因为它激发我不断挑战耐力和努力的极限。每次降落后,回望天空,都让我更加坚定: 再大的困难,我必须勇敢面对。”
  虽然还能继续飞行,但顾莹近几年把重心放在摄影上而不是飞行,她认为,飞滑翔伞更多是一种自我挑战、自我实现,而拍摄野生动物更多的是去宣传生态平衡、保护野生动物,在她看来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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