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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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最纤细的小草,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这里最微小的树叶,都有一个坚强的生命。浩瀚的万里海洋,送来一缕春风。只要中国良心还活着,世界就会让儿女动容。驼峰航线高贵的头,野人山谷血染的星。一个个不死的密电码,激活了人类的文明。太阳沉思,月亮觉醒。美丽在等待,谁还能记住父亲那一声,不欺历史,反复叮咛。发了霉的暗笑,能否认熬灯的杨家岭?扑了粉的淫脸,能否定抗炸的火重庆?指尖轻轻破译,法西斯发动闪电战争,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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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芸芸众生 关于喜怒哀乐 他什么都看见了 但什么也不说 寄身于一块石头 悠悠活过千年 托举他的那朵莲花 早已融入斑斓的人间 因為他是佛 关于尘世 本可以一眼望穿 但他微笑着,眯着眼 把因与果,故意藏起来 我一次次爬上大山之巅 站在佛的对面 借一朵云彩 替他擦拭眼中的尘埃
来汉已一周,前几天很忙,自己也不善文笔,向来很少写记录心情的东西。9天前,我们带着重任而来,整建制接管了武汉协和肿瘤中心的重症监护室(ICU)。在各方努力下,工作已逐渐走向有序、规范。 记得2月12号晚上11点半,医务部主任张秀来电,通知立刻赶到医院参会。我跟家人说,号角已吹响,战士要冲锋了。 我是一个感情并不外露的人。在ICU工作的人,也早就看惯了生死。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段时间以来,我
村子沉寂下来 早年的革命像渐行渐远的火车 留下荒凉的轨道 这些年 许多房子又空了 像我的心 一條狗懒懒地叫一声,却没有另一条 回应…… 月亮的碗——空了空了 村子的心,空了 年轻人都去了远方的城里,像青春一去不返 像采伐后的林场,只留下 树梢和树根 忧伤,在废墟上唱歌 我们遗弃的 比我们索求的多 比我们继承的多 比烈士流过的鲜血多 我们称之为土地的 其实只是一
《野草在风中呼喊》无疑是一个诗意十足的题目,让人想到多丽丝·莱辛的《野草在歌唱》,会想到鲁迅的《野草》。然而,我听闻作者刘建初的身份无关风月文艺,他生活在北京郊区,小说最后的标记声明——“2009年12月写毕于通州西马坊村”,这既是写作的时空标志,也是一次身份泄露。这是一篇处女作,然而,它的成熟度足以令人吃惊。小说的故事无关诗意,它事关现实的、当下的、要紧的、吸睛的社会热点,关于城乡发展不均衡的矛
我爷爷那代是兄弟四个,我爷爷最小,行四。 我爷爷的大哥,我叫大爷。大爷有两个儿子,老大有点儿闷,不爱说话,都叫他大哑巴。其实他不是哑巴,会说话,只是不爱说话,话少,少得像个哑巴。我们这一辈儿的,都叫他大哑巴大爷。大哑巴大爷打了一辈子光棍,年轻时是个小光棍,老了,是个老光棍,死了,就绝户了。 大哑巴大爷一辈子没什么故事,像个哑巴似的活着,像个哑巴似的死去。有一次,他去我们家,看见我们家墙上一张刚
过街天桥,台阶,云。 你向上走时,仿佛那是云梯, 很容易,很轻快,你就可以 把新自我提升到大朵大朵的白云里。 这两天,云的军团聚集在北京上空, 很白,很耀眼,衬托得蓝天底下 每个人都仿佛有一个好心情, 很开朗,很大度,连眉梢间 一丝因喜悦而起的轻浮,也变得 很调皮,很妩媚。瞧,那些云 把街角那家“小街栗子”變成了 你喜欢诗歌和运动的一个例子。 想想看—— 带着栗子登云山,
名师简介:王春艳,中小学高级教师,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学科带头人,现任教于南京市第二十九中学柳洲东路分校。 技法指點 要写出一篇让人乐于读、易于懂、容易记的说明文,应当从生活出发,有条有理地解说;介绍事物或者阐述事理时,要符合人们的认知规律,说明顺序一定要合理。 说明顺序一般指时间顺序、空间顺序和逻辑顺序。一篇说明文往往以一种说明顺序为主,兼用其他说明顺序。写作中采用哪种说明顺序,是根据说明对
在八十年代中文系大学生的记忆中,张洁的名字,熠熠发光,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它象征着爱的热情和活力,象征着卓特的个性和脱俗的气质。 如果你想确认那个时代的中文系学生是否合格,方法很简单:不是问他是否读过《爱,是不能忘记的》,而是看他能不能成段地、不带磕绊地背出这样的句子: 不管他们变成什么,他们仍然在相爱。尽管没有什么人间的法律和道义把他们拴在一起,尽管他们连一次手也没有握过,他
夜半偷窥二先生 大概是1973年的夏季,房山县毛泽东思想宣传站(文化馆在文革时期改名)举办业余作者创作班,男男女女二十几个人。 全体学员安排了食宿,每屋七八个人睡大通铺或双层床,一日三餐吃伙房。饭食上窝头和稀粥少不了的,偶尔也吃一顿“炖吊子”,但这也比家里吃得强。 这期学习班共二十二天。该吃的吃了,该学的学了,下达任务,每人创作一篇小说。这些学员就各绞脑汁、各显其能,搬个凳子、拖把椅子
这是一篇意味深长、耐人寻味的小说。故事的主干并不复杂,还算清廉的镇党委书记赵宝成由于工作方法稍嫌粗暴而蒙冤被免职。有官场冲突,却不是争权夺利、设计陷害。有官民矛盾,却不是仗势欺人、栽赃诬告。小说一开始就把底牌亮给了读者。三疯子的脚是自己砸的,不是赵宝成用改锥剜的。故事的进展由此就离开了对悬念的依靠,如果说还有悬念,那就是对真相如何大白的期待了。不过作家显然并不想在这方面多花力气。她更关注的是三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