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因为爱 我从河水中褪掉鳞片 以风的形态行走江湖 温暖的十指梳子一样划过草丛 把初春的阳光别在花径上 燕子一叫,好时光就来了 未及細品,人间的花事就败了 像溃逃的鹿群 踩醒草丛中蟋蟀一季的哀鸣 银杏树映照的清秋 一条河流缓缓从身边流逝 你我携手走过的青春 生生被人字形大雁喊疼 在秋天,我要守住枝条上 最后一片绿叶 就像守住山顶上的云朵 玉兰 小区里的玉兰花开了 先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因为爱
我从河水中褪掉鳞片
以风的形态行走江湖
温暖的十指梳子一样划过草丛
把初春的阳光别在花径上
燕子一叫,好时光就来了
未及細品,人间的花事就败了
像溃逃的鹿群
踩醒草丛中蟋蟀一季的哀鸣
银杏树映照的清秋
一条河流缓缓从身边流逝
你我携手走过的青春
生生被人字形大雁喊疼
在秋天,我要守住枝条上
最后一片绿叶
就像守住山顶上的云朵
玉兰
小区里的玉兰花开了
先是一朵、两朵
而后次第开放,像是空空的碗
满满的盛着酒杯里的思念
很多年了,这些春天的使者
在我的伤口中幽居
她们在路边自顾自地开
自顾自地落
全然不顾行人匆匆的步履
很多年了,蝴蝶成群结队地飞来
三三两两地离开
而我所等待的人,一直没有回来
山路
路在脚下延伸
光阴,如一条蛇
爬进记忆深处
夕阳是个孤独老人
沿一脉山系,踱着方步
急于赶路的人
同样被道路所驱赶
让我不能确定的是,转过前面
那个山垭
会不会有一朵玫瑰
在风中传播大山的香郁
路两旁栽植浓郁的松树
它们围成的天然屏障
记载了我的昨日和今日
而明日,明日我依然要
背负行囊,走向这条不归路
如果,如果在雪落之前
终于能够与你相遇
其他文献
挑担子的老人 小心避开候车的人群, 在嘈杂而又悶热的候车厅里不说一句话, 穿着粗布的长衣长裤, 焦急地等待火车。 他是采茶大军中的一员吧? 他想去大城市碰碰运气吧? 也许他想帮儿子买一套房, 也许他想让孙子上个好学校…… 掺着白发的黑发, 见证了岁月漫长。 沉重的担子, 使肩膀有了凹凸的形状, 两手却依然紧抓着前后的麻袋。 担子的一头, 牵着对家的思念。 担子的另一
篱笆 这条河里住过船 居住在这条船上的人,用手和桨 完成对生活的敬仰 车过淮河大桥—— 这大自然的篱笆,南北通透: 大豆、高粱、小麦、通红的辣椒 毗邻相望,篱笆两端是相似的殊荣或唢呐声 也许什么都没有,村庄和河流纠缠 融进生活的苦与乐,一条河有足够的隐忍和坚韧 与时光谈判,与两旁的树木握手言和 偶有水土不服,却各司其职 车过淮河,放眼望去 一扇祖先用时光守候的篱笆 将中
低翔 翅膀,把力量藏进风里 插翅者的天空 只留下一副轻松的姿态 甚至,无须一朵云前来扶助 驮着阳光旅行的族类 心里装满了生命的温暖 季节寒冷的藩篱,无法阻挡 翼尖对远方的向往 一道影子划过雪野 像善书者在一张宣纸上挥洒狂草 清水无痕,只有看不见的笔锋 与羽翎最为神似 更多的时候,敛翅的飞行者 喜欢离大地更近一些 像耕作的农人,弯下腰来 在田野,一生保持低翔的身姿
铜铃山观瀑 这赤砂遍地,这山花烂漫,这铜铃巍峨 这绝壁,这峡谷,这逼仄的山门,这突然 挺起腰身的水 我見过许多瀑布,在祖国的异地,在不一 样的国家 却从未见过这么高旷、绝尘,这么拼死的水 我的眼睛里飞珠溅玉,我的耳朵里流淌 着清爽的声音 我的呼吸里灌满了水银 这巨大的瀑布!这风景里必有的风景 引来这么多游人,这么多的观瞻和崇敬 这飞翔的水,这美开始的地方,我们叫它 百丈漈
最近自国送我一本他的诗集《生命之盐》,其中绝大部分写的自贡盐场。 民国时期,我在这个“千年盐都”读中学,1950年代从部队回来后又在此工作、生活了几年,1975年以后定居于此,对于过去自贡盐场的生产、生活场景十分熟悉,可它们在自国写那些诗的时候,早已经不存在了! 自贡写诗的人不少,写盐场的诗自然多见。面对一些盐场残迹或臆想中的场景加以隐喻、显喻、夸张、变形等“技术处理”,再添加一点“思想”做佐
复制 秋季 也可以复制 满目疮痍无处不在 黄叶飘零时已无法粘贴 秋殇失去一夜之间的微暖…… 同樣,今日曾经也可以复制 甚至我们还可以 复制脚下曾经走过的路 用生命作为再一次的赌注 在瑟瑟秋风里 复制一页一页萧条里的肃穆…… 直到有一天 你可以,复制成另一个你 我会选择删繁从简 我只是 忽略了 秋风萧瑟无尽 此时尚未擎起一柱天 凉风苦雨已打湿我的衣衫 凝眸便是
“开门红”一词最早源于宋代。那时的房屋院落一进门有一块影壁,逢年过节的时候人们都喜欢在影壁上贴红色福字、红纸门神等,以期开门见红,来年风调雨顺,日子兴旺发达。如今,“开门红”比喻工作、事业一开始就取得好的成绩。 2021年春节前夕,四川大学师生便将“开门红”与传统文化剪纸艺术相结合,将川大望江校区、江安校区及华西校区的校门以红色剪纸艺术呈现出来,为师生献上了美好祝福。鹤鸣九皋——华西校区 “鹤
乡愁 小如墨点 越过千山万水 一缕炊烟 大似天地 一张桌 一口碗 一棵老槐树下 浓荫遮蔽 夕阳斜挂屋檐 燕子飞 麻雀叫 一片无垠的金黄稻田 飞蓬转 秋雨绵绵 掰开暮霭皆不见 一条小路 细如线 蜿蜒在心坎 风雨蹒跚 人老影颤 扶不住,月儿牵 一杯黄土 隔断思念 纵然再见,泪水打湿青衫 重复 把前面推倒 后面的才能站起来 刚修好不久的路 重新挖
穿过南锣鼓巷 沿着巷子鱼骨的脊背 穿越雨儿胡同帽儿胡同的路口 驻足探头 巷子深处院门紧闭 石板路脸色泛青 洋槐伸展手臂 挽着金色的光 也向外张望 风雨埋进树下的泥土 泥土已被脚印覆盖 南锣鼓巷是一块 鱼骨的化石 你来过 读得懂光影的鳞爪 却看不到游动在河水的鱼 夜晚的立交桥 阳光远去 很冷的风会吹透单薄的身影 站在安贞桥上 车灯的夜雾偶尔会打湿你的乡愁 向
王学芯是一位拥有独立诗学见解和特定艺术风格的诗人,他近年来的创作势头依旧强劲,佳作小断,为诗坛瞩目。《失眠或在旷野走动》是其近作中较有分量的一组,诗作以如云纷起的繁复意象,构建起令人称叹的诗意空问,那种来自感官体验的意念奇迹从字里行问小停窜出,给读者带来歆亨不尽的快慰和满足。 “在最深的眼睛里 起了雾 翻动所有的姿势/午夜/穿透结实的墙壁/房问像在经过重重岁月”(《失眠》),这是对个体生存中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