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

来源 :中学生博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ruixinxin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1.世人皆如满天星,而你却如皎皎明月


  夕阳悄悄地在天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金色光圈,下课铃声准时响起。大头的短信如约而至。我迅速收拾好书包,五分钟之后准时出现在足球场的观众席上。
  那是2012年的初夏,记忆里有湛蓝的无边无际的天空,放学时分熙熙攘攘的人群,带着青草味道的晚風,还有在球场上宛如战士驰骋疆场的你。
  陆清风,那时你十七岁,世人皆如满天星,而你却如皎皎明月。众星捧月,唯你耀眼。
  这是我这个月第五次来看球了,原因当然是因为你。大头是你的队友,也是我的发小,得亏了我们俩这点青梅竹马的情分,我才能免费得到关于你的种种信息。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正气喘吁吁地扛着十几瓶矿泉水走向球场,还没待我走近你就迎面赶来,急忙接过我手里的水,微笑着朝我点头致谢:“辛苦了。”
  足球队需要一个女生负责后勤保障工作,美名其曰足球经理。明眼人都知道是一个苦力活,但报名的人数却不少,我还是请大头吃了一个星期早饭才拿下的机会。
  “没事儿,大家都累坏了,快,来喝水。”虽然从小卖部走向球场的路上,我在心里骂了自己几百遍为什么要揽下这个苦力活儿,但此刻我的内心还是觉得一切都值得。
  “呶,给你的。”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我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冰脉动,狡黠地冲你笑笑,“青柠口味的。”
  是你最喜欢的饮料。
  你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拍着我的肩道:“嘿,谢啦。”
  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仿佛我们是瞒着大人一起恶作剧的小孩儿,共同拥有某个秘密。我痴痴地望着你渐渐远去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还没说,又奋力追上你:“陆清风,等会儿结束了等我一下吧?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好。”

2

其他文献
1. 这姑娘可能是个话题终结者  “姐姐,我的物理成绩一直都是班级第一噢!”  采访中看到佳彦发过来的这句话,作为物理学渣的我表示真的一点儿都不酸,一点儿都不酸!  当我知道佳彦只有14岁时,我就有预感:紧张的不是她,而是和她差了10岁的我。生怕自己跟不上05后的思维,就丢了95后的脸。  虽然佳彦年纪不大,却陆陆续续参加了许多个社会实践活动。听经典诵读讲座,到书城当义工,去听国画讲座、博物馆国画
一、案例背景  夏日的一个午后,预约的是高二文科班的女生,预约单上简单写着:近日来可能精神衰弱,睡眠上较有问题。二、情景描述  到了约定时间,女生如约而来,秀气文静,但略显不安。坐定后初步交流,了解是第一次来咨询,于是就咨询的相关原则做了沟通,营造安全与信任感,试缓解她的不安与紧张。慢慢地她开始能轻松交流,说自己睡不觉,总是做噩梦,白天学习精神就恍惚,在意别人看法。交谈中她屡次提及噩梦,但追问都做
电影,不仅仅是人们娱乐休闲的方式,更是深刻体验人生的最直接的方式。我可以滥情于区区一个墨水瓶之微,就像滥情于巨大星空里,无边的寂冷。我是兔子,我带你在电影的原野上狂奔。  推荐电影:《悲伤逆流成河》  (改编自郭敬明同名小说)  导演:落落  上映时间:2018年9月  一句话推荐:没有旁观者,都是施暴者。  我们总是被教什么是正确的、正常的,那些不一样的、不正常的,都是错的。  穿着初中的校服上
我们终究会和那些曾经抬头仰望的人并肩。  1. 一见钟情  我从初一起就看上了D。  别误会,我可不是变态。准确来说,我是看上了D的作文。  作文这东西,向来是爱者爱得死去活来,恨者恨得咬牙切齿。每节作文课上,会写的向来是笔走如飞,面容痴狂,恨不得让老师再给他一张作文纸让他大显身手;不会写的则是咬着笔头一脸难色,苦兮兮地在作文纸上胡说八道八百字。  素材,立意,语言……这些被语文老师苦口婆心地念叨
反击指数:四星半  反击口号:我就是学习好,别叫我停下来!  中国文化里,总是把“忍”字高悬,并且时时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但事实上,我们平凡的生活里,即使“小忍”也未必有大谋,只剩一堆堆的糟心事儿,堵得心口发慌,清晨起床都在想,要是今天被怼,我要怎么还回去?  那些欺负我们弱小可爱的“得寸进尺”,那些不顾我们意愿的“强人所难”,那些讨人厌的“自私无边界”,通通走开吧!  这
付洋  资深编辑,专栏作者,教育学硕士,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长期从事心理辅导与答疑,对青少年关心的问题有精深独到的见解。  洋姐,你好!我今年大二了,早过了该读《中学生博览》的年龄,但是看到你给其他同学的答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现在我也遇到了一些问题,想咨询洋姐一下,听听姐姐的看法,不知道你会不会不理我。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发小,我们现在不在一个城市上学了,但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上学期,她
就在两年前,我的内心备受煎熬,那段时间我不清楚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为谁活着。我急于寻求伙伴,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却又被置于冰窖深处,被孤独笼罩。一切的起源是因为我的多嘴:我以为,我是在帮她;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可以好到开开玩笑;我以为,不会牵连出这么多的事情。  同桌小樹,一个小小只、大眼睛的女生,平时看起来很活泼,其实也很腼腆。她的后桌老王,也很腼腆,说话声音小小的。原来我们前后桌一对男生一对
玛格已经连续数小时没回复爸爸大卫的消息了。  最后一次联系还是凌晨3点,她给大卫打了两通电话,但大卫没有接到。给她留了几次言都无人回应,大卫想起此刻玛格在上钢琴课,联系了她的老师,却得到她在半年前就取消了课程的消息,但他明明一直在给玛格学费。  还有,前一晚说要在学习小组彻夜学习的玛格,21点之前就走了。  那么此刻,她在哪儿?他打开已经离世的妻子的账号,联系上玛格朋友的妈妈:“他们去露营了,大概
在我家往北一公里处,有一片茂密的柿树。初秋,枝头一朵朵小黄花儿凋谢,稚嫩的果实便慢慢探出来。等到深秋时节,果实便像火焰连成一片。  这么诱人的事物,自然会有人溜去,背着时有时无的看管人,偷偷摘枝头的柿子。这其中就有我的堂哥了。  他是街道的孩子王,经常和同龄人一起拎着大包小包、或红或青的柿子,脸上挂着兴奋得意的表情。我羡慕地想,要是自己也能和他们一起摘柿子该多好。  不久后的一天,我放下书包,怀着
我校迎来了一年一届的运动会,班长扯着喊破的喉咙,站在讲台上大喊:“男生1500米跑,女生跨栏……参加的举一下手!”台下的我们自己玩儿自己的,完全没有听到班长说的话。  “班长,这次的运动会我们班不参加了!”泽哥说道。接着班里的同学也齐齐说道:“不参加,丢人……”  台上台下两大仙帮拉锯中。  其实我们也不是不想参加的啦!主要是上学期我们班very very 惨败,成为全校官方认证的红人班。现在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