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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亦代先生《<尤利西斯>的两种译本》(见《译林》一九九五年第一期)谈书中人物的译名问题：“我们知道Buck是个教名，不是绰号，萧(乾)文(洁若)本译为‘勃克’，而金()译则是‘壮鹿’；前者是音译，后者是意译，这就发生了问题。Buck一字，在字典中亦解作‘公鹿’，不是‘母鹿’，今译作‘壮鹿’，则无雌雄之分，便无可查考了。”冯先生所论极是。问题是金虽认为Buck是马利根的绰号，但也知道Buck“泛指公鹿、公山羊等雄性动物”(见第4页注)，何以又误译为“壮鹿”呢？我想不妨作一个大胆推测：“壮”是“牡”之误，“牡”正是表示雄性的。昔明人刻《金石录》，不知李清照所作的《后序》末句“壮月”即八月而臆改为“牡丹”，获讥于顾亭林，则今人误以“牡鹿”为“壮鹿”，也是大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