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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阻断疫情向校园蔓延，确保师生身心健康，教育部和各地教育部门出台多项措施，为服务保障疫情防控期间中小学校“停课不停教、不停学”做了大量工作。教育部近日出台《关于在疫情防控期间有针对性地做好教师工作若干事项的通知》，对教师积极有效开展工作做了专门指导。教师作为“停课不停教、不停学”的落实主体，需要在疫情防治这一特殊时期利用信息化手段实施教学，着实面临着能力、心理和环境适应等多方挑战。教育部普通高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北京师范大学教师教育研究中心启动疫情防控期间教师在线教育教学现状与需求调查项目，以深入了解当前广大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的认识、态度、经验、面临的困难和需求，从而为在线教育教学的开展提供建议和切实支持。该项目于2020年2月对全国23个省份100所中小学的8632名中小学教师展开了在线问卷调查，涵盖城市学校和农村学校、公立学校和民办学校。
一、教师怎样在线教学
疫情防控期间各地积极筹备在线教育教学，并推动教师做相关准备。调查发现，目前教师积极筹备和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多选择直播、线上互动、录播等形式。
1.三成教师已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另有四成教师计划开展
调查显示，33%的教师已经开展在线教学，其中以高中教师占比最高，为37.3%;民办学校教师占39.2%，占比高于公办学校教师（29.2%）。另有44%的教师计划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其中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的教师占比最高，占55.5%。
2.在线直播、线上互动、录播是当前教师采用的主要授课方式
针对已经或计划开展在线教育教学的教师群体，调查显示，教师更多采用在线直播，占56%;线上互动答疑，占53.2%;网络录播或点播，占44.2%。电视视频学习占比最低，仅有14.2%。其中一线城市教师首要采用线上互动答疑，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57.9%;小学教师首选网络录播或点播进行授课，占54.9%;而初中教师（61.4%）和高中教师（69%）则首选在线直播。这也显示出学段教学任务差异对教师在线授课方式选择的影响。
3.教师更倾向于使用日常线上平台开展教育教学
在在线平台选择上，教师多使用微信群和QQ群，分别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47.3%和35.2%。可以看出，教师更习惯用日常交际软件进行在线教育教学。而在正式的在线教育教学平台中，教师则多使用钉钉、腾讯课堂，分别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37.5%和19%。
二、教师有基础吗
教师已有的在线教育教学技能基础和在线教育教学经验，对当下有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有重要帮助。通过本次调查发现，教师已有基础总体上较为薄弱，经验有限，相关培训不足。
1.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了解程度不太理想
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了解程度如何？调查结果显示，报告“完全不了解”和“不太了解”的占比为47.6%，其中新教师和小学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了解程度相对较低。
2.教师使用在线平台进行学习和授课的频率较低
本次调查对教师的线上学习和在线教学分别做了调查，结果显示（见图1）：8.8%的教师报告“经常使用”在线平台进行学习，而报告“经常使用”在线平台授课的仅占1.9%。另外，22.9%和43.1%的教师“从未使用”过在线平台进行学习和授课。其中，小学教师以及新教师“从未使用”的比例更高;一线、二线城市教师“从未使用”在线平台授课比例高于其他城市和乡镇区域教师。
3.教师在线上互动答疑方面的经验较多
调查显示，教师过去使用在线平台进行授课的经验主要是线上互动答疑，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41.1%。这也表明，过去教师多用在线教育教学来作为课堂教学的补充，更多使用线上互动答疑。也有部分教师群体拥有其他授课经验，其中小学教师（41.4%）、新教师（38%）都有较多使用网络录播或点播的经验;高中教师使用最多的方式是在线直播（49.2%）;乡镇或村级教师使用最多的方式是线上和线下结合的混合方式（37.2%）。
4.八成教师未曾接受过在线教学相关培训
对教师以往接受在线教学培训的状况进行调查，结果表明，80.6%的教师未曾接受过在线教学相关的培训。且在两成接受过培训的教师中，有30%以上的教师认为培训不能满足自身开展在线教学的需求，并且所有教师群体中，乡镇或村级教师报告“不太能满足”和“完全不能满足”的比例最高，分别占群体的41.5%和5.3%。
三、教师有信心吗
教师的信心是积极和有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的内在动因，是适应新教学方式和环境的心理準备和必要前提。本次调查对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的心理体验（包括难度、情绪适应、动机、效能感）做了了解。结果表明，大部分教师感到有一定的难度、紧张和压力，但总体仍抱有较大的兴趣和信心。
1.六成教师感到使用在线教育教学有难度，并感觉紧张和有压力
调查显示，53.8%的教师认为开展在线教学比较难，6.7%的教师认为非常难。其中，63%的地级或县级市教师、64.6%的小学教师和65.6%的新教师报告有难度，比例更高。同时，对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情绪状况的调查显示，57.6%的教师对开展在线教学感到紧张，60.5%的教师对使用在线平台开展教学感到有压力。各类教师群体中，乡镇或村级的教师、小学教师、新教师报告紧张和压力的比例更高。
2.大部分教师支持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并愿意参与
调查显示，70.5%的教师支持开展在线教学，其中一线、二线城市的高中教师支持率最高，占81.2%。另有近三成的教师不支持当前开展在线教学，其中以新教师（33.3%）和小学教师（34.7%）居多。同时，61%的教师表示非常愿意通过在线平台开展教学，其中，64.8%的乡镇或村级教师、65.2%的高中教师和64.2%的教龄为3～10年的教师愿意开展在线教学的动机更强。结果还显示，70.3%的教师对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有很大兴趣。 3.多数教师对自己开展在线教学有信心，并认为能够胜任该任务
对教师从事在线教育教学的效能感进行调查，结果显示，64%的教师对自己从事在线教学的能力有信心，65.6%的教师认为自己完全能够胜任在线教学的任务。其中二线城市教师、高中教师、教龄3～10年的教师报告有信心和能胜任的比例更高，均在七成左右。
四、教师最担心什么
面对在线教育教学，教师在实践中会遇到不同问题和困难，本次调查根据前人研究和前期访谈结果列出四类困难，包括教学困难、技术与资源困难、心理适应困难及学科或学段匹配困难。调查显示，教學困难是教师面临的最大困难，不同教师群体所面临的困难存在共性。
1.教学困难是教师面临的最大困难
当前教师面临的主要困难集中在教学困难方面（见图2），5项具体教学困难中有3项在所有18项困难中排名前三，分别是：难以照顾学生差异，占86.8%;线上课堂管理有困难，占80.6%;无法监督学生学习，占78.2%。技术与资源困难方面，排首位的是缺少关于在线授课的学习资源，占76.8%;其次是工具或平台选择性困难，占66.3%;以及缺少相关硬件设备，占65.5%。心理适应困难方面，排首位的是直播经验不足，担心无法掌控教学，占74.7%;其次，教师面对镜头压力大，占59.4%;以及担心教学遭到质疑，占47.8%。匹配困难方面，接近半数的教师认为存在所教学段（49.3%）和学科（46%）不适用在线教学的困难。
2.不同教师群体所面临的困难存在共性
进一步分析显示，不同区域、学段、教龄教师所面临的困难存在共性，所有教师群体面临的困难排名前五均为：难以照顾学生差异;线上课堂管理有困难;无法监督学生学习;缺少关于在线授课的学习资源;直播经验不足，担心无法掌控教学。
该结果表明，教师在开展在线教育教学过程中，在教学（尤其学生指导方面）、课程资源、心理适应方面均存在一定困难。这与在线教学同传统教学的差异息息相关。开展在线教学时教师与学生有空间上的距离，造成教师在学生指导和课堂管理上的困难，同时，新教学形式和环境也给教师带来心理压力。
五、教师最需要什么
由于教师在实施在线教育教学中存在不少困难，而且八成教师未接受过相关培训，因此教师在接受培训和获得在线教学支持上需求迫切。
1.八成以上教师需要并愿意参加培训，平台使用和管理的培训需求最大
对当前教师参加在线教学培训需求进行的调查显示，82%的教师认为自己需要接受在线教学的培训。在参加培训的意愿方面，86.8%的教师表示愿意参加，且不同教师群体参加在线教学培训的意愿均在85%以上。对教师最需要获得培训的内容的调查显示，培训需求最高的前五项分别是：在线教学常用平台、使用及管理，占75%;在线教学资源的获取和选择，占67.5%;微课的设计与开发，占60%;线上活动设计与组织，占52.1%;在线教学互动策略，占49%。
2.教师希望获得全方位支持，更期待专业人员和资深教师的帮助
对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所需专业支持项目的调查显示（见图3），除了“自身心理疏导与适应”以外，其余项目选择“比较需要”和“非常需要”的人数比例合计介于89.1%～96.5%，表明教师对全方位支持的需求。其中，排名前五的需要分别为提供优秀在线教学案例、提供线上课程资源、线上学生管理技巧、线上学习活动设计、指导家长进行学习监督，而且不同教师群体表现出共性需求。
其中在支持途径上，教师最希望获得的支持途径是学校技术人员支持，占94.7%，企业或平台的支持服务，占94.6%;其次是有经验的教师帮助，占93.5%，以及学校组织系统培训，占93.2%;最后是专家讲座报告，占72.1%。
通过此次调查，我们可以看到，教师正在为疫情防控期间“停课不停学”付出巨大努力，即便是面临着经验不足、技术生疏、心理不适应等多重困难和挑战，大部分教师依然愿意投身在线教育教学工作，也对此有信心。当然，我们同样要看到绝大部分教师没有受过相关培训，在线教育教学经验则更少。而小学学段学生学习特点能否适应在线教育教学方式，也让小学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效果存疑。因此，我们亟待为广大教师建立在线教育教学支持系统，一方面为教师们提供有关平台使用、教学策略、线上互动等方面的培训，另一方面为教师提供案例库、资源库，特别是有针对性地帮助教师进行在线教育教学。要保障学生“停课不停学”，必须优先保障教师的持续学习和资源支持，为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解决后顾之忧。
本文系教师教育省部共建协同创新中心“重大疫情危机中的教师教育应对策略研究”项目（项目编号：CITE20200115）成果。
（作者单位：教育部普通高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北京师范大学教师教育研究中心）
责任编辑：肖佳晓
xiaojx@zgjszz.cn
一、教师怎样在线教学
疫情防控期间各地积极筹备在线教育教学，并推动教师做相关准备。调查发现，目前教师积极筹备和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多选择直播、线上互动、录播等形式。
1.三成教师已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另有四成教师计划开展
调查显示，33%的教师已经开展在线教学，其中以高中教师占比最高，为37.3%;民办学校教师占39.2%，占比高于公办学校教师（29.2%）。另有44%的教师计划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其中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的教师占比最高，占55.5%。
2.在线直播、线上互动、录播是当前教师采用的主要授课方式
针对已经或计划开展在线教育教学的教师群体，调查显示，教师更多采用在线直播，占56%;线上互动答疑，占53.2%;网络录播或点播，占44.2%。电视视频学习占比最低，仅有14.2%。其中一线城市教师首要采用线上互动答疑，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57.9%;小学教师首选网络录播或点播进行授课，占54.9%;而初中教师（61.4%）和高中教师（69%）则首选在线直播。这也显示出学段教学任务差异对教师在线授课方式选择的影响。
3.教师更倾向于使用日常线上平台开展教育教学
在在线平台选择上，教师多使用微信群和QQ群，分别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47.3%和35.2%。可以看出，教师更习惯用日常交际软件进行在线教育教学。而在正式的在线教育教学平台中，教师则多使用钉钉、腾讯课堂，分别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37.5%和19%。
二、教师有基础吗
教师已有的在线教育教学技能基础和在线教育教学经验，对当下有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有重要帮助。通过本次调查发现，教师已有基础总体上较为薄弱，经验有限，相关培训不足。
1.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了解程度不太理想
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了解程度如何？调查结果显示，报告“完全不了解”和“不太了解”的占比为47.6%，其中新教师和小学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了解程度相对较低。
2.教师使用在线平台进行学习和授课的频率较低
本次调查对教师的线上学习和在线教学分别做了调查，结果显示（见图1）：8.8%的教师报告“经常使用”在线平台进行学习，而报告“经常使用”在线平台授课的仅占1.9%。另外，22.9%和43.1%的教师“从未使用”过在线平台进行学习和授课。其中，小学教师以及新教师“从未使用”的比例更高;一线、二线城市教师“从未使用”在线平台授课比例高于其他城市和乡镇区域教师。
3.教师在线上互动答疑方面的经验较多
调查显示，教师过去使用在线平台进行授课的经验主要是线上互动答疑，占所调查教师总数的41.1%。这也表明，过去教师多用在线教育教学来作为课堂教学的补充，更多使用线上互动答疑。也有部分教师群体拥有其他授课经验，其中小学教师（41.4%）、新教师（38%）都有较多使用网络录播或点播的经验;高中教师使用最多的方式是在线直播（49.2%）;乡镇或村级教师使用最多的方式是线上和线下结合的混合方式（37.2%）。
4.八成教师未曾接受过在线教学相关培训
对教师以往接受在线教学培训的状况进行调查，结果表明，80.6%的教师未曾接受过在线教学相关的培训。且在两成接受过培训的教师中，有30%以上的教师认为培训不能满足自身开展在线教学的需求，并且所有教师群体中，乡镇或村级教师报告“不太能满足”和“完全不能满足”的比例最高，分别占群体的41.5%和5.3%。
三、教师有信心吗
教师的信心是积极和有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的内在动因，是适应新教学方式和环境的心理準备和必要前提。本次调查对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的心理体验（包括难度、情绪适应、动机、效能感）做了了解。结果表明，大部分教师感到有一定的难度、紧张和压力，但总体仍抱有较大的兴趣和信心。
1.六成教师感到使用在线教育教学有难度，并感觉紧张和有压力
调查显示，53.8%的教师认为开展在线教学比较难，6.7%的教师认为非常难。其中，63%的地级或县级市教师、64.6%的小学教师和65.6%的新教师报告有难度，比例更高。同时，对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情绪状况的调查显示，57.6%的教师对开展在线教学感到紧张，60.5%的教师对使用在线平台开展教学感到有压力。各类教师群体中，乡镇或村级的教师、小学教师、新教师报告紧张和压力的比例更高。
2.大部分教师支持开展在线教育教学，并愿意参与
调查显示，70.5%的教师支持开展在线教学，其中一线、二线城市的高中教师支持率最高，占81.2%。另有近三成的教师不支持当前开展在线教学，其中以新教师（33.3%）和小学教师（34.7%）居多。同时，61%的教师表示非常愿意通过在线平台开展教学，其中，64.8%的乡镇或村级教师、65.2%的高中教师和64.2%的教龄为3～10年的教师愿意开展在线教学的动机更强。结果还显示，70.3%的教师对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有很大兴趣。 3.多数教师对自己开展在线教学有信心，并认为能够胜任该任务
对教师从事在线教育教学的效能感进行调查，结果显示，64%的教师对自己从事在线教学的能力有信心，65.6%的教师认为自己完全能够胜任在线教学的任务。其中二线城市教师、高中教师、教龄3～10年的教师报告有信心和能胜任的比例更高，均在七成左右。
四、教师最担心什么
面对在线教育教学，教师在实践中会遇到不同问题和困难，本次调查根据前人研究和前期访谈结果列出四类困难，包括教学困难、技术与资源困难、心理适应困难及学科或学段匹配困难。调查显示，教學困难是教师面临的最大困难，不同教师群体所面临的困难存在共性。
1.教学困难是教师面临的最大困难
当前教师面临的主要困难集中在教学困难方面（见图2），5项具体教学困难中有3项在所有18项困难中排名前三，分别是：难以照顾学生差异，占86.8%;线上课堂管理有困难，占80.6%;无法监督学生学习，占78.2%。技术与资源困难方面，排首位的是缺少关于在线授课的学习资源，占76.8%;其次是工具或平台选择性困难，占66.3%;以及缺少相关硬件设备，占65.5%。心理适应困难方面，排首位的是直播经验不足，担心无法掌控教学，占74.7%;其次，教师面对镜头压力大，占59.4%;以及担心教学遭到质疑，占47.8%。匹配困难方面，接近半数的教师认为存在所教学段（49.3%）和学科（46%）不适用在线教学的困难。
2.不同教师群体所面临的困难存在共性
进一步分析显示，不同区域、学段、教龄教师所面临的困难存在共性，所有教师群体面临的困难排名前五均为：难以照顾学生差异;线上课堂管理有困难;无法监督学生学习;缺少关于在线授课的学习资源;直播经验不足，担心无法掌控教学。
该结果表明，教师在开展在线教育教学过程中，在教学（尤其学生指导方面）、课程资源、心理适应方面均存在一定困难。这与在线教学同传统教学的差异息息相关。开展在线教学时教师与学生有空间上的距离，造成教师在学生指导和课堂管理上的困难，同时，新教学形式和环境也给教师带来心理压力。
五、教师最需要什么
由于教师在实施在线教育教学中存在不少困难，而且八成教师未接受过相关培训，因此教师在接受培训和获得在线教学支持上需求迫切。
1.八成以上教师需要并愿意参加培训，平台使用和管理的培训需求最大
对当前教师参加在线教学培训需求进行的调查显示，82%的教师认为自己需要接受在线教学的培训。在参加培训的意愿方面，86.8%的教师表示愿意参加，且不同教师群体参加在线教学培训的意愿均在85%以上。对教师最需要获得培训的内容的调查显示，培训需求最高的前五项分别是：在线教学常用平台、使用及管理，占75%;在线教学资源的获取和选择，占67.5%;微课的设计与开发，占60%;线上活动设计与组织，占52.1%;在线教学互动策略，占49%。
2.教师希望获得全方位支持，更期待专业人员和资深教师的帮助
对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所需专业支持项目的调查显示（见图3），除了“自身心理疏导与适应”以外，其余项目选择“比较需要”和“非常需要”的人数比例合计介于89.1%～96.5%，表明教师对全方位支持的需求。其中，排名前五的需要分别为提供优秀在线教学案例、提供线上课程资源、线上学生管理技巧、线上学习活动设计、指导家长进行学习监督，而且不同教师群体表现出共性需求。
其中在支持途径上，教师最希望获得的支持途径是学校技术人员支持，占94.7%，企业或平台的支持服务，占94.6%;其次是有经验的教师帮助，占93.5%，以及学校组织系统培训，占93.2%;最后是专家讲座报告，占72.1%。
通过此次调查，我们可以看到，教师正在为疫情防控期间“停课不停学”付出巨大努力，即便是面临着经验不足、技术生疏、心理不适应等多重困难和挑战，大部分教师依然愿意投身在线教育教学工作，也对此有信心。当然，我们同样要看到绝大部分教师没有受过相关培训，在线教育教学经验则更少。而小学学段学生学习特点能否适应在线教育教学方式，也让小学教师对在线教育教学效果存疑。因此，我们亟待为广大教师建立在线教育教学支持系统，一方面为教师们提供有关平台使用、教学策略、线上互动等方面的培训，另一方面为教师提供案例库、资源库，特别是有针对性地帮助教师进行在线教育教学。要保障学生“停课不停学”，必须优先保障教师的持续学习和资源支持，为教师开展在线教育教学解决后顾之忧。
本文系教师教育省部共建协同创新中心“重大疫情危机中的教师教育应对策略研究”项目（项目编号：CITE20200115）成果。
（作者单位：教育部普通高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北京师范大学教师教育研究中心）
责任编辑：肖佳晓
xiaojx@zgjszz.cn